「不过这些年了,彪恶寨天天打打杀杀,有死的有增加的,且算也有一千多人吧。」
「芦花鸡人就少了些,他们山头就不好,八百多人。」
「熊瞎子吗,比芦花鸡强点,九百多。」
「三寨加一起,姑且比我们多七八百人吧。」
「以我打仗的经验来说,不一定人多就能打的过,不过要是一起围攻你这屠恶寨,怕是寨子不保。」
徐驰兴思量道:「我们需要用计策,逐个将他们击破。」
「怎么用计,」萧瑾陵很是感兴趣。
小绵宝也一脸听的认真,双手攥拳,激动万分,「咋打。」
「离间计,」徐驰兴拍桌定音。
「屠恶寨想联合两个寨子为他所用,可那两个寨子的寨主,也是当惯了领头人的。」
「又在合作期间,谁愿意主动吃亏呢,这在自己手下人眼里也不好看。」
「不是说彪恶寨,送了聘礼到芦花鸡那里吗,除了彪恶寨和芦花鸡两方人看过聘礼外。」
「谁知道那箱子里到底是什么,我们非说全部是金子,并且还是炼製过上好的金子,把金子的消息透露到熊瞎子那里。」
「同样两方人都跟彪恶寨合作了,但熊瞎子目前啥也没有得到,你们说他心里会不会有疙瘩呢。」
「这个主意好,」屠二年听的忍不住拍板叫好,「别说不是亲兄弟,就算是亲兄弟还明算帐呢。」
「熊瞎子要是知道,彪秃子对他跟对芦花鸡不一样,绝过不去心里头那个闷气。」
为了不让其他三寨的人,联合起来对他们先下手为强。
屠二年按照徐驰兴的计划,先在芦花鸡妹妹跟彪秃子的亲事上动手脚。
虽然将谣言打入熊瞎子的内部不容易,但是只要没刀刃相见的时候,大家都不会立刻翻脸。
借着各寨都有外出巡山的人,屠二年特地寻了两个脸生的冒充芦花鸡的人。
找着机会跟熊瞎子的人打照面,几个小喽啰拿了些酒。
找了个地方偷懒,猫在山洞里喝酒,谈着话就将芦花鸡,收了彪秃子八箱子金子的事说了出来。
还说,芦花鸡收了聘礼后,为了犒劳跟他辛苦多年的兄弟,立马一人分了一块金子出来。
为了可信度,还将事先准备好的金子,在熊瞎子的人眼前晃悠了一圈。
熊瞎子的俩人一听,一看。
刚喝的微醺的模样,一下精神抖擞了起来。
等回去的路上,俩人越想越气,越想越不值,同样都是跟着彪恶寨联手的。
他们寨子里的人什么都没有得到,倒是芦花鸡嫁了一个妹妹,金子就大把大把的往芦花鸡那里抬。
况且芦花鸡的妹妹也不好看,他们觉得厚此薄彼,心下一气又不敢直接跑到熊瞎子面前说。
就跟身边的人传传唱唱,没多久就传到了熊瞎子的耳里。
熊瞎子听到这话,当然生气。
他都跟彪恶寨的人成一条线上的了,目前啥也没有捞到,反倒是贴人贴钱。
知道彪秃子要娶芦花花了,他还送上了礼钱到两个寨子里去,期间也是看见过聘礼一角的。
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娶亲的规格一点也没有冒出来。
但谁又知道是不是给他做的障眼法,其实好东西都被芦花鸡给藏了起来。
当然,这他也不能去求证,即使问了,他也不能完全相信他们说的是真话。
一根刺就这样刺在了熊瞎子的心中。
……
彪秃子和芦花花走过了礼后,酒席也没有办,芦花花直接是收拾了人到了彪恶寨去住。
这日,熊瞎子收到彪恶寨的消息,要商量去攻打屠恶寨的大计划。
正巧他看见了芦花花就坐在彪秃子的身旁,关係亲密的很。
芦花鸡也紧靠彪秃子身旁,只有他一个人坐到了门拐角,这更让他确信金子的可信度。
因为彪秃子两兄弟觉得,这次山上的这批官兵是徐家出来的。
他们也曾听过徐家的实力,上过很多战场,虽然他们联合了三寨的人。
但也不敢冒进,想要先给屠二年发封战书。
只要屠二年出来,他们猜想徐家军的领头人,为了想看看他们这波贼匪,也是会跟着出来的。
而背地里,他们还会布置埋伏的人,就准备将他们引出来的这些人,全部围困杀死。
而明面上,上场的人就是熊瞎子的全部人,加上彪断牙带着的一小部分人。
剩下的一部分人则趁着这空隙,去攻打屠二年薄弱的后方,是彪秃子带人。
最后芦花鸡则带着自己的人,两边接应。
「为什么是我带着全部的人跟屠二年和徐家军拼,为什么不是芦花鸡带着全部的人。」
熊瞎子不满道。
彪秃子听见这话,正在圈地方的手一顿,有些心虚。
「不是让断牙跟着你的吗,断牙也去了。」
「就是,芦花鸡手中的人虽然不差,但是到底没你手中的人凶悍,就是看上去气势都差点。」
彪断牙也解释,「再说了,我不是也带人跟着你吗。」
「你带多少,我带的是全寨,」熊瞎子继续不满。
彪秃子挠挠头皮,他攻屠二年的后方,其实是为了屠二年的夫人,毕竟那娇滴滴的美人就在寨子待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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