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卓冷声回怼,「始作俑者,我告得过来!」
盛谨言看向何栀,「小何,劝劝你小叔,我们仨出去等你。」
肖慎之前最笃定地搞舆论战,现在他很生气,懒得说话。
他走之前扔了一盒彩虹糖给彭朗,「别在里面把自己抽死,先吃着,出来记得买几盒还我。」
说完,肖慎率先走了,没看何栀一眼。
三人走后,何栀跑了过来,「小叔,你告他们吧,我求你了。」
彭朗语气玩味,「你不是担心梁巍因为被告了,被学校开除?」
「之前是有过担心,但现在不了,他骗了我,那些东西不是他寝室哥们看不过去发的,是他授意他们发的。」
何栀的声音很低,「小叔,我之前不知道会闹得这么大,我不想你因为我而受委屈。我要告梁巍猥亵,强姦未遂。」
彭朗扯了扯嘴角,一脸淡定,「你的名声不要了?别人会骂你又当又立,你才21岁,知道什么叫做人言可畏吗?」
他垂下眼眸,「我跟你不一样,我就是损失点名声和钱。」
「名声,我确实不算什么好人,作奸犯科的事儿没干过,但打人威胁没少做。」
彭朗坐在栅栏后,拿出一颗糖扔进嘴里,「至于钱,我可以再赚,就算我现在不赚钱,我以前的积累和别的公司的股息,我一辈子都不缺钱花。你呢?」
彭朗掀了掀眼皮,「你会被唾弃,你刚刚开始的人生就被流言蜚语毁了。」
何栀绷不住低掉眼泪,她声音颤抖,「小叔...」
「何栀,容琳会安排你出国,在那边好好学习,好好生活,」彭朗心头泛堵,「至于你的学费和生活费,我会定期打给你。」
何栀双手攥紧了栏杆,「小叔...」
彭朗露出勉强的微笑,「听话,还有你要好好学习,申请移民...以后,别回来了。那边的环境更适合你的发展....」
何栀愣在那,她没想到彭朗要她别回来了,她心一点一点的被撕裂,很疼。
她反问,「小叔,你是不是恨我了?」
彭朗挑眉,「你觉得呢?走吧,别再被拍了给我惹麻烦,我不想再见你了。」
何栀心头难受,她失神的眼睛看向了彭朗。
「你愿意送我出去留学是为了....只是为了完成彭爷爷的嘱託?」
「嗯!」
彭朗没否认,而且回答的很痛快。
何栀的心彻底空了一块,她终于明白她对彭朗的悸动是什么了,可惜一切都晚了。
她的反射弧太长了,直到完全丧失了和他在一起相处的权利,她给彭朗鞠了一躬,而后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盛谨言看到何栀的样子,颓败又孤独。
有一瞬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容琳,他顿了顿,「小何?」
何栀匆匆回神,她乌灵的眸子满是空洞与绝望,「小叔不要我了....」
说完,人就晕了过去。
肖慎吓了一跳,倒是秦卓眼疾手快将人弄上了车。
盛谨言回身看向看守所,嘆了口气,「彭彭动真格的了,他俩掰了。」
「是真感情?还是真...」
肖慎咬了下嘴唇,到底没说出接下来的话,他也跟着上了车,「我和老秦送何栀去医院,你再去劝劝彭朗。」
盛谨言看着车里离开,转身又进了看守所。
他在里面坐了很久也和彭朗聊了很多,至于说了什么,他一直守口如瓶。
事后,容琳问了盛谨言好几次,他都没说。
半个月后,彭朗从看守所出来,何栀那天飞美国。
容琳打电话问彭朗要不要去送送,何栀一直在机场等他。
彭朗对着话筒说,「不了,祝她一路平安,我回去收拾一下就去公司。」
容琳看着眼泪在打转的何栀挂了电话。
她笑笑,「你小叔不过来了,他在里面呆了半个月,公司一堆儿事儿要处理的。」
何栀知道,这是彭朗不见她的藉口,他真的不要她了,余下的只有责任,再无其他。
「嗯,我知道了...」
何栀拖着大行李消失在检票口,容琳嘆了口气。
盛谨言大掌搭在容琳腰间,「老婆,别为她伤春悲秋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坎得自己过。」
容琳偏头靠在盛谨言肩头,「我怎么觉得在何栀身上看到了曾经的我?」
「你比她果决聪明,」盛谨言垂眸不再掩饰,「她到底没受过什么风浪,稚嫩了点,彭朗呢,太成熟理性了,两人不搭!」
说完,他拉着容琳回城。
到了车上他给彭朗发了一条信息,「彭彭,人送走了。」
彭朗此时站在别墅前的菜地旁,除了小番茄长得不错,其他的菜因为没有人打理,有的没长出来,有的已经枯死了。
他折回别墅拿出一个小筐将番茄都摘了下来。
彭朗一个人摘了小半天,出了一身汗,将所有的番茄都摘下来了。
而后,他坐在秋韆上看了一会儿,转头给打理园子的园丁打了个电话——
「邵师傅,你下午把菜地都翻了吧,不种菜了。」
园丁邵师傅又问,「那种回郁金香吗?要是的话得赶早了了,不然过几天冷了,花不好活。」
彭朗顿了顿,他片刻才说,「种栀子花吧,明年春天就到花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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