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思黎二次点头,没再说话,心神都在萨摩耶身上,她动作温柔,萨摩耶被抚.弄开心,翻个身露出肚皮,老实躺在她腿窝,嘴角咧开。
左柯让挪到她身边,肩膀挨着她,主动搭话:「起个名呗,它还是个无名氏呢。」
邬思黎沉吟片刻,摇头,她不会取名字。
「那就叫二哈。」左柯让潦草决定:「它不挺爱笑。」
「……」
一隻萨摩耶,名字叫另一个品种的狗的别称。
邬思黎是真无语,一时都忘记俩人之间的矛盾,瞥向他的眼神都带着一言难尽。
左柯让逮空亲她一下:「叫你取你又不,我取你又不乐意。」
「那就二哈吧。」邬思黎不是很有意见:「反正是你的狗。」
「你的。」左柯让手肘抵膝,支着脸:「专门要来哄你开心的。」
邬思黎眼睫轻眨,垂着眸子,默不作声搓着二哈的软毛。
她挠着二哈肚皮的手,左柯让探指勾住一根,偌大的客厅安静下来,二哈无忧无虑地发出几声表达舒服的呼噜声。
邬思黎在这片悄然中,蓦地想起左柯让帮她解决的第一个麻烦。
邬思黎父亲年轻时挺有眼光,零几年还没有购房限制,他拿出所有积蓄再贷点款,一次性在宁城比较好的地段买了三处房子,其中就包括学区房那套,另外两套出租,邬思铭得病后,另两套房子都卖了出去。
她高考前三个月,父母带着邬思铭去京北看病,回来的路上遭遇车祸,母亲拼死护着邬思铭,邬思铭才倖免于难。
后来她二叔想夺走这套房子给自家小孩上学用,就是左柯让出手,房子才能顺利过户到她名下。
因为邬思铭的病,家底都快掏空,简单办完父母的葬礼,手头所有的积蓄只够邬思铭一次化疗的钱。
高考在即,父母去世,仅剩的一个亲人还身患重病,邬思黎当时举步维艰,如果没有左柯让,她连高考都参加不了,人生估计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老话说有得必有失,她得到一些,就註定要失去一些,相比于她得到的,她失去的算是微不足道。
所以在她被缠住的小拇指传来一股拉力,她侧过脸,阴影覆向她时,她没有拒绝左柯让的吻。
左柯让挑开她闭合的唇瓣、齿关,抵着她上颚滑扫,他亲得温柔且投入。
实在不是个适合接吻的姿势,两人都蹲着,中间还有一隻存在感极强的生命体,进行到一半左柯让干脆跪在地上,比邬思黎高出半截,他捧着她脸,又亲了一会儿,终于舍得放开。
他蹭蹭她鼻尖,倒打一耙:「亲了我就不能生气了。」
再补:「好吗宝宝?」
距离趋近于零,他低喃私语,在征得她的原谅。
邬思黎也小声:「我没生气。」
这次换成左柯让沉默。
邬思黎明白他在等什么,抬下巴亲他一下。
这才是会使左柯让安心的回应,他唇角微掀,正要站起来,T恤胸前的布料往下一坠,后撤,看见二哈前后四条腿分别踩着他跟邬思黎,张着牙还没怎么长齐的嘴咬着他衣服。
手掌再次触到它后颈,把它跟自己衣服扯开,黑色布料多出来小片不太明显的洇涸。
左柯让嫌弃啧声,胳膊一扬想给它丢回盒子里,邬思黎半路截走,重新抱着。对待家里这个新成员,她多少有点喜欢到忘我,左柯让看她两眼,又笑,去沙发那儿拿俩抱枕扔地上,跟邬思黎并排坐下。
还没吃饭,左柯让刷着外卖软体点餐:「想吃啥?」
「都行。」邬思黎的手指被二哈放进嘴里嘬着,她问左柯让:「它是不是饿了?」
「不饿吧应该。」左柯让专心琢磨着怎么投餵邬思黎,没空搭理二哈的事儿,漫不经心答:「拿回来前在段骏鹏他家喝了顿奶。」
邬思黎不再指望他,偏过身在箱子里看见还有一小箱子,装着饭盆奶粉尿不湿之类的用品,她烧了热水冲泡好奶粉,一眨不眨盯着二哈喝奶。
左柯让订的餐到了叫她吃饭她嘴上应好身体不动,最后被左柯让扛到餐厅。
就,
原本是想投其所好,送邬思黎只狗哄她,结果左柯让后来发现他是给自己没事找事寻了个争宠的祖宗回来。
整得他挺郁闷。
洗漱完左柯让找了部电影,跟邬思黎坐客厅看,二哈挺乖巧地趴在邬思黎腿边,她手有一下没一下顺着它的毛,另一隻手被左柯让把玩着。
邬思黎看到眼皮子打架,左柯让关了投影,横抱起邬思黎回卧室睡觉,至于二哈,不在他考虑范围内,爱干啥干啥去。
沾到床,邬思黎惺忪着睁开眼懒洋洋睇他一下,上翘的眼尾泄出几分媚,左柯让意动,在她闭上眼要睡过去的那一刻,低颈吻她。
他用齿尖磨动,直至邬思黎感到细密刺痛,推他肩膀,他进行下一步,同时捉住她的手,按在枕头上,沿着她腕骨卡进她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邬思黎有点懵,脑子有点乱,明明是要睡觉,不知道哪一步出现问题,左柯让又活泛起来。
他牵着她的手握住自己:「宝宝我送你的礼物是不是很喜欢?」
「嗯。」
「那送你礼物的人喜欢吗?」
邬思黎还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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