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办婚礼,那就不是一两天能完事的。
邬思黎薄背紧贴他胸膛,有一缕髮丝扰人心神的钻进他衣领,搔着他锁骨,卷翘睫毛,挺俏鼻尖,他的角度将这些尽收眼底,左柯让稍微一低头就能吻到她唇。
薄弱的意志力消磨殆尽。
他抵抗不住诱.惑,缓慢垂下脖颈,嗓音放轻:「一个礼拜吧,差不多。」
明明是在正常讨论着与别人有关的话题,气氛却逐渐浓郁。
于是,对视,接吻。
水到渠成。
左柯让手托住邬思黎的脸,她掌心覆在他手背,他另只手还搂着她腰。
就这么交.颈厮.磨着。
本来要分解差不多的酒精在此刻又倏然加重,邬思黎触感被调动到最大化,左柯让不需要酒精催化,他什么状态下跟邬思黎亲.热都能特投入。
两人情绪越发高涨之际,邬思黎撤退,抓下他捧着她脸的手,脸红嘴红,声若蚊吶:「我想洗澡。」
刚才吃饭,他们在包厢里自己烤串来着,新风系统不断换气,衣服头髮也难免沾到味道,而且她又在外工作一天,时隔四年的第一次不能太潦草。
左柯让这次是真没听清,他弯腰:「嗯?」
他耳垂殷红,邬思黎觉得好可爱,凑近用唇尖一碰,小声重复:「我想去洗澡。」
她想到上次喝酒,保证:「我这次没喝多,没事的。」
左柯让箍着她腰的手一紧,又鬆开:「好。」
……
带邬思黎去的主卧浴室,换洗衣物给她找好,浴室门关上,左柯让站门外愣了会儿神,磨砂玻璃上映出轮廓,邬思黎脱掉裙子,他垂眸摸摸鼻尖,折回客厅,坐沙发上接着走神。
这房子隔音一绝,但滴滴答答的流水仿佛近在耳边,听得人燥热。
过会儿,左柯让一拍膝盖,起身去客卧浴室冲凉。
邬思黎洗完澡头髮照常吹到半干,卧室客厅都没看到左柯让,听见客卧有动静,循着找过去,客卧门敞开,里间浴室有水声,她敲两下门:「左柯让?」
水声没停,也没人回应。
邬思黎第二次叫他:「阿让?」
左柯让回话,嗓子哑:「去外面等我会儿。」
「哦。」
有点纳闷他为什么又洗一次。
出门去接她前不是才洗过么。
对这间公寓邬思黎一点都不陌生,閒得没事干逛了一圈,左柯让还没结束,邬思黎看眼墙上的挂钟,怎么时间比她还要久。
邬思黎等得紧张,二哈头顶那块皮都要被她挠秃,有点口渴,跑去厨房找水喝,冰箱最上一层摆满科罗娜,她拿下一瓶,启子撬开瓶盖,灌嘴里两口,左柯让人就擦着头髮出现在厨房门口。
眉梢一扬:「干什么呢?」
邬思黎心虚背过手,啤酒藏在身后:「没干什么。」
像个犯错的小学生立在冰箱旁边。
左柯让被她逗笑,走近她,在后面拉出她胳膊:「偷喝酒呢。」
「没有偷喝。」邬思黎干巴巴辩解:「我就是有点渴……」
「喝就喝呗。」左柯让捏捏她脸:「一会儿我陪你喝。」
復又挑起她还湿哒哒的发尾:「又吹一半。」
「太长了。」邬思黎苦恼皱脸:「太麻烦了。」
每次洗完澡打理头髮的过程都好漫长。
她没那个耐性,顺带疑惑起左柯让比她还嫌麻烦,怎么就那么爱拾掇她。
左柯让抽走她握着的罐装啤酒撂在一旁台面,牵起她手到主卧浴室,找出吹风机,把人拉到身前,细緻地边吹边用手指卷着她长发固形。
手法比理髮店Tony老师还要娴熟。
镜子里左柯让高出邬思黎一个头,体型能将她完全挡住。
他洗完澡换了身衣服。
无袖黑色背心加同色运动短裤,大臂肌肉张弛有度,像是刚在运动场上下来的热血少年,神采蓬勃。
邬思黎很吃左柯让的脸和身材。
她从来没泄露过这个秘密。
邹念桐评价她很对,她就是闷骚型。
一眨不眨盯着镜子里的他们,她穿一条白色睡裙,一黑一白相得益彰。
这个画面四年间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
左柯让偶尔会同她讲他那些朋友们的八卦,谁为谁挡刀啊,谁为惹谁心疼故意出车祸用苦肉计啊,一个比一个精彩。
她和左柯让之间没有经历过什么刻骨铭心的生离死别,爱意杂糅在每个日常琐碎中。
是生活中微不足道的每一环,所以处处都是回忆。
啪——
头髮吹干,吹风机关闭。
邬思黎身体一转,面对他,两手搭在他腰间,扬起脑袋亲他一口。
左柯让拎着她歪斜的睡衣领口扶正:「看电影么?」
「现在吗?」邬思黎有点懵,看眼窗外深幽夜色:「太晚了吧?「」
左柯让歪头:「在家里,不晚。」
京北这套公寓也是左柯让他舅舅送的,十五岁生日礼物。
他舅舅一大爱好就是给他还有表哥陆明霁到处卖房,生怕他们俩出门在外没地方住。
公寓里有专门一间放映厅,视觉音效都巨棒,第一次用是有年暑假他在宁城回来,司琮也他们来找他玩,杜思勉得知有放映厅,吵吵着要试用,还说他那有部顶好的片子,就是缺个播放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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