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珈安蹙了蹙眉与宋知行对视一眼,以往他们只听说这五皇子是个纨绔,成日里无所事事,如今瞧着貌似并非如此,瞧着倒像是袁贵妃想要故意养废沈辞。
沈叙冲兄妹二人笑笑,语气中儘是疲累,「辞儿从小被宠坏了,见笑了。」
「五皇子如今年纪尚小,不懂平雁城的血雨腥风,也不知殿下与袁贵妃娘娘的用心良苦。」宋知行开口道。
这五皇子瞧着便是个没有心计的,平雁城中哪个不是人精?镇守在平雁城的,长陵有北砚,西陌有端尧,将沈辞丢进平雁城里,莫不是要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宋珈安倒是不同于宋知行的看法,暗中摇摇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瞧着着五皇子就是个执拗的人,若是逼得狠了,怕不是会自己跑到平雁城去?如此不是更加危险?
宋珈安蹙了蹙眉,眼中出现那位久居在深宫中极为神秘的娘娘,袁贵妃。
第178章 动身回京
袁贵妃娘娘是镇国将军袁雄的独女,若是她想争,怕是容妃都不及,这位娘娘长了一张天仙般的面容,却一心将自己困在清宁宫中,只有国宴上才会露面。
别的母亲一心望子成龙,可袁贵妃娘娘却一心想着养废五皇子,前世沈治即位,祝皇后自刎,后宫娘娘没有几位善终,可这位袁贵妃却得沈治心软,赦免她随着沈辞一起到封地去了。
「不知袁贵妃娘娘是个怎样的人。」宋珈安想得深了,忍不住嘟囔出声。
沈叙目光落在宋珈安身上,眸子透出温柔来,「袁贵妃娘娘,她是个好的,日后有机会,再说与你听。」
「主子。」
偏殿的门猛地被推开,寒气顺着门流进,一个身穿铁甲的男人踏进房中,朝沈叙行了个大礼。
男子周身带着寒气,像是赶了很久的路,面上带着铁青的面具,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睛来。
「重云?」沈叙忙将男人扶起,眼底露出一丝震惊来。「你也随着袁将军回到京都了?」
重云将头垂得更深,「主子饶卑职自作主张,只是驻扎在平雁城的长陵将领越发可疑,卑职不得不来寻主子做主。」
在平雁城谁人不知他们的太子殿下与长陵的广陵王关係匪浅,最近那群长陵将领听到风声,说大景太子与广陵王分道扬镳,断了交情,不禁开始异动。
「无事,孤会传信到平雁城让他们稳住那群长陵人,平雁城,孤还会过去。」沈叙神色一凛道。
「是,主子!」重云行礼道。
「正敛!」
听到沈叙的传令,门外的正敛三步并作两步踏进屋中,见重云也在,嘴角差点咧到后脑勺,差点整个人挂在重云身上。
「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啦!」正敛拍拍重云的肩膀,将重云推了个踉跄。
「一会儿再叙旧,正敛!去安排下去,我们即刻动身返回京都,与袁老将军汇合!」沈叙命令道。
「是主子!」正敛行礼道。
正敛的目光扫过榻上的宋知行,想起了医师的嘱託,「主子,宋大人怕是不能受颠簸,老医师的意思要宋大人静养,不得受累,不然伤口会裂开。」
宋知行闻言也听懂了正敛的意思,心口一紧,忍不住竟想从榻上起身,可伤口一裂,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来。
宋珈安忙将宋知行重新安置在榻上,宋知行胸前的伤口渗出血来,将衣袍前衫染透。
沈叙忙吩咐属下去寻医师,深深地看了宋知行一眼。
「宋大人如今还需要静养,溪平到景山路段崎岖,怕是不能同行,不如宋大人先在溪平安顿下来,待伤口结痂,再回到京都。」沈叙沉思道。
「不可!」宋知行忙拒绝,如今京都乱成这样,他怎么能安心的太溪平养伤?
「如何不可?哥哥你因这伤险些连命都没了,若是路上受了颠簸,血流不止怎么办?」宋珈安眉头轻蹙,言语间儘是担心。
宋知行将宋珈安眸子里的紧张收入眼底,不禁犹豫起来,溪平到景山也有将两天的路程,这还是在马不停蹄的情况下,若是带上自己,定要减慢速度,少说也要耽误两天。
到时候京都的情形,就说不清了,他虽紧张局势,可不能拖沈叙他们的后腿。
正犹豫不决之时,医师冒着雪赶来,听说宋知行忙着离开,不禁气得脸红脖子粗,可怜医师一把年纪衝着宋知行大呼小叫起来。
「你如今如何能受得了那颠簸?若是死在路上,莫说是老夫救得你,再污了老夫的名声!」医师忍不住咳嗽起来。
宋珈安赶忙上一边去为老医师顺气,一边冲宋知行使眼色。
「不如宋大人在这溪平先养上几日,然后跟着乌枝那边的商队回京都,这样左右不过五六日的光景。不知宋大人意下如何?」正敛行礼提议道。
宋珈安闻言觉得甚好,左右不过五六日,也耽误不得什么大事,却能使得宋知行无甚大碍,她转头看向宋知行,满眼儘是希冀。
宋知行嘆了口气,「如今,就这么办吧。」
说定,沈叙披上衣袍,深深地看了宋珈安一眼,似乎在决定宋珈安的去处。
宋知行如今受不了颠簸,宋珈安怕是也没好到哪里去,来的路上沈叙为了照顾宋珈安,已经放慢了行路速度,可如今形势紧迫,怕是不能迁就宋珈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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