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马尾辫回答很干脆,仿佛已经料到对方要问这个问题,“不过这帮人不仅仅是谋财这么简单,这把古琴里很可能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她进一步解释道。
伍子和老吴同是一愣,对望一眼同时问道:“什么秘密?”
马尾辫理了理思绪,准备把事情和盘托出,经历了这么大变故,她对伍子和老吴的戒心大大降低。“事情还要从几十年前说起,1969年的春天,一个叫沈四海的年轻人随着一个考古队在浙江某个深山老林里挖掘一座古墓。那时候新中国刚刚成立不久,物资极度匮乏,很多考古队员都营养不良,当时的考古技术也很落后,一连发掘了一个多月仍没有完工。这时候已经到了夏天,在经历了连续几天的暴雨之后,考古工作全部停顿,所有人被困在大山里。也该着出事,这天夜里,一场巨大的泥石流毫无征兆的席卷而来,躲在帐篷里的人们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连考古专家带民工,二十几个人全部被埋在底下。沈四海很幸运,他在巨大的洪流冲击下,身体鬼使神差的浮在了最上面。沈四海从泥浆中挣扎出来时,太阳正暖洋洋的照射着大地,整个山坳被填成了平地,凌乱的树枝、树根、大小不一的石块掺杂在泥浆里,可以想象它的破坏力多么惊人。帐篷、墓坑、全部被泥浆掩埋,偶尔还有几块帆布碎片和雨鞋、水壶等裸露在外,预示着这里曾经有活人居住。触目惊心的惨状强烈的刺激着沈四海的神经,他发疯似的在泥浆里乱抓,试图找到他的同事、他的老师,嘴里不时发出绝望的哀号……直到他筋疲力尽躺在山坡上,依然一无所获,在大自然面前,人有时候真的很渺小。沈四海是被后来闻讯赶来的村民救醒,在沈四海苦苦哀求下,村民又进行了营救,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幸存者。这时候离事发已经好几天,即便能找到恐怕也是一具尸体,这也是当地村民不愿意枉费心机的原因。唯一的收货就是一个村民在泥浆里摸出一把长条的东西,上面还有彩色纹饰,他感觉应该有用,就把东西交给了沈四海。那个长条的东西,把上面的泥土清理干净,露出的就是这把琴。”
“你说了半天,这把古琴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啊?”老吴最关心的不是琴的来历,是这把古琴所隐藏的秘密,所以他不失时机地打断马尾辫的自述。
马尾辫没有理睬老吴,依旧接着往下讲:“当时正值十年特殊时期,破四旧运动正在全国轰轰烈烈展开,搞考古的人在当时根本不吃香,甚至有很多人还遭到迫害。一下子死这么多人,却没有引起当地政府的重视,各地都在武斗,失踪几个考古人员根本没人在意。当地政府在向上级汇报时用的是失踪,不是死亡,事情的严重性被人为降低了许多。沈四海多方走动无果,灰溜溜回到原单位。那把古琴他本想上交单位领导,单位里一个资深老教授劝阻了他,全国都在破四旧,这把古琴要交上去,十有八九得毁了,还不如自己留下。就这样古琴一直留在沈四海身边,几十年后,沈四海成了全国首屈一指的考古专家,考古界的泰斗。八十年代末,从苏州调往北京,这时人们都尊称他沈教授。沈教授和那把古琴相伴多年,几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那可是几十条人命换来的东西啊!沈教授终身未娶,只守着那把古琴相依为命,日久年深他竟从古琴里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什么秘密?”伍子和老吴迫不及待问道。
马尾辫没有理睬他们的急切心情,仍然按自己的节奏叙述着故事的经过:“沈教授无意中发现,这把古琴有些奇怪,因为他在守着它时,有时候会无缘无故昏迷,有时候则平安无事。当沈教授发现这个秘密以后,对古琴更加着迷,经过多年的试验和研究,终于弄清楚了其中的规律:这把古琴只在晚上才有可能使人昏迷,并且只对男人有效,女人则平安无事。也不是每一个晚上都发生这种怪事,只有在有月光的时候才会发生,月光越亮效果越明显。”
伍子和老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们跟马尾辫在一起时无缘无故昏迷不醒。敢情是这把古琴在搞鬼。“这也算惊天秘密?”老吴有些不屑地说道。
“当然不止这些,如果只是能令人昏迷,这把古琴还称不上稀世之宝。沈教授为这把古琴专门成立了一个秘密研究小组,成员只有四个,都是他最得意的学生。经过多年的潜心研究,研究小组终于发现了古琴的另一个巨大秘密,这个研究结果一旦公布于世,对全国、对全世界都有划时代的影响。也许是这个发现太重要了,沈教授连夜给国家社会科学院写了报告,请国家插手进一步研究。报告准备第二天报上去,结果这天晚上出事了。沈教授家突然闯进一伙不速之客,企图对报告内容下手,千钧一发,沈教授果断把报告付之一炬,把古琴交给他的孙女,并掩护她顺利逃走,沈教授本人则被人秘密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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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不说沈教授终身未娶吗?这么又冒出一个孙女?”伍子抓住要点,用怀疑的口气问道。
“沈教授收养过一个孤儿,由于年纪相差太大,所以祖孙相称。那个孤儿就是我,沈教授就是我的爷爷。我叫沈冰。”马尾辫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么一说故事就圆满多了。那天晚上我们遇到的那伙人,就是绑架你爷爷的人了?”
“是的。看来他们的目标有两个,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