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那边有一位新派的珠宝设计师,我一眼就看中了这枚戒指,是铂金的,钻石有点小,风格比较内敛,我想着你戴,应该蛮好看,内侧还刻着,嗯,我的名字。」
她越说越有些不好意思。
是加急定做的戒指,从她刚去就留意着,当时只是想着回来要给老婆带礼物,结果看中了这款戒指,又觉得戒指不比其他东西,应当独一无二,于是问了能不能刻字,好在回来之前终于拿到了。
这个年代铂金饰品价格跟黄金差不多,多年后铂金就没有那么值钱了,但洛河图又觉得程幼卿应当不愿意戴黄金饰品,她的耳环项炼也常以素色为主,想想还是买了铂金的款式,她一眼就觉得这个好看,钻石周围几根简单的线条就勾勒出一条蛇的样子,程幼卿是属蛇的,整枚戒指看起来有一种低调神秘,还有一些小性感。
戒指上的小蛇,很吸引人,很危险,有时候又很可爱,像程幼卿一样。
她看着程幼卿的脸色,有些小心地问:「喜欢么?」
程幼卿看看戒指,再看看她:「不给戴,怎么看?」
傻狗。
洛河图把戒指拿出来,握住程幼卿的右手。
慢慢地戴到无名指上。
都说婚戒要戴到无名指,是因为这是一根连接心臟的手指。洛河图觉得说这个专家应当没有骗人,因为她只是把戒指套到程幼卿的无名指上,她自己的心臟就跳得很厉害。
明明只是一款日常款式的情侣戒指,并不是什么婚戒。
她们没有求婚仪式,没有婚礼,自然也没有婚戒。洛河图也没想买婚戒,比起婚戒,这种适合日常戴的戒指如果程幼卿喜欢,她倒是希望两个人买很多很多,然后戴一样的,换着戴。
程幼卿把戒指放到眼前仔细地看。
「喜欢么?」洛河图又问。
「你的呢,你没有么?」
洛河图笑眯眯:「有。」
她又摸出来一个盒子,这是她的。
她把盖子打开,程幼卿拿过去,洛河图说:「长得一模一样。」
程幼卿看她一眼,把戒指拿出来。
洛河图这才知道,她是要给她戴戒指。
这次,洛河图的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
只短暂地休息了一个上午,程幼卿继续开始忙碌。
洛河图在程氏集团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她答应了程幼卿一堆事,一个一个地打电话联繫安排,还要经常跑后勤部,把自己这边对电脑和相关设备清单提供给对方。
几个总经理也经常派人来她这边谈事情,她也经常去找他们,这位「后宫干政」给自己干出来一个办公室的事,很快在大楼上班的公司员工就都知道了。
至于没在大楼上班的人多久知道,集团高层有没有给程幼卿打电话叽叽歪歪,洛河图就不知道了,也不想管,程幼卿应该都会把他们给堵回去。程氏集团现在虽然说不上铁板一块,但内斗已经不太严重,对手就剩一方还在按兵不动,程幼卿董事长的地位彻底不可撼动,只剩下没事给她使使绊子。
洛河图过了几天才发现自己揽下的事情的确是多,她甚至觉得自己似乎比程幼卿还要忙。
她给程幼卿仔细地涂完了精油,抱着她跟她说这件事。
程幼卿就会捏捏她的耳朵:「是谁自作自受。」
洛河图:「是我。」
洛河图:「我想稍微地讨点便宜。」
她开始偷亲她。
她们现在仅剩的床上活动就只有各种角度地抱着亲,洛河图是只要亲得足够,她就会满意。
但程幼卿不是。
洛河图要睡了,被程幼卿拉住胳膊。
「我问过周承欢了。」
被拉住的手慢慢,放在自己因为怀孕,变得日益鼓胀的胸前,程幼卿的眼眸开始变得潮湿。
「你不在也就算了,我顶多每天晚上骂骂你,但你回来了,我就一直在满足和不满足之间起起伏伏,实在太难受。就连你每天晚上给我擦精油,对我来讲,都是一种折磨。」
程幼卿瞧着她,一字一句:
「我不管,你要想办法,取悦我。」
***
洛河图何尝不是一直在忍,只是比起那些亲密的情事,她对程幼卿如今更多的是心疼,克制着亲吻和抚摸就已经算是足够,她喜欢她比平时偏高的体温下意识靠在她怀里,一隻手还抓着她的胳膊,她知道那代表着她对她的依恋,这足够让她觉得满足。
但程幼卿很明显不满足了。
洛河图凑得很近,一边亲吻一边最后确认:「周医生有时候好像不是很靠谱,她真的说可以?」
程幼卿只回答了一个嗯。
洛河图便动作轻柔,一直在确认程幼卿的表情。
程幼卿没有给她太多确认的时间,她的反应给得足够汹涌澎湃,以至于洛河图真的相信她是忍得很难受了,一次过后,她抚摸她的肚子:「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程幼卿的眼角含着亮晶晶的泪水瞧着她,眼角一抹绯红,像是孤寒的月被粉红色的云朵遮蔽,被带入寻欢的宇宙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