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又叫甲状软骨前角,凸不凸是看夹角大不大,跟你想的东西无关。」
儘管江行不知道她准备问的是什么,但他清楚她这种欲言又止,脑子里准没好事。
「嗯哼。」温嘉玉清咳了几声找补,「你说是就是吧。」
这一咳,咳出问题。
江行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酒精味。
他不喝酒,但是接管公司事务以来,也代替江父出席过几次应酬性质的宴会,对他人身上的酒精味不能说陌生。
好的酒,挥散过后往往更加内敛,温嘉玉身上的就是这种,混杂俏皮香甜的果味,酒精很淡。
再淡也是酒。
居然敢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让温嘉玉喝酒。
江行凤眼微眯,捏住温嘉玉的下颌,迫使她抬头:「张嘴。」
温嘉玉脑中轰的一声。
她想的什么大不大的骯脏东西被江行发现了?
危!
可望着少年冷峻的面容,这种带有命令性质的磁性嗓音听在耳里,让温嘉玉本就在高烧中的思想,拐了个弯,转到了另一条同样不太纯洁的道路上。
并且一路狂奔。
一般小说里,这种绝世帅哥抬着女主脸说「张嘴」的下一句,必定是「伸出舌头」......然后嘬嘬嘬吧唧过后,再是「放鬆,可以呼吸了」......
「温嘉玉。」江行皱眉又叫了一声,「自己张开,还是我来?」
他说着,指腹已经按上了她的唇瓣,准备强制执行。
「唔,唔唔。」温嘉玉及时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边摇头一边发声表示不要。
她感觉自己整个脸都要熟透了。
已经达到了沸水煮开的温度,不断有热气从眼睛耳朵鼻子里冒出,眼睛是湿润的,耳垂也烫得离谱,呼出的热气简直要憋死自己。
她后退一步,后背正好撞到教室外侧的墙,江行顺势欺身,双臂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墙壁上,将人牢牢圈住。
少年被她自己憋住自己的傻气动作逗乐。
江行现在是又气又笑:「温嘉玉,你什么膨胀到在我认真问话的时候,觉得自己能从我面前逃走?」
「老规矩,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江行慢慢俯下身,那张祸害人间的俊脸跟温嘉玉越贴越近。
就在温嘉玉心中小鹿乱撞、慌乱到几乎快要晕厥,干脆摆烂而微微噘起唇瓣时,听到耳畔落下了江行温热的呼吸:「说,什么时候喝的酒?」
「轰!」
温嘉玉不知道脑中这声巨响,是一颗少女梦的破碎,还是整个宇宙在摇摇欲坠。
天吶,她刚刚在幻想什么!
她怎么会以为江行要亲她!
不是,她最后噘嘴了?
就算噘起0.01毫米也是噘嘴了?
天,她怎么会兽性大发地想要江行亲她!
他们可是兄妹啊!
「啊啊啊!」温嘉玉双手捂脸,吸了吸鼻子,羞愤欲死。
江行被她的反应弄得愣了愣。
他没有很凶,要说是被吓的,不太像;要说温嘉玉的反应是知道错了,有点像,又不太像。
他正欲再问,一道温润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入此方空间。
「嘉嘉,原来你在这里。」
楚之安笑看着二人,解释来由:「你有一个叫余桃的朋友,在二楼找你。」
「啊啊对,哥,我出来的时候忘了跟朋友说一声。」温嘉玉浆糊般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急中生智从江行撑起的手臂下钻了出去,「我,我先去找余桃哈,晚,晚点见。」
现在立刻马上,她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啊啊啊不管怎么样等她酒醒了再说,肯定是她喝了酒才发疯的呜呜呜。
少女如同受惊的小兔,连蹦带跳跑下楼。
两个男生都没有去追。
这是在校园内,高二教学楼离晚会舞厅也不远,无需担心安全问题。
两个气质同样出众的少年,于昏暗无人的走廊隔空对视。
暗藏交锋。
走廊外侧的夜空,绚烂的烟花秀还没落幕,让他们足以通过烟花升起的特效,看清彼此。
江行率先开口:「楚会长,有什么事?」
堂堂温斯特学生会的会长,怎么会閒到亲自出来找人。
而且他刚刚叫温嘉玉什么,嘉嘉?
江行面色稍显不虞。
楚之安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没什么好脸色。
「江行,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就算是兄妹,你也不能逼迫嘉嘉做她不愿意的事。」
想到刚才看见的那一幕,楚之安从来温和的声音也变得强硬和冷漠,「而且更因为你们是兄妹,有些事情更加不能做。」
「特别是男女之事。」楚之安不给江行装糊涂的机会,直接点明强调,「嘉嘉不愿意,你就不能强迫她。」
刚刚江行壁咚嘉嘉的画面他看在眼里,从楚之安的角度看,简直像是江行把人圈在怀里要强吻。
况且同为男生,他清楚江行看嘉嘉的眼神并不纯洁。
那不是哥哥对妹妹的严厉。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