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是柏总明智,我知道怎么合理的把他赶走了。」
「今晚回去你劝着点他,不用为这种人渣生气,多吃点东西。让他吃胃药。」
「我有时候劝不动。」凌阵在电话那头坏笑。「我只是一个副总,没权利管老闆的事儿,能安慰宽解老闆,还是要他最信得过最大的靠山才行。柏总,你要不忙,帮忙劝劝?他就听你的。」
柏之庭挂了电话。
现在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成精了。
贺唳回到公司,凌阵就把这事儿告诉贺唳。
贺唳咬着炸鸡腿啃得不亦乐乎。
谁说他不想吃饭了?他中午在车里炫了俩大汉堡。
要会装倔强又脆弱,要会让他担心又牵挂。
戏演足了,总不能真的饿坏自己吧,多吃,毕竟演戏挺累的。
「下一步怎么办?」
凌阵给他到来热茶。别喝什么奶茶了,他那些腹肌会被喝没了的。
「我挺喜欢做英雄救美的美!」
蕍锡——
「恩?」
凌阵不懂。贺唳坏笑着。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齐秘书午饭后习惯玩一会手机。看看朋友圈啥的。
在五分钟前,凌阵发了一条视频。
齐秘书纳闷,现在很多人都不发朋友圈了,凌阵也不是把朋友圈当记录的地方。
咋还突然发朋友圈了呢。
点开一看。
贺唳在推搡中快速的上了车,但是一个瘦巴巴的尖嘴猴腮的男人挡在贺唳的车前。
用力捶打着贺唳的车。
「没有我杨家,哪有你的今天?你吃我的和我的,杨家把你一手养大,现在你翻脸不认人了?也不看看你姓什么,你骨子里流着和我一样的血!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凭什么不给我一半!你死了全都是我的!你给我滚下来,滚下来!不给我一半地皮我和你没完!」
叫嚣着,怒吼着,一拳接一拳的捶打贺唳的车盖。
口口声声说着他有病的人,几下下去,车前盖凹了一个坑。
「贺总,你还是回公司吧!」
秘书过来护着贺唳,让贺唳赶紧回楼上。
「报警,把他带走,让他赔我车!」
贺唳气的也浑身发抖。
「赔你车?我赔你妈!」
这男的也不知道从哪捡来一个砖头,对着车窗玻璃就砸过来,然后拎着板砖对贺唳衝过来。
随后现场一片混乱。
好多人包括凌阵都吓得大喊着贺总,视频结束。
齐秘书赶紧把这段视频给柏之庭看看。
柏之庭越看越恼火,从头看到尾,翻过来又看第二遍。
「贺唳受伤没有?」
「我给凌阵打电话了,临阵说贺总脑袋被砸了一下,直接躺地上了。没出血但出了一个大包。」
「畜生!」
柏之庭恨不得把杨轶千刀万剐了。
「拿着这段视频去报警,故意伤害?不,故意杀人,蓄意破坏,先让他在看守所里蹲几天。」
「是。」
「做了移植的身体也恢復了。应该没有大问题才对。在看守所里叮嘱一个房间里的人,给他点教训,别打死。」
「是。」
「去找找杨家杨开启的小辫子,要想解决这件事,还要从根源开始。」
暂时性的关押杨轶,就是不想让他再去骚扰贺唳。这治标不治本,从根本出发,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柏之庭一出手,动作很快效率也高,还在公司大门外叫嚣的杨轶就被带走了。
贺唳站在楼上看的明白。
「贺美人,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如你所愿啊!」
凌阵推了一把贺唳,调侃着。
贺唳娇弱的一捂胸口。
「吓死奴家了。但是奴家好生欢喜!」
凌阵咦了一声,嫌弃的不行!
贺唳心情很好,柏之庭真按着他的计划来办事啊!
想做美人,马上英雄就出现。
「下一步呢?」
贺唳也发愁了,坐回沙发点上了烟。「杨轶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就算是把他送进去也只是暂时性的。出来还是和我闹。想一劳永逸解决他,还真不是那么容易。我栽赃陷害他吧。」
「怎么栽赃?」
「刑罚上判死刑的来一遍?」
「军火贩毒?」
凌阵说了两个选项,在刑罚上死的最快。
贺唳端起茶杯藏住嘴角的坏笑。
「我太奇怪了,他怎么又跑来胡闹了?」
凌阵以为贺唳只是开玩笑随便一说,又转移到这个问题上。
贺唳也觉得奇怪。
「前几天杨开启打电话给我就骂我,说我缺心眼把二十八号地给换了。他怎么这么执着二十八号地呢。」
「就是想让你分出一半给杨轶?」
「他今天骂我什么来着?我死了,我的财产都是他的?」
凌阵点点头。
「别说,他说的还真在理。不管我怎么不承认,杨开启还是我仅有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杨开启的也就是杨轶的!我奋斗这么多年身家家产最后给别人奋斗了?我估计我死了都能诈尸!」
「别说这话,多不吉利。」
「我提前立个遗嘱吧。」
凌阵都懒得理贺唳了,什么话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