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小乞丐都要按规矩剃成光头,女孩子也不例外。
很多人都被吓哭了,以为李老爷要让他们当和尚或尼姑,但李老爷板着脸,要强行给他们剃光头。
李老爷随手拉过几个小子,还有两个小姑娘,指着他们的头让大家一个一个来看,十几个人看了后,李老爷放过了那几个把头给大家看的倒霉蛋,又随手从刚才看别人头的人群中,拉过几个人,让他们把头给其他的人看。
如此这般的一看,大部分的人都看了别人的脑袋,自己的脑袋也被别人看过了。
他很幸运,自己脑袋没给别人看,就只看了别人的脑袋,别人脑袋上有啥呢?只见那乱糟糟的长发下面,长着密密麻麻的头蚤、虮子,出乎意料的是,他还发现了有两个人头皮上,还牢牢的吸附着一种东西,这东西他不认识,只觉得很恶心。
看着那些脑袋头发中的头蚤、虮子,他感觉自己的头皮也痒了起来,忍不住用手在头上抓了几下,而且用手抓头的不只他一个。
他第一次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句话产生了动摇,虽然他并不明白这话是啥意思。
李老爷又告诉他们,以后可以留短发,不会让他们一直剃光头,还把那啥保安队拉来,露出全是短发的脑袋给我们看,当然女孩子以后是可以留长发的,还大谈了一通短发的好处。像什么“短发好清洁”,“短发好梳理”,“短发精神”,他也听不太懂,只知道,他们是不会被剃成光头当和尚。
几个李老爷叫来的人,剃刀剪子一阵飞舞,一群小乞丐的脑袋,转眼就被剃成了秃瓢,有的小女孩还嘤嘤的哭了起来,惹得一部分男孩子眼中的眼泪也在打转。
接下来,又是洗澡,这次就没像在高升客栈那样简单洗澡了,几个大人把他们带到一个小河边,一个一个的脱光,用粗布狠狠的刷洗他们,女孩子待遇好些,被婆子带到一个地窝子里面去洗了。
一通忙乎下来,每人领了一套旧的蓝布衣服和布鞋,按李老爷的话说,这是“工作服”,做工的时候穿的,还有几样碗筷、洗脸用的粗布等物品。
晚上,他们被安排在几个大的地窝子中休息,看着整洁的房间,还有那大炕铺上的被子,大家都很高兴,把脑袋上的秃瓢都淡忘了。美中不足的是,李老爷的规矩太多,吃饭要排队,说话要举手,连上茅厕都要报告,他并不知道,这是李老爷在训练他们的组织性、纪律性。
而且李老爷还安排了几个人当“组长”,“组长”是个什么官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因为表现好,也被李老爷指定为一号宿舍的“组长”。
当上“组长”后,他才知道这组长是干啥的,组长就是管人的,组长要严格按照李老爷的规矩和要求,管理这一屋子人的吃饭、睡觉、做活,还要把那些不听话,偷懒的家伙告诉给李老爷。
他可不像三号宿舍的组长孙维嵩,动不动就找李老爷告状,背地里被三号宿舍的人骂着是李老爷的狗腿子。他也瞧不起孙维嵩,一个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还是李老爷给他起的名字,那像自己,本来就姓李,和李老爷一个姓,不过没名字,被李老爷取名李维轩。
轩:气度不凡,气宇轩昂,这是李老爷亲口给他说的,李维轩很珍惜这个名字。已经偷偷的拜祭过父母了,骄傲的给九泉下面的父母诉说,你儿子有名字了,叫李维轩,那一刻,李维轩泪流满面。
不过像李维轩这样被李老爷取名的并不是一两个人,他们基本上都没名字,而且还有一些人,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李老爷问清楚后,并没有让大家全部改姓李,有姓的保留了自己的姓,没姓的也没跟李老爷姓,而是李老爷从百家姓中选了姓给这些人。
李老爷这样的做法,让李维轩很不解,卖身为奴,跟主人家姓,这是规矩,但李老爷没这样做,所以李维轩可以认祖归宗,虽然他和李老爷是一个姓。
不过李维轩他们都按李老爷定下的字辈取名,李老爷定了5个字“维、启、承、祥、宗、”,李维轩他们全都是“维”字辈。李维轩不明白的是,李老爷给他们取名,为啥要分辈份,也不明白,李老爷为啥又只排了5个辈份。
try{mad1();} catch(ex){}
其实这是李国强看见取名麻烦,就随便找了5个字给他们取名,作为辈份,好便于自己以后区分这些人,至于为什么只有5个辈份,这是李国强估计,自己最多亲自培养5批人,以后这些人中,就有人长大了,可以来接替他了。
刚到李家庄的前半月,李老爷并没安排他们做什么重活,也就是给那些大人打打下手。但吃食就好太多了,都快赶上老家的地主老爷了。不!应该是比地主老爷吃得还好,李维轩从来没听说过,老家的地主老爷一天吃三顿,还有两顿是干的,这可是农忙才有的伙食,每三天还有肉吃,虽然吃的是兔子肉,在李维轩的记忆中,老家的地主老爷也不可能三天吃一次肉。
特别是吃饭时,再也不是每顿只能吃一碗了,吃饭是李老爷搞的啥“自助餐”,一人一个大碗,排队去领饭,只要你吃得下,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哦,忘了告诉你了,李老爷是不会怪罪你吃多了的,他李老爷还会笑咪咪的夸他们,吃得多就身体好。
他还发现,在饭食中,有红薯和玉米这两样东西,他以前没见过,但李老爷把红薯和玉米夹在米中煮,味道还不错,他特别喜欢吃烤红薯。
半个月后,李维轩他们以前瘦瘦的小身板,明显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