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你喜欢我吗?」我将他抱得更紧,问道。
「喜欢。」他回答道。
「真的吗?」
「真的。」
「那证明给我看。」我说道。
然后茨木童子抬起我的一条腿,接着用另一隻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说这种话的,我们还是好好洗澡吧。」
茨木童子淡淡地哼了一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轻咳了一声,开始规规矩矩地洗澡,茨木中间也帮我洗了,我还以为他会做些什么,结果我发现我想多了,这就很尴尬。
之后便是八十八鬼夜行的事件了,狒狒死去的消息传来后我提着酒去找了滑瓢。黄昏的光,古老的府邸,树木环绕的幽静氛围。前面的庭院里有两隻鸟雀在叽叽喳喳的叫着,我们一边看着庭院里的景物,一边说着话。我并非无动于衷的,我知道。和滑瓢一起去了四国妖怪总部,一路跋山涉水,滑瓢和我说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关于狒狒的,关于鲤伴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和我说这些,但我知道他不是把我当女儿来看的。
离开奴良组后他便不再以苍老的姿态作为伪装了,他的神情总带着凝重和忧郁,一点都不像原着里那个有点浪荡的百鬼之王,后来我在他臂弯里睡觉的时候吻了一下他,他没拒绝,也没接受,而是摸着我的头髮说道,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之后见到了隐神刑部狸,他给我最大的震撼就是上百个漂亮老婆。我戳了戳奴良滑瓢的胳膊,说道,「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他没有我这么漂亮的女儿。」奴良滑瓢说道。
「你这样说的我压力好大。」
「是因为这样的话你不好对我下手了么?君寻。」
「哈哈哈滑瓢你真了解我……」
一番插科打诨,然后开始说正事。
「我们的妖怪被人类全灭了,因为人类有一把刀。」隐神刑部狸说道。
难道是……
我:「贝爷的小刀?」
隐神刑部狸:「魔王的小锤。」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那是什么。」
「无视我。」我默默捂上了自己的嘴,说道,「我是胡扯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像原着一样,等我随同滑瓢从四国回来时陆生已经击败了玉章,但是他本人也受了伤。我召唤了星光为他疗伤,然后他在星光灿烂中走到我面前,说道,「我击败了魔王的小锤,有奖励么?学姐。」
「这话你应该和你爷爷说。」我说道。
「但是按照辈分你也是我的长辈啊。」他带着轻鬆的笑意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拾起我的手在上面烙下一吻,接着轻笑着说道,「这个吻就先寄存在这里。」
奴良组的几个妖怪们当然露出了被雷劈过的表情。
然后夜陆生的头就被滑瓢袭击了,「你这臭小子——才刚成年就敢泡本大爷的女儿?」
这话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儿吐起。
待陆生有所觉悟并且在奴良组取得了大部分人的支持后,很多事情就变得没有悬念了。他和鲤伴越来越像,可我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不过因为陆生的原因鸩不愿意继续和我好了,这就让我有些伤。不久之后这平衡就被茨木打破了,当时陆生和鸩都在场,茨木正和我说话呢然后突然看向了鸩,「吾想起来了……鸩,你就是那个在君寻身上留下气味的男人吧。」
夜陆生当时的表情颇为微妙,他是知道我和酒吞与茨木关係不清不楚的,可以说他是属于追求未遂的那类,而没想到鸩居然也是成功得手的人之一。
我的脑子里倒是转了好多个念头,我首先想起的是酒吞那句茨木脾气可没他好,说不定会生撕了鸩啥的。于是我想了下,直截了当地说,「你想说啥冲我来,是我gou引他的。」
「吾当然知道。」茨木砸了咂嘴伸手掐住了我的喉咙,「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眼角也有了泪水。
「餵。你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奴良陆生的刀已经出鞘,但是我却伸手阻止了他。
「有的时候,吾真的想杀了你。」茨木收紧了手,他的指甲已经划破了我的皮肤。
「那你为什么不动手?自从我上次死了后我们的契约已经消失了。」我一边咳嗽,一边说道。
「吾刚刚企图在你眼里看到后悔,结果没有。」茨木童子说道。
「所以不杀我是因为酒吞么?」我问道。
「挚友会生气的,而且,」他顿了下,说道,「自从你那日对吾流下眼泪,吾知道吾已经丧失了杀你的能力。」
说完后他便鬆开了手,奴良陆生走上前扶住我,我一边咳嗽着一边靠到了他的身上。
茨木金色的竖瞳锁定了奴良陆生,然后他冷冷地问道,「他和奴良鲤伴很像么?」
「非常像。」我轻声说道。
「吾,挚友,奴良鲤伴,你最喜欢哪一个?」
我沉默了下,没有说谎,「奴良鲤伴。」
「其次呢?」茨木童子问道。
「……酒吞。」
「……哈。如果是挚友也就罢了,但是居然是其他人。……简直是不可原谅。」茨木童子收回了视线,然后他拉开空间裂缝,说道,「吾回大江山了,最近不要召唤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