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这项运动,最令人慾罢不能的就在于,不到最后一秒,谁都不知道胜者是哪方。
竞技比赛,与人斗,其乐无穷。
观众席上开始欢呼,但不少人已经屏住了呼吸,看着接下来的比赛。
此时黄濑凉太脸上已经没有一贯的笑容了,他现在看起来既冷漠又严肃,他同清彦用眼神和手势进行着快速交流,宛若机器人一般一丝不苟的执行着所有战术。
清彦感觉这样的黄濑凉太还是很帅气的。外热内冷啊,严肃起来时的样子和平时截然不同,更能彰显出某种魅力来。
帝光的球员开始努力进行跑动,防守,给对方源源不断地製造着麻烦。
他们的技术水平可能不如黄濑他们,但他们求胜的心不亚于他们。
对方这次两罚两中,但黄濑凉太的三分又让帝光追了一分。
禾山的教练已经开始在场边不安的徘徊了。
胜利。和球队一起走向胜利。此时黄濑凉太脑子里没有多余的东西。在清彦成功进行一个抢断后,他立刻上前接过传球,再次三分命中。
犯规,罚球,再次追三分。
在清彦最后一个三分球命中后,比赛就这样相当波折,却又以某种诡异的平稳状态结束了。
场上的欢呼,灯光,主持人的大喊声,这些都远去了。
黄濑凉太直接倒在了地上,原地躺下。
清彦走到了他身边,黄濑凉太有些感动,他怕自己没骨气的哭出来,赶紧说道:「别说刚刚那种话,我现在听不得。」
清彦说:「其实我想告诉你,剧烈运动完别直接躺地上,对身体不好,容易屁股抽筋。」
黄濑凉太:「……」
指望清彦正经的他是个傻瓜。
清彦伸出手,黄濑凉太握住他的手起来,帝光的大家都高兴疯了,在场上跑来跑去,彼此拥抱,击掌。
黄濑凉太和他们每个人都拥抱完后回来找清彦,他此时不像比赛时那么冷漠严肃了,他的脸上重新露出那种金毛大狗狗似的笑容来,「哇,真是累死我了呢,太刺激了,差点输了呢,如果因为来的正选是我才输的,这真是罪过啊。」
清彦说,「输了其实也不要紧的,谁也没说过要你成为多么了不起的男人,就算丢脸,就算弄的一身污泥,又有什么不好,那都是最棒的下酒菜,傻东西。①」
黄濑凉太愣了下,然后笑了:「你虽然时常说一些奇怪的话,但这句话我还是很喜欢的。」
清彦诧异:「你是喜欢我说你傻东西吗?这是什么你希望的爱称吗?这也太M了吧。还是说我叫你『小孩』比较好,来小孩,想和哥哥那个吗?」
「这又是什么奇怪油腻的称呼……」黄濑凉太无语:「我说的不是这个啦……是说下酒菜那个。」
清彦继续诧异:「你居然要用身上的泥当下酒菜吗?这也太重口了吧。」
黄濑凉太:「……」
黄濑凉太捂脸:「所以你绕了一圈后居然吐槽起了自己吗?结果连发表赞同的我都感觉被你扫射到了……」
「那你也太容易被射到了,这样不行。」清彦拍了拍黄濑凉太的肩膀:「赢了,我们去吃庆功宴吧。」
黄濑凉太:「……其实小清,我很久之前就想问你了,你每天非得整点活,让大家脚指头起舞吗?」
清彦深情地说:「因为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②。」
黄濑凉太:……
黄濑凉太痛苦地转身离开,他感觉他受了重创,他不禁想到,比赛输了的话会有这么难受吗……
02.
比赛结束是要有庆功宴的,但清彦没去,因为中原中也给他打电话说自己明天就去欧洲出差了,出差的时间会挺长,所以他得到了一晚上的假期。
「这是什么吸血鬼资本家……」清彦说,「我突然不想加入港黑了,我感觉你们港黑还没异能者开业许可证呢就把资本家这套学得很到位。」
中原中也已经不想反驳了,他有气无力地说道:「这也是我自愿的,毕竟某些人一直偷懒,上面也不太管……」
「好啊,你是工贼。」清彦说,「资本家最喜欢你这样的韭菜了,哦其实我也喜欢韭菜,毕竟韭菜壮阳。」
「是是是我是工贼,是是是韭菜壮阳,所以快点收拾一下过来,我已经派车去接你了。」中原中也继续有气无力地说,如果抛开他说话的语气,他的内容倒挺霸道总裁的。
「好的。」清彦说道。
中原中也在横滨的一个高级餐厅开了个包厢,本来他只想叫清彦过来,顺便考察一下他最近的训练情况,但太宰治闹着也要来,所以他想了下干脆把织田作之助也叫来了。
清彦走进包厢,高高兴兴地和他们都打了招呼。
「最近过得怎么样?」中原中也伸手揉了一把清彦的脑袋,问。
「就是那样,不过最近有点閒。」清彦说,「如果我能平时在港黑兼职就好了,不是那种鸡毛蒜皮的兼职,是出去干毒枭之类的大活动,我可想晚上出来杀坏蛋了。」
「有这工作一般也不会找你。」太宰治摸了一把清彦的脑袋:「港黑和咒术高专又不一样,咒术高专那里缺人缺哭了,所以才连你这样的小孩子都要过去祓除咒灵。」
「喔,你对咒术高专好了解啊。」清彦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