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课程结束,清彦去找妈妈桑:「妈妈桑,我的课程能不能少一点啊。」
「不行。」妈妈桑一口回绝,但毕竟清彦很可能是未来的花魁,所以她还是做了解释:「你长得很漂亮,以后大有前途。但你应该知道,想要留住男人的心,光有外貌是不够的。」
清彦想了想,感觉自己是能靠外貌吃饭但却让其他人注意不到自己漂亮外貌的存在,这就说明自己本来就很有内涵嘛。
于是他非常自信地说:「妈妈桑,所有艺伎都会这些,我从现在开始学这些也不可能比她们更好,所以倒不如让我发挥自己的长处。」
妈妈桑非常意外:「莫非你还会其他的才艺和乐器?」
清彦脱口而出:「打退堂鼓算吗?」
妈妈桑:「……?」
清彦改口:「我会给客人吹唢吶?」
妈妈桑:「?」
妈妈桑:「这……唢吶虽然也是一种古老的乐器,但似乎过于雄浑了一些……你还会其他的吗?」
不愧是京极屋的妈妈桑,知识面很广,居然知道唢吶这种乐器。
清彦想了想,认真说道:「我还可以偷客人东西。」
他说的正是[神之左手]的技能。
妈妈桑:「?」
妈妈桑:「我是不是听错了,你刚刚说什么?」
看着妈妈桑趋向狰狞的面庞,清彦不由地正经起来,急中生智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偷走客人的心。」
妈妈桑被清彦给逗笑了:「你这孩子还挺幽默的,所有艺伎都想偷走客人的心,而我所教你的正是如何偷走客人的心。」
清彦想了想,回答:「我长得很好看,所以我可以偷走对方的心的。」
妈妈桑摇头:「但这还不够。」
清彦:「哼,妈妈桑,我觉得你低估了长相的力量。」
妈妈桑笑了:「那你说说长相的力量啊。」
清彦从容回答:「你知道长相厮守是什么意思吗?意思是,两个人能厮守在一起靠的是长相。」
妈妈桑:「……」
妈妈桑倒吸一口冷气。
几秒后,她的面容有些苍老:「幽默是好事,但是要幽默到说漫才(相声)的地步,这就失去很多吸引力了。」
这就是所谓的搞笑男没有爱情吗。
想不到妈妈桑看的居然如此透彻。
清彦:「好吧,其实我还会一招。」
看起来他得掏出杀手锏了!
妈妈桑:「你说吧。」
清彦一本正经地说:「我脱衣服很快。」他说这话时非常自豪,要不是性别不对,他恨不得当场给老闆娘展示一番。
这个正是[滑滑果实]的能力了!
妈妈桑:……
硬了,拳头硬了。
最后妈妈桑非常严厉地拒绝了清彦少上几节课的要求,并且在清彦的课程上又增加了一项说话礼仪,清彦感觉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临走之前,妈妈桑突然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务必记住,不然你死了我也不给你收尸。」她说这话时表情很严厉,严厉到了凶恶的地步。
「什么事呀妈妈桑。」清彦问道。
妈妈桑非常慎重地说道:「千万不要去惹蕨姬。」
清彦想了想,回答:「我才刚来京极屋啦,是不会惹蕨姬花魁的。」
妈妈桑又重复了一遍:「一定要记住这件事,知道了吗?」
清彦收敛起乱七八糟的表情,认真说道:「我记住了,妈妈桑。」
蕨姬是个假名,她是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之陆堕姬。
看起来妈妈桑知道些什么。
来京极屋的第一天,清彦就在各式各样的课程学习中度过了,后半夜休息,到次日中午,清彦、宇髄天元和炼狱杏寿郎在游郭屋顶碰面。
清彦描述了一番自己的经历,最后说道:「结果给我安排了很多课程,我没什么时间调查。炼狱大哥,你那边呢?」
炼狱杏寿郎:「哈哈哈,妈妈桑也给我安排了很多课程,我很认真地学了,不过在我不小心弄断三个三味线后,她好像放弃了这方面的想法。」
清彦吐槽:「这东西是不小心就能弄断的吗……」
炼狱杏寿郎认真说道:「老师说要全神贯注,将力量聚集在手指上,所以下意识就……啊,真是不好意思!」
宇髄天元有些无语:「你别忘了自己身份啊,炼狱。」
炼狱杏寿郎:「最近游郭的确断断续续失踪了不少人,荻本屋里的确有淡淡的鬼气,我准备趁着白天进行追查。」
宇髄天元点头:「这么快就有结果了嘛?不愧是你。」
清彦插嘴:「这可是我们多个力量共同促进的结果,最初也是炭治郎确定荻本屋的。另外,我也算是有发现吧。京极屋的妈妈桑似乎很害怕花魁蕨姬,我对蕨姬抱有怀疑态度。她住在向阴房间,白天几乎从来都不出现,只在夜晚出没,她被很多人畏惧着,种种迹象标明她可能是存在问题。我感觉京极屋的妈妈桑知道些什么,天元,要不你去套套话?」
宇髄天元的外貌是相当出色的,而且也很会说话,很有成为妇女之友的潜力。
清彦觉得让他用美男计去套话没有问题。
宇髄天元点头:「没有问题,我马上就去。」
他们都是实干派,没兴趣磨磨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