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过了很长的时间门,空气中才传来那名少年的声音。
「好、在哦!有什么事情吗?哈、阿嚏!」他的状态不太好,居然打了个喷嚏。
「……你感冒了吗?」出于人文关怀,你问了一句。
温迪:「啊、阿嚏!没有。就是我对猫毛过敏……阿嚏!没想到蒙德城之中有那么多的人养猫……那样就算了, 别老追着我啊!」
「……」所以温迪没有回覆你的话原来是在被猫咪追赶和打喷嚏吗?
「那我有事情要问你, 你和白髮金眼,边缘有一缕翘起的呆毛, 身后有漆黑披风的女性有什么关係吗?」你极致详细的描述了那名称你为【人之子】的女性。
是她带你踏入转生提瓦特的道路, 诱使你进入流淌七彩光芒的世界树, 你的转生和这个人脱不了干係。
「……」
对方很久没有回话。
「温迪?」你试探性的再问。
「请不要不回復我。」你强调了一遍。
温迪:「诶嘿~」
少年轻鬆的尾音略微翘起,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很明显就是在蒙混过关。
温迪不愿意告诉你【她】的消息。或者说……是源于某种限制。你粗略的下了这样一个判断。
「那我退一步问, 为什么你能听到我的声音, 还能传递声音给我呢?」退而求其次,先提出一个比较过分的条件,再抛出自己真正的问题, 这样拒绝你的对方会因为【代偿心理】而答应你的第二个要求。
你在无意识的疑问之中做到了心理学之中的【利用他人的愧疚心】这点。
「我啊……」他似乎斟酌了一下要告诉你的身份, 随后轻声告诉你,「我是千风中的一缕,代表希望与转机的风。」
「空气能传播声音, 空中的风将我的声音带到了你的身边,怎么样?很棒对吧!」
你想了想,在梦中所遇到的大慈树王, 她说她是须弥国度的神明。
……这个温迪,你选择了一个果断的盲猜!
「你该不会是蒙德的神明吧?」你直球抛出一个问题。
「……」
「……」
「?!这就是野性的直觉吗, 居然猜得分毫不差。」被你揭穿了神明身份的温迪只经历了短暂的沉默便爽快承认,不得不说,他在你猜出【风神】这个身份的时候确实大脑宕机了一下。
「你的直觉很可怕呢。这就是战斗型人员的技巧吗?嗯嗯……」温迪对你的直觉很是讚扬了一番, 「你猜得没错,我就是蒙德的风神,巴巴托斯。」
「也是温迪,尘世间门最好的吟游诗人。」他补充了后面一句。
尊重他的意愿,你不以巴巴托斯这个名字来称呼他,「我和你的相遇并非是偶然,对吗?温迪。」
温迪:「那么你认为,相遇是在命运下的必然,还是说突如其来的碰撞呢?说不定,世间门万物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复杂呢?」
「就像是掉落的苹果,只要捡起来,尽情享受苹果的甘甜就足够了,不是吗?」
「顺带一提,我很推荐蒙德的苹果酒哦~未来你要是到了蒙德,记得请我喝一杯。」
「……」他自己推荐的酒,为什么要你请他喝啊?结合他所说被猫咪追逐,怎么感觉这个人是不太正经的神明呢?
「因为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是可以掌控【消息】的吧?」和那名女性的话题不同,温迪对【相遇】的话题三缄其口,纯粹是不想说吧?「那么,你不说的话。」
「我就不理你了哦。」你说完后就完全闭嘴。
「啊?!什、什么——」温迪听到你的断交宣言反应极大,「那织生一个人的时候不孤独吗?有我陪着不是会好很多吗?我是为了你的小精灵哦!」
「……」你一句话也不说,等待温迪急眼。
另一方正在耗费力量通信的温迪急急急。
他通过伊斯塔露得知你是个倔强的人,不吐出一点满意的信息,你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和他讲话了。——可孤独向来是毒药。
当一个人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自己所说的话语也得不到回应,便会把自己锁在高塔之上。而高塔的锁链会束缚他,会成为困住所有人的囚笼。
温迪是千风之中的一缕,是风精灵。与掌控着时间门的伊斯塔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繫,这也使他或多或少沾染了伊斯塔露怠惰的性格。
他在之前没回应你的话,其实是在唱完去买酒的途中被猫咪缠住,才过了那么久回信。
温迪没有放弃侥倖心理,开始哄你,「你忍心吗?拜託啦——织生,我也很为难哦?」
「织生?」
「织——生——」温迪这次叫你的名字特别拉长了音调,声音宛如吟唱般的诗人念起你的名字来抑扬顿挫、仿佛在咏唱你的篇章。
但这不会令你动摇。
你是铁了心闭嘴。
「……好吧好吧,输给你了。」温迪的蒙混过关和撒娇计划都没能成功,「我说的是真的。」
「我是来陪伴你,不让你感到孤单。」
「现在也在努力的温迪哦——」
他还是没说清楚,和你的相遇到底是【偶然】还是【有意为之】,能得到的讯息只有温迪【为你而来】。
「……」你嘆了口气,输给他了。假如你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