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瑚的那隻独眼睁得老大,里面瞬间写满了惊惧的神色,滴滴冷汗在他脸颊旁边滑落。
这是突然间被发现的惊恐。
「狱门疆在你们手上吗?」夏油杰含笑问道,他看起来很温柔也很危险,概括下来就是有点疯。
「不、不在我们这。」陀艮壮着胆子说,「真人在你们手上吗?你们谁看见他了?」
降谷雪缓缓地向他们这边走过来。
「雪酱……」花御看见她有些落寞的神情,「你身上那些,是你自己的血吗?」
降谷雪摇摇头蹲下来平视着咒灵们,她的柔柔的声音极轻,如同来自天外「是真人的……」
「雪酱姐姐你没有事吧?」陀艮缓缓挪动过来激发了海洋的干净水流,「我帮你擦一下!」
降谷雪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这是……真人的血。」
「真人他死掉了。」
直到重新见到往日的各位咒灵同伴,降谷雪积压于心的情绪才得以释放出来。
「是真的吗?」漏瑚的眼睛里,写满震惊与不敢置信,「你亲眼看到的?」
真人是他们当中最强的,也是最具有希望的特级咒灵。他,是他们的首领…
「我亲眼看到的。」降谷雪绯红璀璨的双眸里染上晶莹的泪珠,说话间有些哽咽。
「真人先生,被夏油吸收了。」吉野顺平在旁边情绪也十分低落,「他是为了保护小雪。」
三名咒灵忽然齐齐瞪向夏油杰。
「等等等等,这位是真正的夏油杰先生。」吉野顺平帮忙替他解释道,「之前那个是假的。」
降谷雪蹲在地上平视着咒灵们。
夏油杰蹲在她的旁边顺着她的背,隔着衣物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乱步原本也想这么做的。
但被夏油杰抢先之后,他只好从怀里掏出几颗糖果给她。这是她最喜欢吃的口味。
降谷雪的眼神有些茫茫然。
她并没有接过乱步的糖,只是用湿润晶莹的眼睛看着地面,视线已经完全模糊了。
夏油杰从乱步手里接过了糖果。
然后一层一层剥开,将外包装纸除去之后,再将里面的小糖果餵给她。
降谷雪无意识地张了口。
这是一颗硬糖。含进口中就已经甜丝丝的。
江户川乱步对于夏油杰的行为还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他实在想不到居然有人能这样!
厚!颜!无!耻!
那是他给小雪准备的糖果啊!凭什么他就拿过去餵给小雪了!他下次也要学这种办法……
「小雪,真人的死我们也很难过。」
夏油杰在她耳边温声细语,「但是他一定也不愿意看到你这么伤心……」
伏黑甚尔诧异地看着夏油杰。
他没想到夏油杰现在是这种人,什么叫他也很难过啊,他认识真人吗他就说……
「恕我直言,夏油杰。」乙骨忧太提醒道,「无为转变还在你身体里呢。」
夏油杰更加痛心疾首「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让小雪这么伤心,可恶的羂索……」
乙骨忧太「……」
「羂索。」降谷雪忽然轻声喃喃道,「你们没人把他控制起来吗?」
伏黑甚尔「控制他干嘛?」
乙骨忧太「忘了……」
两面宿傩「蹲容器中,勿cue。」
虎杖悠仁&伏黑惠&钉崎野蔷薇「不是小雪说叫他不要跟过来的吗?而且胀相好像追过去了。」
狗卷棘迷茫jpg
吉野顺平勉强算是羂索先生的学生。
「我……」
降谷雪欲言又止,说到底,她其实并没有把自己当做是处理涩谷事件的核心人物。
但是大家好像默认以她的行动为指标了?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从头到尾他们都是围绕着她的,她去哪里大家就跟去哪里……
所以在她对羂索说了那样的话之后,居然真的就没人去管他了?
「算了,我们分头找一下狱门疆吧。」降谷雪的粉唇微张,对着众人提议道。
「好。」夏油杰温柔答应。
伏黑甚尔正在试图将特级咒具「游云」塞进伏黑惠「十种影法术」的影子里。
伏黑惠则一副「不要把我这里当仓库」的样子。
伏黑甚尔转过头漫不经心问道
「有必要解除五条悟的封印吗?他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他不能做的,我还是能做。」
他将游云放好之后,才放心接近降谷雪。
不然他总要担心那个已经被削得极尖了的三节棍棍头,会不会不经意将细皮嫩肉的小傢伙擦伤。
虎杖悠仁的身体里忽然传来声音。
「其实我也可以代替五条悟,成为守护世界和平的咒术师,我们的确不需要五条悟。」
众人循声纷纷看去的时候,虎杖悠仁连忙摆手道「不是我说的。」
这种大话他真的说不出口。
但是这种话真的是两面宿傩可以说的吗!两面宿傩你还记得诅咒之王的设定吗!
「两位,作为术师杀手和诅咒之王,你们说这样的话会有人相信吗?」夏油杰微笑道。
「你是忘记自己搞出一个百鬼夜行了吗?」伏黑甚尔揶揄道,「你的罪孽是否更加深重呢?」
夏油杰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