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提起温穗岁都是格外不耐烦的样子。
「只是名义上的而已,你们不用知道这么多。」顾闻舟下意识去摸兜,「我的打火机呢?」
喻承载和何温书想到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五年前,那时候车队才刚建立,他对他们信任不足也是合理,于是识趣地没有再问。
「可能是落在之前的衣服里了,要不我去附近给你买个?」
「……算了。」
顾老爷子和顾母果然很快赶到,看到他终于苏醒,顾母激动地抱着他喜极而泣,喻承载何温书见此主动离开,给他们一家三口留出相处的空间。
顾老爷子冷哼一声:「当初你铁了心和我作对要去开赛车时,有没有想过今天?自己任性妄为也就算了,还差点害得穗岁也……穗岁呢?」
「走了。」
「你让她走的?」顾老爷子声音染上几分隐怒,见他面上毫无愧疚之意,更是敲着龙头拐杖气不打一处来:「你良心是被狗吃了吗?你知不知道穗岁醒来后第一个要见的就是你!她自己还受着伤,却照顾了你这么久咳咳咳……」
「我请她来照顾我了吗?」顾闻舟毫不在乎。
情绪一激动,顾老爷子便又痛苦地不停咳嗽,顾闻舟下意识抬起背想做什么,顾母比他动作更快:「闻舟,彆气你爷爷了!你爷爷年纪大了,他身子骨……」
顾老爷子摁住她的手,微不可查地摇头。
「我已经如你所愿和她在一起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顾闻舟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我困了。」
门口的尤语曼听到这句话,推门的动作一顿。
没等她反应过来,顾母扶着盛怒的顾老爷子走出,顾老爷子步伐一顿:「闻舟现在需要静养,温小姐也先回去休息吧。」
顾母安慰他道:「闻舟他失忆了,记忆还停留在五年前刚跟穗岁在一起的时候,爸你给他一点接受的时间。」
尤语曼望着他们渐行渐远,一个大胆而又不可思议的猜测浮现在心头。
于是她没有选择再进去,而是怀揣着忐忑的心飞速走出医院。
此后的数天,温穗岁依旧坚持不懈地来照顾顾闻舟,儘管每次都得到他的冷言冷语。
「都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医生说必须得有一个人留在身边照顾你。」温穗岁道,「我是你女朋友。」
「名义上的。」顾闻舟强调。
「那也是你女朋友,我有义务照顾你。」温穗岁认真地盯着他:「你以后在阿姨跟爷爷面前别对我那么排斥,爷爷很聪明,他会怀疑的。」她顿了顿:「这也是协议的一部分。」
「协议?你如果真的想遵守协议,那就乖乖听话,」他将碎发挽到她耳后,微凉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缱绻的声调宛若情人般的呢喃。
可吐出的话,却令人如坠冰窟:「离我远点,我不需要你的时候,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嗯?」
温穗岁瞳孔微缩,半张着嘴望着他。
片刻,眸底迅速瀰漫上一层雾气,泪花仿佛下一刻就会坠落。
「温穗岁,你在老头子面前装,在我妈面前装,在我面前装……你不累吗?」顾闻舟鬆开她,仿佛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用纸巾擦拭手指,干净到连角落都没放过。
温穗岁吸了下鼻子,将摇摇欲坠的眼泪憋了回去,坚强道:「阿姨今天让我给你带的三文鱼汤,趁热喝才好喝。」
她给他盛了一碗,准备给他之际忽然又收了回去,顾闻舟眉头一拧。
便见她仔仔细细地将里面的葱和姜挑了个干净,然后才重新给他。
她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吃葱和姜?
仿佛看穿他所想,温穗岁垂下眼帘:「我们已经在一起五年了。」
虽然他忘记了,却无法否认他们在一起那五年里的点点滴滴。
顾闻舟眉头拧得更紧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容忍她五年。
忽然,他放下碗掀开被子,温穗岁忙扶住他:「你要干嘛?我扶你去。」
「……」顾闻舟态度恶劣地一把推开她,「别碰我!」
「不许跟着我!」他充满警告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汲着拖鞋下床,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温穗岁默默跟在他身后。
厕所门口,顾闻舟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我上厕所,你也要跟着吗?」
温穗岁狐疑地看着他受伤的腿:「你……行吗?」
顾闻舟:「……」
回答她的,是顾闻舟粗暴的关门声。
门外的温穗岁双手抱臂,无语地「啧」了声。
又不是没看过。
……
温穗岁总感觉自己被跟踪了,可等她回头去看,身后又空无一人,仿佛那种毛骨悚然只是她的错觉。
时隔一个多月,顾闻舟终于出院主动给她发简讯,让她到咖啡馆找他。
可等她到了才发现,这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她不明所以地在顾闻舟身旁落座,将包包挂在椅背上。
「温小姐,你好,我是黎明。」对面成熟稳重的男人朝她伸手,温穗岁礼貌回握:「你认识我?」
「温小姐说笑了,我们不是来相亲的吗?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今年……」
「相亲……?」温穗岁倏然反应过来,看向顾闻舟:「你叫我来是为了让我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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