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穗岁攥紧了手臂,目光一瞥,置若未闻。
「温小姐,请!」文助理将身子弓得更低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想道德绑架我!果然不愧是沈承晔身边的人,一丘之貉!天下乌鸦一般黑!」温穗岁语气讥讽。
「这么久不见,碎碎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啊。」
「温……」文助理还想接着说,沈承晔投给他个眼神,文助理扶了扶眼镜,识趣地闭嘴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非要我请你吗?宝贝?」
沈承晔步伐沉稳地来到她身前,男人眸色漆黑如墨,解开衬衫前的一颗扣子,温穗岁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结实沉重的身子陡然压了下来。
两人身处的沙发凹陷。两人身处的沙发凹陷。那张俊雅深邃的面庞猝不及防映入眼底,令温穗岁微微失神。
这张脸曾无数次出现在梦境中,哪怕替身再相似,也终究替代不了真正的他出现那一刻的悸动。
熟悉的薄荷清香袭来,令她甚至有了落泪的衝动。
铺天盖地的委屈袭上四肢,还有压抑着的痛楚。
为什么当初要那样对她呢?
温穗岁眼睁睁看着他掣肘住自己的手腕,强势而富有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包围,大掌一伸扣住她的后脑勺就要吻住她。
她狠狠咬下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沈承晔你敢!」杏眸圆睁,抿住唇侧头抗拒他。
就在最后一刻,沈承晔的动作停住。
他面无表情,挪到她耳旁,可吐出的呼吸,却格外炽热,在她耳边喧嚣:「你是想吃牛排,还是直接……进入正餐?」
温穗岁睫毛轻颤,电流般的酥麻涌遍全身,白皙的肌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颗粒。
「沈承晔!」温穗岁耳根泛红,因为她知道他绝对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可就是知道她才更恼怒:「鬆开我,我要吃牛排!牛排可比狗肉好吃多了!」
「你又没吃过狗肉,怎么知道狗肉没牛排好吃?」沈承晔道。
「看着就不好吃,倒胃口。」温穗岁道。
「那宝贝不如亲自试试?」
「……」温穗岁暗暗磨牙,「我就是知道,要你管。」
狗东西,别落她手里!
沈承晔余光看见自己昨天送她的白芍药被无情扔落在地,经过一夜的摧残,花瓣的边缘泛黄耷拉下来。
他同她十指相扣,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芍药:「不喜欢?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白芍药了吗?有次还抱怨我过生日都不给你买,凌晨两点非要让我跑遍全城的花店去给你买回来,结果我买错了,买成玫瑰,你还气哭了。」
「人总是会变的,我喜欢的东西必须得是独一无二。」温穗岁甩开他走向餐桌,刚拿起牛排刀,眼前牛排便被沈承晔拿走,换成了他那份切好的。
「假殷勤!」她嗤之以鼻,刚咬了口牛排便痛苦地吐到餐巾纸里:「呕,这什么东西这么难吃?」
「想吃什么,我去让厨师给你做。」沈承晔道。
「不吃了,没胃口了!真倒胃口。」
温穗岁将牛排刀「砰」地甩到桌上,起身背着手在屋子里环绕观察。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故意的,沈承晔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唇角。
「我要散步。」温穗岁道。
「我陪你去外面的海边散步,或者你想逛一下庄园?提前熟悉一下环境,毕竟是以后经常生活的地方。」
「谁说要住到这了?我要出去!我要回帝都!」温穗岁瞪他。
「你喜欢帝都?等这边的事情解决后我可以陪你去帝都住两天。」沈承晔道。
「……」谁要你陪啊。温穗岁道:「我要自己回去,我要出去。」
沈承晔起身迈到她身后,温穗岁透过鱼缸的倒影看见他,回头和他四目相对。
「穗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沈承晔俯身逼近她,温穗岁心虚地战术性后仰,「碎碎,我给你的时间够多了,玩也要有个度,适可而止,嗯?」
在他深不可测的目光下,温穗岁忽然觉得自己的一切小心思都无处可逃,她推开他的肩膀,提高音量:「沈承晔!难道你就准备这么一直关着我吗?你这是非法囚禁,我要报警!报警!」
「那你报。」沈承晔道。
「我手机呢?」
他看向鱼缸旁正在充电的手机,温穗岁一眼认出那是自己的,解锁就打给110。
「餵?是警察吗,我要报案!有人非法囚禁我!」
「好的小姐,您先别着急,请您先说清楚您目前的一个状况,您的具体位置在哪里?」电话那边是道温柔的女声。
「我从昨天就被他绑架过来了,这里是沪市……沪市……」温穗岁扭头恶狠狠地问沈承晔:「这里是哪!」
「沪市托尔斯泰庄园10号1栋。」沈承晔道。
温穗岁立刻重复,电话那边道:「好的,请问您现在状况如何?身边还有其他的受害者吗?」
「没有啊,就我一个。我很好,刚刚他给我吃了牛排,但是很难吃。」
「那您刚刚是在跟谁聊?」
「跟他啊,你们快来救救我吧!我很害怕!」
「请问……您口中的这个他是绑架您的人吗?」电话问。
「对没错,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被他囚禁了!你们一定要救救我!」温穗岁语气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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