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里,你们觉得我对温穗岁怎么样?」
「你要听实话吗?」纪高兴唇角微微抽搐,认真道:「从我的视角来看,不好,非常不好,你甚至不愿意公开和穗岁姐的恋情,平时见到穗岁姐也爱答不理的装成陌生人,何温书他们看不起穗岁姐时,你也从不解释,我都觉得你对她甚至不如对路边的一隻小猫好。」
「顾哥,我不知道你跟穗岁姐发生了什么,但穗岁姐她是一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我觉得她应该被全世界善待,而不是……这次如果不是你亲口承认,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相信你会跟穗岁姐结婚。」
「原来我对她这么不好吗?」顾闻舟缓缓垂下眼帘,心臟仿佛被万千隻的蚂蚁啃噬般,又酸又疼。
「还有,顾哥,我刚来时你是不是在偷偷想穗岁姐?我看到你走神了!我们堂堂七尺男儿,黏老婆不丢人!」
「想死吗?」顾闻舟拿起桌上的笔筒朝他扔过去,纪高兴闪开拔腿就溜。
寂静的空间又只剩下顾闻舟一人。
他盯着檔案袋沉吟许久,最终还是拿起它缓慢转开绳子,将里面的资料拿了出来。
他从原本的慵懒散漫,到后来不由自主地挺直后背,攥着资料的五指瞬间收紧,周身的空气变得压抑。
「啪嗒。」
手里的打火机掉在桌上,可顾闻舟第一次没有关注打火机,「砰」的一声推开椅子,疾步如飞地走出俱乐部,一边不停给顾老爷子打电话。
「顾哥该你了,你不练了吗?你要出去干嘛?」何温书不明所以地在背后喊他。
「害,别找他了,顾哥现在啊,要进入追妻模式了。」纪高兴拉住他,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恋爱的快乐,你这种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何温书:「???」
温穗岁,他一直在找的人竟然是温穗岁!
原来他要在找的人一直都在他身边。
哪怕没有这五年的记忆,可身体已经先一步替他做出反应,顾闻舟心跳狂跳。可在反应过来后,他的脑海中也只剩下一个想法——找到温穗岁!
那边接通,却是顾母的声音,没等她开口,顾闻舟抢先道:「老头子呢?他不是说让我去找温穗岁吗,我答应他!她父母埋葬的具体位置在哪?把具体位置发给我!就现在!」
「闻舟,你爷爷……」顾母哽咽着道:「你爷爷病情復发,现在才刚从ICU出来刚醒。」
顾闻舟刚坐上跑车,点火的动作一顿:「医院?病情復发?」
病床上的顾老爷子招手,让顾母把电话放到自己耳边,虚弱道:「去机场,坐我的私人飞机去,一定要把穗岁带回来,地址在……」
现在已经是中午,去沪市最快的航班也要一小时后,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所以顾闻舟毫不犹豫地坐上私人飞机,前去沪市。
他一定要把温穗岁找回来!
……
温穗岁将沈承晔给她准备的早餐噼里啪啦摔到地上,不仅如此,别墅里能砸的东西全被她砸了个稀碎,保姆们就像是看不见她的行为般,一言不发地默默收拾。
文助理从门外走进来,对这一室狼藉视若无睹,他扶了扶眼镜,文质彬彬地站在温穗岁面前:「您还有其他想砸的东西吗?总裁临走前说过,您想砸什么都得给您买回来,就算把别墅烧了都没问题,就是得委屈您之后跟总裁一起住在集团,同住一张床了。」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温穗岁怒气冲冲地走到鱼缸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石灰。
「沈承晔呢?告诉沈承晔我要出去!我今天非出去不可!否则我就把他这些破鲨鱼全都给毒死!」
文助理从容不迫道:「您可以直接给总裁打电话,新手机里存了总裁的号码,列表第一个就是。」
他顿了顿:「还有,您那些石灰是毒不死鲨鱼的,但您的手再往水里伸一点,就会被它们当成食物吃掉。」
「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我主动给他打电话?」温穗岁盛气凌人,「你给他打!」
文助理只好用自己的手机给沈承晔打电话。
「总裁,温小姐找您。」
温穗岁一把夺来手机,声音染上隐怒:「沈承晔!关我关得够久了吗?玩够了吗?放我出去!」
「你在家乖乖的,我晚上回去陪你,嗯?」沈承晔道。
「到底要锁我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无论我怎样你都不肯放我出去?我死了也没关係吗?」温穗岁吸了吸鼻子,手陡然伸进鱼缸,文助理的表情终于略微动容。
虎头鲨们被突如其来的水花震得发愣,反应过来后立刻摇着尾巴一拥而上,在温穗岁手边轻嗅,张开锋利的牙齿。
保姆忍不住尖叫出声。
「温小姐!您冷静,这样您会受伤的!」
沈承晔听到那边的动静,声音一沉:「你在干什么?」
「今天是我爸妈的忌日,我今天一定要出去……别逼我恨你一辈子!」温穗岁道。
「在家等我,我陪你一起去。」
电话挂断,在虎头鲨咧开嘴咬下来的前一刻,文助理一个箭步衝上去,眼疾手快地拽出她的胳膊,保姆拿来毛巾为她擦手。
文助理想要拿回手机,温穗岁忽然躲开他,她把手机举到鱼缸上方,然后当着他的面,手指一松。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