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场刚好有家肯德基,只是排队的人排成了长龙,甚至店外面也有等候的。温穗岁等了两分钟便不耐烦了,直接掏双倍的钱买下前排第二个人的号插队进去。
听说帝都开了家新的滑雪场,小花迫不及待地拉着凌雅雪专程出来体验,没想到却在这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雅雪,你看那儿,那不是温穗岁吗?」她指着德克士,疯狂朝凌雅雪招手。
「让你找厕所,你在这废什么话?温穗岁?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凌雅雪双手抱臂,不耐烦地走到她身旁,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面色一沉:「温穗岁,真的是她。」
温穗岁刚买完全家桶转身走出肯德基,忽然冒出个矿泉水瓶「咚」的砸到她后背,眉心微拧。
「小乞丐?」凌雅雪和小花慢悠悠地出现在她身旁:「真的是你啊小乞丐!」
抬起靴子踩住地上咕噜噜滚着的矿泉水瓶,她唇角含笑,无辜耸肩:「哎呀,手滑,不好意思啊,你不会介意的吧?」
温穗岁视若无睹,打算绕开她们离开,凌雅雪却横跨一步堵住她,用力摁住她的肩膀。
「走什么走啊?这么久没见,我们可想跟你叙叙旧,联络联络同学感情了!是不是,小花?」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她道。
「就是,穗岁,你毕业后去哪了啊?我们大家谁都见不到你,本来还想多照顾照顾你呢,你躲得可真好!教教我们呗。」小花附和道。
凌雅雪凑近她,两指揪住她的兔耳朵,又轻轻顺着她侧脸的面部线条落下来,陡然掐起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噗……这么土的造型,几年不见,你怎么越混越差了啊?哈哈哈……」
小红和她乐不可支,倏地,温穗岁也轻笑出声,几乎和两人保持同一种频率。
凌雅雪和小红面面相觑,不明白她怎么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温穗岁笑够了,擦掉眼角溢出的泪水,将全家桶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猛地拽住凌雅雪的衣领狠狠一推——刚刚还嚣张无比的凌雅雪被她重重摁在冰冷的墙壁上,疼得小脸皱成一团。
「好久不见了,凌雅雪。」她气势凌然地盯住她,玩味勾唇:「你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
「温穗岁你疯了吗?!」凌雅雪刚扬起手想给她一巴掌,却被温穗岁钳制住胳膊,反扣在头顶,「放手!你这双手不知碰过什么东西,谁让你碰我的?」
「你还真是记吃不记打,九年前没让你疼够,你还想再体验体验?」温穗岁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挪到脖子,戴着厚厚的围巾,什么也看不见。她猝不及防地伸手扯掉围巾。
凌雅雪还没反应过来,她脖子上蜈蚣般狰狞的伤疤明晃晃暴露在空气中,同时带起诸多回忆。
【她把温穗岁锁到厕所的第二天,温穗岁就出院了,原因是没钱——她宁愿勤工俭学,也不愿把她和父母曾经一起居住的豪宅别墅卖掉。
就像今天一样,凌雅雪在她出院后仍旧没放过她,带着一群人对她冷嘲热讽,肆无忌惮地把饭菜从她头顶倒下去。
即便一身狼藉,温穗岁那双杏眼仍旧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不可侵,和她截然不同。
温穗岁恶狠狠地瞪住她,猛然朝她掀翻桌子,饭菜散落一地,凌雅雪带来的那些人仓皇逃窜,食堂顿时鸡飞狗跳。她自己也嫌恶地向后躲避,同时面色阴沉下来。
「温穗岁你真的疯了……啊!」
话未说完,温穗岁一个箭步衝过来,揪住她的头髮往白墙狠狠撞去,凌雅雪感觉耳朵一阵嗡鸣,额头似乎有什么黏稠的液体淌下来,滴到她睫毛上。
抬手一抹,满是鲜血!
她失声尖叫,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用力把温穗岁推开。
温穗岁趔趄几步,大腿倏地磕上桌子死角,疼得倒抽凉气。眼见小花带人左右夹击想抓住自己,她忍痛撞开她们,手在桌面上悄无声息地摸索到一根断裂的筷子,衝到凌雅雪背后扯住后脑勺,把她往地上狠狠一推。
凌雅雪想到自己没被领回凌家前被欺凌的经历,在地上仓皇往后退:「你、你想干什么?」
温穗岁用手背擦去唇畔的血液,俯下身拽住她的衣领逼近自己,扬起手中锋利的断筷——
「我说过了不要惹我吧?」】
回忆与现实交织,凌雅雪眸子里凝聚着一抹怨毒:「温穗岁,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就是个疯子!」
温穗岁扬起手中的头盔作势砸向她,凌雅雪下意识恐惧地缩起肩膀紧闭双眼,久久,都没感到疼痛,讥诮的冷笑在她耳边响起,她掀起眼皮。
「啊你真是……」温穗岁不耐地鬆开她,把头盔继续抱在臂弯,眼球向上翻:「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人的存在,我才不能善良啊。」
「要不是今天我还有其他事,我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她拍了拍她的肩膀,折返回去拿起全家桶,继续去下一家买沈承晔想吃的东西。
这边,沈承晔坐在凉亭下等温穗岁回来,而顾闻舟就站到不远处意味不明地盯住他的背影。
他两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火光明灭不定。
他吸烟,沈承晔却不喜欢吸烟,所以温穗岁和他在一起时才会再三强调不许他吸烟。
根本不是什么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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