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表面衣冠楚楚,实际上却是个脚踏两隻船的渣男!还是个滥用权力把别人送到荒岛上做实验的人渣!你有什么资格迁怒婶婶?就算没有他,我也依旧会和你分手。」温穗岁不屑道。
「原来他是这么跟你说的啊。」平嘉树神情自若,戴上金丝眼镜,若有所思:「穗岁啊,我从来都没骗过你,你难道就没想过是沈承晔一直在欺骗你吗?」
「当初那个女人自称是我远房表妹,莫名其妙接近我,我就心生怀疑,后来她突然吻我,又被路过的你正好看见,不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巧了吗?还有我的腿……」
「怎么了?你的腿不是被寻仇的混混打断的吗?」温穗岁的目光从他双腿缓缓移到脸上,玩味挑眉:「可惜啊,还少了一条腿,他们不知道你是章鱼。」
平嘉树放在大腿的手掌紧紧攥起,手背青筋横跳,看起来分外狰狞。这一切都只发生在桌下,他很快用另一隻手压制住衝动,唇角挂着一抹弧度。
「穗岁,你真是太好骗了,怪不得他会喜欢你,阴沟里的老鼠看见了月亮,便千方百计想把月亮占为己有。」
「别叫我穗岁!听着噁心。」温穗岁看着他刻意伪装出来的斯文,总觉得分外不适。
「我的腿根本不是那些混混打断的,是沈承晔故意找来那些人控制住我,是他把我的手筋脚筋挑断,打断我的双腿,然后把我扔到荒岛上让我自生自灭!我变成这副模样都是因为他,我怎么能不恨他!」平嘉树胸口不停起伏,可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莫名令人毛骨悚然:「可他没想到的是,我活着回来了。所以这次,轮到他了。」
「他把你扔到孤岛上?说反了吧你?院长当初怎么同意你出院的?」温穗岁仍旧对他冷嘲热讽。
「当年你是被凌雅雪她们堵到后山,然后沈承晔从天而降救了你,你才会喜欢上他的,对吗?假的,凌雅雪就是沈承晔找过去的,他可是为你精心设计了一出英雄救美。」
「不可能!」温穗岁眼球上翻,向后拨头髮,毫不迟疑地反驳:「说什么疯话呢?婶婶不是那样的人,你别想在这挑拨离间,这些话你有本事当着婶婶的面说!」
「我知道你不信,星期日同学聚会,你去了就能知道一切真相。」平嘉树摁下电动轮椅的按钮准备离开,温穗岁起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别走!跟我去见婶婶!」
不知从哪冒出几个黑衣保镖拉开温穗岁擒住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平嘉树从自己眼皮子底下不疾不徐地离开。
「不许走!」温穗岁杏眸凶狠地瞪住保镖,拼命挣扎:「放开!我让你们放开!谁准你们这群狗东西碰我的?」
平嘉树离开后,保镖也鬆开她转身出去,温穗岁活动着手腕,彻底没了吃饭的心情,找服务员结帐。
「之前的先生已经结过帐了,他还额外多给了我们一笔钱,说是您想点什么随便点,从那里面扣。」服务员把钱还给她。
温穗岁眼尾发红,静静注视着这迭钱,怎么都不愿意把原本平嘉树的恶人形象放到他身上,婶婶怎么可能会找凌雅雪校园暴力她呢?
他连提前走付完款,都会想着多留下一笔钱让她继续点餐,是为了她向死而生,从孤岛的实验室里逃出来的人啊。
怎么可能是平嘉树口中狠辣凌厉、不择手段的恶人呢?
……
深夜,沈承晔终于处理完集团的事回到乐府江南,扯开领带,轻手轻脚地摁下客厅的灯,却看见温穗岁赫然背对他坐在沙发上。
在玄关换完拖鞋,抬步到温穗岁旁边落座,他翘起腿,长臂慵懒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
「怎么这么完还没睡?在等我吗?」
自从回来后,温穗岁就坐在这个位置保持姿势纹丝不动,她这一下午脑子里迴荡着的都是平嘉树跟她说的那些话。
「婶婶,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她侧过头,忽然问。
沈承晔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竹节戒指:「是谁又跟你说什么了吗?」
「我今天遇到平嘉树了,就在你走后。」温穗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仿佛要看进他心底。
可沈承晔神情始终保持平静,唇角噙笑,略带薄茧的拇指指腹扣在她后颈皮肤,缓慢而温柔地抚弄:「他怎么会突然出现?看来是预谋已久。」
「我也觉得,他身上还有很浓重的消毒水味,还随身带着保镖,你调查一下他吧。」温穗岁把脸贴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前,侧耳倾听。
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迴荡在耳边,令人格外安稳。拽过他搁在椅背上的手臂,圈住自己的颈窝,她把玩着他袖口的宝石蓝袖扣。
蓦地抬头吻住他的耳钉,温热的红唇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颚线轻啄到那颗灼人的泪痣。沈承晔却始终气定神閒,温穗岁感到不满。
在他矜贵凉薄的目光下,她摁住他的肩膀,翻身跨坐到他大腿上。
布料摩挲,空气里瀰漫着名为暧昧的气息。
沈承晔大掌顺势拖住她的臀部,声音含笑:「想干什么?嗯?」
「嘘——」温穗岁伸出指尖抵住他微凉的唇,眼波流转间,小手猛然拽掉原本就松松垮垮的领带,沈承晔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她抓住双臂用领带胡乱捆了个结,然后反扣在头顶。
她挑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垂首和他额头相贴,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他的泪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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