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掉她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指尖灵活地解开她腰上的蝴蝶结,房间里响起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听起来沉闷而刺激。
温穗岁眼尾发红,压抑地趴在他颈肩:「你非要这样吗?」
沈承晔把她放在床上,嗓子里溢出一声清浅的「嗯」,一手撑住她的后背让她坐起来,另一隻手拉下她的拉链,在肩头轻啄,「怎么了?又不是没做过。」
仅有的羞耻心无法让她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上演活春宫,她道:「我今天不想在这里,去浴室、或者阳台……」
柜子悄无声息地推开一个缝隙,满地散落的衣衫映入顾闻舟眼帘,温穗岁正姿势暧昧地被沈承晔禁锢在怀里,双臂圈住他的脖颈,面泛潮红,衣衫凌乱。
他甚至能看见她的薄纱文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纤细修长的天鹅颈宛若上好的瓷器般,白的发光,却埋着另一个男人的头颅。
全身的血液「哗啦」一声衝到头顶,顾闻舟脸色勃然大变,几乎快要忍不住衝出去,可温穗岁却在沈承晔看不见的地方,耻辱地朝他摇了摇头。
「原来是觉得不够刺激?」沈承晔低沉震盪的哼笑声在她耳边响起,纵容般地道:「夹紧我的腰。」
温穗岁两条长腿顺从地夹住他,却没发现,沈承晔目光隐晦地瞥了眼衣柜的方向,唇畔微不可见地勾起一抹弧度。
下一秒,他搂起温穗岁往阳台上走去。
就在两人情浓时,温穗岁再度推开他结实的胸膛,歪头睨着楼下人来人往,她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
「我、我饿了。」
沈承晔眼神深邃,眼角处的泪痣更加显眼,豆大的汗珠顺着锋利的下颚线滚落到她锁骨,烫得温穗岁不住发颤。
明明已经箭在弦上,却还是双臂撑起自己,眷恋地在她唇角轻吻:「乖,那就吃饭吧。」
「想在楼上吃还是楼下?」
「楼下。」她道。
温穗岁没想到他真就这么放过自己了,他第一次解开她手腕和脚上的铁链,牵着她下楼。
并没有先做饭,而是先去浴室解决完生理问题,才开始为她做饭。
这顿饭很丰盛,可温穗岁却没有太多胃口,为了帮楼上的顾闻舟争取时间,她只能儘量往嘴里塞食物。
「看来碎碎真的很饿。」沈承晔坐在她对面,撑着脑袋道。
温穗岁困惑地眨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盘子里所剩无几的食物,沉默片刻:「我饱了。」
沈承晔顺手拿起纸巾,帮她擦拭着唇角的残渣,温穗岁状似不经意道:「今天又发生什么了?」
「今天是我妈的忌日,去国外的路上,我才突然想起来的。」沈承晔道。
所以他才会提前回来,她垂下眼帘,想起他跟她提起过的幼时的经历,心底泛起淡淡的波澜。
随即又觉得嘲讽,自己都自身难保了,竟然还在这心疼囚禁她的人。
沈承晔拿起面前的浮雕玻璃杯晃了晃,杯底的冰块发出悦耳的撞击声,刚放到唇边想喝,温穗岁却猛地夺过来一饮而尽。
她拿起人头马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沈承晔眉心微蹙,坐到她旁边阻拦:「别喝了,这个酒后劲很大。」
「起开!」温穗岁推开他的胳膊,她的小脸已经开始泛红,眼神迷离:「沈承晔,你究竟爱我什么啊?我改还不行吗?」
「我爱你不爱我的样子,你改吗?」沈承晔道。
她一味地给自己灌酒,两人不知何时黏到了一块,醉酒后的她缠着沈承晔吻自己,甚至还胆大妄为地一口咬住他的喉结,粉红的舌尖轻轻舔舐。
后者眸色渐深,几乎是瞬间有了反应:「这是你自找的。」长臂从她双膝下穿过,打横抱起,迫不及待地往楼上走。
走进卧室熟练地关上门,把她丢到床上。他单手一颗颗解开衬衫扣,然后随手扔在地上,对她欺身而上。
宽广柔软的床铺,微微凹陷下去。
意乱情迷间,凌乱的衣物从门口一路蔓延到床头,留声机不知何时被打开,随着床板有节奏地「咯吱」声。两具火热的身躯严丝合缝。
他浑身渗满密密麻麻的汗珠,宽厚的大掌顺着她白嫩细滑的小臂向上,强势地与她十指相扣。
一遍遍地在她耳畔道:「我爱你,碎碎。」
「我也爱你。」温穗岁尖锐的指甲在他起伏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抓痕,回应着他。
沈承晔眼底拂过一丝笑意,替她把湿透的鬓髮挽到耳后,可下一秒,她道:「……闻舟。」
他不可置信,动作陡然僵住。
「你说什么?我是谁?」他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再说一遍?」
温穗岁神情慵懒,唇畔含着笑,伸手轻抚他眼角的泪痣,深情款款:「闻舟,我好爱你啊。」
他周身的空气变得很压抑,冷冷地扯唇「呵」了声:「顾闻舟是吗?」
接下来的一切完全失了控,他重新给她锁上铁链,双手扣住她的腰,在温穗岁迷离的目光下,猝不及防地把她举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阳台上。
温穗岁不着寸缕,被他强势而不容拒绝地钉在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将刺骨的凉意传递到她身上,可后背却紧贴着男人炙热的身躯,宛若冰火两重天。
他的力道凶狠有力,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撞散,温穗岁身上的铁链乱晃作响。落地窗发出阵阵轻颤声,她甚至怀疑他们会把落地窗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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