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指路,桃瑞丝特意支着上半身专心地盯着前面的路,发尖随着微风晃动着,一下又一下的扫过阿尔的锁骨。
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是脚踝更痒,还是被桃瑞丝的头髮扫到的锁骨更痒了。
视野中重新出现那两颗几乎一模一样的树木,桃瑞丝眼睛一亮。
「等一下。」
阿尔应声停了下来。
「这里被人布了一个魔法阵,误入的话就容易迷失在里面。」是一个很低等的用来恶作剧的魔法阵,但可惜当下桃瑞丝体内的微薄魔力没法解开这个魔法阵。
「那我们要怎么出去呢?」阿尔问道。
桃瑞丝沉吟片刻,说,「你直接把那两颗树摧毁吧,一般来说摧毁阵眼是最快的破阵的方法了。」
阿尔:「......好简单粗暴的方法。」
不过同样也是他擅长的方法。
数根纤长的触手在眨眼间同时刺出,在轻而易举的掰断了两棵树以后,它们在半空中又齐齐停滞。
「是不是要把树摧毁得更加彻底一点?」
「......你试试。」
可怜的树,在被拦腰折断之后又遭受了沉重而杂乱的暴击,挺拔的躯干也在这样的暴行之下碎裂成了无数的木块。
眼前的空气似乎盪起了浪涛般的波纹,穿透这层隐隐扭曲的空气墙,桃瑞丝眸中的景象豁然开朗起来。
看来是顺利出来了。
这样想着,桃瑞丝浑身卸了力道,软软的缩回了阿尔的怀里,倦意也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虽然一开始只是随意扯了一个理由,但当桃瑞丝真的稳当的窝在了阿尔的怀里,随着他的走动,感受着微微的晃动感,再加上之前吃过的要有些安眠的成分,没多久,桃瑞丝就真的有点困了。
她打了个哈欠,耳朵贴着阿尔的胸膛。
对方心跳如鼓擂,密密匝匝的敲落,传递出隐隐的震感,贴得久了,桃瑞丝只觉得耳膜被震得发麻。
「你的心臟跳得好快啊,好吵。」她儘量不带任何抱怨的意味说道。
「抱歉。」阿尔的声音有些干涩,还有些哭泣过后的嘶哑,「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我控制不住......可能是因为不是原装的,它总是不听话,靠近你的时候就会跳得特别快。」
「哦......」桃瑞丝的脸颊微烫,轻声说道,「没关係,突然觉得也没有那么吵了......」
因为她的心臟也开始不听话的吵闹起来了。
「我困了,好想睡觉啊。」她哈欠连天,眼角溢出困顿的生理泪水。
「那你睡吧,我不会吵你、呃......」阿尔生硬的停顿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打了个补丁,「那个,心臟控制不住......你觉得吵的话,我可以先把它拿出来。」
桃瑞丝总觉得他是用谈论天气一般风轻云淡的语气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没关係的,我睡得着。」桃瑞丝往他柔软的胸膛靠了靠,手指不自觉的将他衣领的布料抓出了无数的褶。
「但是,」她又冷不丁地说道,「我想要个抱枕。」
阿尔诧异地低下头,却只看到了桃瑞丝髮顶上小小的发旋,「是......想要我的水母抱枕吗?」
「嗯,现在就想要。」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阿尔却听得很是清楚。
虽然搞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就想要他的抱枕了,但是阿尔还是很开心的分出一部分的本体给她充当抱枕。
「给你!」
他欣喜的柔和声音自头顶漫下,桃瑞丝抿着唇,张开双臂将足球大小的水母抱进怀里。
囫囵揉了一把水母光滑柔软的身体,她的脸上被迟来的羞赧取代,心想这傢伙估计都没想到她是什么意思吧。
他这么笨,稍微委婉一点的意思估计都看不出来吧?
除非是最直白的......
桃瑞丝突兀的吞咽了一下,稍稍缓解了一下喉咙的渴痒。
随后她俯下头,干燥的唇瓣贴上水母伞盖的顶端。
「啵」的一声,一触即离。
原本走得相当稳妥的阿尔突然踉跄了一下。
身体突然失重了一瞬,桃瑞丝反射性的将怀里的水母抱得更紧。
「对不起!」稳住身形,阿尔急忙道歉。
在桃瑞丝看不到的角度,阿尔白皙的麵皮透出愈加浓稠的绯色,且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
「你、你刚刚亲我了......」他破碎的颤音几乎要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了。
桃瑞丝捏了一把手中变得滚烫的水母抱枕,「嗯」了一声。
耳畔传来的心跳声更加急躁了,狂风骤雨一般猛烈,振聋发聩。
「......不可以随便亲人的......」阿尔迟钝又小心翼翼地说出,「只能亲喜欢的人。」
桃瑞丝想说不喜欢的人之间也可以轻吻,但是为了不让单纯的阿尔失落,她还是没说出这个残酷的真相。
「我就是在亲喜欢的人呀。」她说。
这下阿尔没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傻笑。
虽然之前说过愿意被桃瑞丝骗,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问,「真的吗?」
「真的。」桃瑞丝认真的说,「我不会骗你感情的。」
阿尔「嗯」了一声,软绵绵的声音透出无尽的甜蜜,「我知道的,你如果想骗我,早八百年就能骗我了。」
「那你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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