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与她长姐不是同母生,但是一个爹,而且她不就是接受了她长姐未婚夫给的玉簪吗,至于到处宣扬自己与她未婚夫一腿吗,让她颜面尽失,还让她阿爹打了她一巴掌,说她不知廉耻。
而她气不过,直接离家出走了,这才投奔她这个舅妈家,况且那样的男人她怎么会看上,再说,那也是因为她长得好看,长姐未婚夫才会送她玉簪的,不然他怎么不送给她长姐。
慕宸无视张可姐妹二人投来火辣的目光,而是眸色微亮,看着季梦道,「今日种植的是什么树。」
「榆树,」季梦抬眸解释道,「榆树喜阳,适应能力强,很适合种植在沙漠里,而它的树叶也能吃,蒸白米饭的时候,放入一些榆树叶,还是很好吃的。」
说完季梦把沙榆树拿起,放进自己刚刚刨搞好的坑里,覆土并踩实,慕宸见状,按照她的方法种植。
这段时间又种植了不少树苗的样品,而她树苗的种类也越来越多。
而沙漠里陆续也种植了不少树木。
「你手还没有好透,别一会拿铲子刨地,在把伤口弄裂开了,」季梦担忧道。
「没事,」慕宸对于她的关心,心里一暖,缓缓开口道,「已经结痂,不会裂开了。」
「那可不好说,你还是当心点,」季梦想了想,开口道,「你别刨坑了,我刨坑,你种植吧!」
想到他是为救自己受伤,季梦就不忍心让他干活了,毕竟他手没有好透之前,自己心中有些愧疚。
慕宸拒绝道,「不用,」这一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而且也快好了。
「你一会拿铲子的时候,是用两隻手抓铲子把手,很容易把伤口弄裂开的,」说着,她上前去拿走慕宸手中的铲子,手却无意中碰到他的手,季梦一愣,随之把铲子放到地上。
这些天没有见到慕宸,她总是时不时想起他,担忧他的伤好了没有,今日突然见到他来,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因太阳毒晒,浮上一抹红晕,而她竟有种感觉,他们好久没有见过了。
刨坑的季梦为自己有这种感觉,而轻笑一声,八成是使唤人家使唤上瘾了,才会有这种感觉。
慕宸无奈,只能按照季梦说的,她刨坑,他去种植。
其实慕宸几日未见季梦,他竟有些想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俩人这段时间一直在一起,突然几天未见,有些不适应,还是怎地……
那天追捕刘莫时,看到刘莫挟持季途时,而季梦脸上带着的恐惧让他心中一紧,他真的担心要是季途被刘莫杀了,季梦该有多伤心。
慕宸弯腰踩实沙土,抬眸看向前面刨坑的季梦,只见她把脚搭在铲子上,一使劲,铲子铲进沙土里,在一用力,把沙土刨了出来,在按照之前的动作,继续刨坑,直到那个坑刨的满意为止。
汗水布满她饱满的额头,清秀的面容粉嫩嫩的,让人有种想要戳一戳的感觉。
察觉到自己有这种想法,身形一顿,对于这段时间他总是有些奇怪的想法以及莫名的悸动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季梦抬头,擦拭一下自己脸颊的汗水,余光看到慕宸正在那发呆,她上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慕宸回过神,「没什么,」他有些无奈,要是让对方知道自己有想要戳她的脸的想法,那岂不是尴尬死。
「没想什么不赶紧干活,」见他不说,季梦脱口而出,说完她有些后悔,毕竟对方还是伤员。
不像之前那样了,自己使唤的心安理得。
听闻,慕宸微微扯动嘴角,「好,这就干,」说完他拿起地上的树苗,继续种植。
见他如此听话,季梦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缓缓扭过身子,继续刨坑,只是刚把脚放在铲子上,就看见张可二人扭着身子过来了。
季梦「啧」了一声,朝慕宸打趣道,「你的张可妹妹带着她的孔柔姐姐来了,」说完季梦自顾自地笑了一声。
这个张可,对死缠烂打这个词,真真是理解的
得挺通透,只要不招惹自己就行,否则,她也让她明白明白自己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几句话也明白的通透。
慕宸:「……」
慕宸望着季梦打趣他的笑颜,无奈地笑了笑,续而目光冷漠地看了一眼迎面走来的二人,随之继续忙碌手中的事,仿佛那俩人不是朝他来的。
「慕宸哥哥。」
果然,这张可,人还没有走进,她娇嫩的声音就先到了。
那边张大婶看到自己女儿又不知廉耻地找慕宸去了,一阵气,她怎么就生了一个这样的女儿,在看向孔柔,她更是气,这死丫头都不知道回去了,在这就会带坏自己的女儿。
要是让孔柔知道张大婶的想法,估计要气死了,她自己女儿本性就那样,还能怪到她头上。
慕宸继续忙活自己的,并没有搭理她,可张可并不在乎,她仍旧厚着脸皮,当她走进看到慕宸手上缠着纱布,惊呼道,「呀,慕宸哥哥,你手怎么了。」
慕宸眼皮也没有抬,冷声道,「我不是你哥哥,我阿娘就我一个。」
张可面容一僵,整张脸红了起来,而她旁边的孔柔只觉得丢脸,这张可太上赶了吧。
她上前打圆场,「慕公子,家妹还小,说话会口无遮挡,望公子莫见怪,我替家妹在这为你道歉,」说完她朝慕宸微微屈身,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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