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许多人都知道紫莲选择了狮兽为伴侣,以后未必能生下鲛人,作为王子的紫容很有可能在未来继承姐姐的位置。
严格的阶级制度在兽人世界是一直存在的,谷雨就算再膨胀也不敢对南鲛族不恭敬。
他好话说了不少,没想到银麟这么油盐不进,对他毫无尊重。
他身后还带着十几个跟着来看一眼云瑶的新进雄性兽人。
这会儿银麟连门都不让他进,场面尴尬极了。
谷雨嘴上虽然没发怒,眼底早已阴沉得厉害。
「不用,姐姐好像在招手在叫我过去呢。」
紫容浅笑着拒绝了谷雨的好意,并且无视了银麟的眸底的警告,试图绕过他走到院子里和云瑶说话。
下一秒,锋利的骨刃匕首迅疾地横向紫容的脆弱的脖颈位置。
「滚。」
银麟没有回眸看云瑶,也许是压抑了一夜的暴躁,他对这位窥觊云瑶的少年毫无耐心。
杀戮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但只要小雌性不喜欢他,他没有必要惹麻烦,所以更多是他只是在威慑。
这时候,倚在阿山屋内窗前的墨曦瞧着这一幕,明艷绯红的唇角玩味勾起。
大概是没想到一早就能看好戏。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不是银麟动手,而是愣头青一样的紫容竟像傻子往银麟刀口上撞!
纤细的脖颈皮肉于瞬间被骨刃划开一条大口子!
刺目的鲜血赫然涌出,站在门口的云瑶被吓得「啊」了一声,就完全懵了。
大佬怎么就又要杀人??
谷雨也被吓得不轻,连忙跟着其他神色骤变的鲛人护卫衝上去查看紫容伤势。
随着云瑶急匆匆地冒着雨跑出来询问情况,流血不止的紫容被抬进屋子里。
「发生什么事了?刚刚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
云瑶拿出棉布为紫容包扎脖颈,好在没伤及动脉,她满脸疑惑地望着冷冰冰的大佬,整个一头雾水,难道欲求不满会让人失乐志吗?大佬咋了??
银麟的面色很冷,抿唇没想解释。
「你的伴侣没看到你招手同意我进来,他以为我是想闯入他的领地,没关係的,我不怪他。」
少年依靠在护卫怀里,梨涡温暖清甜,捂着伤口还对云瑶浅浅微笑,温声解释着继续说道,
「我就想把东西交给你,这是我的姐姐紫莲让我挑选送给你的。」
靠近云瑶的感觉像是有一股热流涌入悸动收缩的心臟。
紫容拿出被藏在怀里的一个浅蓝色大贝壳,贝壳打开,里面是一串流光溢彩的蓝海晶手炼。
云瑶倒是没有看手炼一眼。
她就觉得这个看着好好的孩子,怎么望着她的眼神和痴汉一样?
这幅模样刚刚八成是故意惹大佬生气了吧?
这孩子想用清纯的外表忽悠她?绿茶鱼?
十有八九和墨曦一个德行。
云瑶自认自己是恋爱脑,万事大佬第一位,谁也别妄想破坏她和大佬之间的感情!
她轻瞧紫容的杏眸里少了几分随和,多出几分疏离幽冷,礼貌地说道,
「这东西贵重,我就不收了。这样吧,你休息一会儿,等等伤口不流血再走。」
紫容眼中滑过显而易见的失落,倒是乖顺的点点头。
云瑶看似和缓的态度让一旁心惊肉跳的谷雨甚感欣慰,连连说道,
「云瑶麻烦你照顾好紫容大人,我再去拿点能止血的蛇藤草来。」
他朝着屋内的护卫队交代了几句,在走到门口时还自以为是丢给银麟一个警告的眼神。
谷雨最近有些飘了,随着云瑶兽神使者的美名传出去,部落的飞鱼又多的和冬天都吃不完似得。
光是护卫队兽人就多出好几十位!
厉害的雄性数都数不清,将死的残疾兽人银麟,他忽然就看不上了。
云瑶并没有瞧见谷雨警告大佬的眼神,但很多东西不需要看到,靠感觉就够了。
谷雨在大佬面前摆出高高在上,略有些趾高气扬那种样子让她感到不爽!
之前就想将她关在部落不给出去。
现在又当着这么多人面,对大佬这个态度,咋地?
要过河拆桥?
云瑶站起身走向大佬的时候,紫容忽然痛呼一声,
「姐姐,脖子上系的有点紧了,有些疼。」
「哦,你让别人帮你松一松。」
轻飘飘的一句连回头看都没有。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不管紫容是什么目的,她只相信大佬做什么都是为她安全着想,就算大佬失了智也不会伤害她。
何况大佬在昨晚那种情况下,都克制着自己…大佬…最好了。
「刚刚生气啦?如果你不想让别人到我们家里,我也不会同意别人进来的。」
云瑶牵起大佬温暖的手掌,撒娇讨俏般轻轻的晃了两下,轻哄的嗓音软绵娇柔,甜到人心坎里,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他们怎么惹你生气的,但紫莲是我们很好的合作伙伴,原谅他们的冒犯吧。」
谁也没想到,云瑶会毫无顾忌的将事情放在明面上挑开说。
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完全相信银麟。
这样劝合酸大度的方式……完全是在打脸紫容,话里话外不就是紫容招惹了银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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