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顿时浮现了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恍然勾起窃笑。
啧啧……大佬他分明是欲求不满……
嘿嘿,趁她半夜睡着瑟瑟!
唔~羞羞!
这就导致银麟从外面烧好热水进门,云瑶望着他露出恶作剧般无邪的笑容,神态甜美的,又有些不怀好意的盯着他。
这幅坐在床边笑的意味不明的姿态,的确是有些像古早大里的磨人的小妖精。
但银麟可不是什么霸总,绝对不会不管不顾的扑上去。
他理性认为云瑶身体不足以承受完整的交配,想让她缓上几天。
银麟素来坚持己见,他的理智很难被影响。
「谷雨早上送了些晾晒好的飞鱼过来,是我们应得的。」
在生火给云瑶熬煮豆浆的时候,银麟背对着洗漱的云瑶嗓音轻轻地提了一句。
「嗯,对了,你昨晚怎么和他说的?过几天我们不在家,他会不会再来欺负阿山和阿雨?」
云瑶用温水洗漱完了,穿好兽皮小鞋走到他身边跟着蹲了下来。
「不会,他不敢。」
银麟回答的肯定。
不仅是谷雨不敢,怕是动了歪心思的乌纱都不敢再派人过来挑拨离间。
杀戮起到的绝对威慑力能够解决很多问题。
不过小雌性不止一次说过,不喜欢他杀人,可是生存的现实往往都需要以杀止恶。
关于这一点,他不想与她争论是非对错。
云瑶点点头倒是没再追问,缩了缩被冷风吹得凉飕飕的脖颈,自然地往他身上靠了靠。
她等会还得继续叫阿雨过来做衣裳,现在有了小空间,过几天出门能多带很多东西。
银麟知道她怕冷,怕她的髮丝被火撩到,小心地将她拥到怀里,眸光清浅,嗓音润和,
「我等会帮你做暖和的衣服。」
「你竟然会缝衣服?」
云瑶惊讶睁大眼睛,难以想像大佬这双手拿起针线缝补衣服的模样,
银麟将云瑶散落未扎的长髮拢到一边,莹澈冰凉的银眸隐约闪过一抹笑意,
「小雌性有个聪明的小脑袋,但有时候看起来还是有点……」
「傻」字还没说出口,云瑶提前伸出手指摁在他泛凉的薄唇上,嗓音清甜软糯,
「不许说,我能猜到,你无父无母,没人照顾应该是要会的,就是想像不到嘛。毕竟你看起来……不像是能拿针线的人。」
说着,又露出一副我都懂的模样,安慰地拍了拍银麟肩膀,
「可是你也不用难过,你以后有我,我也没有爸妈,咱们都是孤儿,等你老了,我会照顾你的。」
「我的世界里有一句话叫,少年夫妻老来伴。」
银麟思索了会儿她话里的意思,在明悟后蓦然勾唇。
晨曦晕染着光圈在他的侧脸,他的笑浅淡剔透,眼底藏着许多会流转的莹莹星光,惹得云瑶心湖荡漾。
唔!看吧,对大佬说一点甜言蜜语,他也是能笑的!
大佬这张妖孽脸一旦笑起来,山水温柔,仿若天开。
不过云瑶的话倒是让银麟产生好奇心,轻声询问她为什么会没有父母,从小到大又是怎么过的。
云瑶倒也不藏着,复杂的她怕大佬听不懂,大概说了下自己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意外过世。
她是由旁的亲人带大的,这些年一直都在外面上学,从小上到大,无意中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没上完呢。
别的银麟都能理解,唯独上学,银麟不明白学习什么东西需要那么多年。
云瑶解释起来也费劲儿,说实话学校里的那些东西,现在看起来有用的确不多,但以后一定能派上用场。
「以后我们的崽崽也得上学,我还想建立学校呢,对了,你知道你父母是怎么过世的吗?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云瑶是第一次问大佬身世,其实也好奇挺久了。
毕竟大佬他一天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说。
银麟眸光沉了沉,眼底的星光跟着停滞,缓声说道,
「我的父亲和母亲可能死了,也可能都活着。」
云瑶愣了下,蓦然心疼,虽然她刚刚说的也很轻鬆…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懂这种孤独无靠滋味。
她抬手摸向大佬脸,指尖碰到他尖翘的雪绒兽耳,兽耳被她一碰自然地抖了下,像是俏皮地打了下她的手。
这并不是银麟控制的,条件反应。
「你是因为不能变成兽型被抛弃的吗?」
银麟却是摇了摇头,眸中神色像是在回忆遥远的过往,嗓音低醇清润,
「我的母亲应该是和小雌性一样美丽温柔的人,是她带着我逃到这里。虽然这是一个囚笼,但对我来说也算是安全的地方。」
这就让云瑶不理解了,疑惑问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她不在这里了吗?」
银麟沉默了一会儿,纤密的长睫微垂,轻柔地望着云瑶盈亮动人的大眼睛,淡淡说道,
「找过,但我感觉不到她还活着。」
虽然他没有表现出一丝悲伤,但云瑶还是觉得大佬好可怜,她以后得多疼大佬一点,听他话一点。
同时也更加证实了,大佬的背景大概就是落难王子那种故事。
咱就说无权无势的人也不会被追杀要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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