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亲亲她的额头:「好。那么请问美丽的公主,把您唤醒前,骑士是否需要拿来新的衣物?」
听到这句话,克拉维娅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她猛地睁开眼睛,手腕转一个方向直奔精灵的腹部。可恶,昨晚她怎么数也数不清,绝对是因为夜色太暗了而睡袍又堆在一起。
恰好今晨天光正好,辜负了岂不可惜。她满脑子不可描述地想,我非要给自己的数学能力做个证明。
帕利希提早有预料,他灵活地闪身躲开,只留?????放在床头的饮品证明他前一秒来过。
「达咩,」精灵煞有介事地在胸前架起一个拒绝的姿势,「公主殿下,您就算想安静地抱着皮皮也还要用三隻罐头来换它的配合。」
他转身去衣柜里为克拉维娅挑选外袍:「更何况在下可是活生生的精灵。不把谜底解释清楚您就休想占到便宜。要知道,我可是很贵的。」
三隻罐头远远不够,三次亲亲也远远不够。
女巫端起玻璃杯并把麦秸吸管咬成扁扁的样子,故意装得很是纠结:「只有这一个方法才行吗,精灵阁下?我给您表演个一口气喝光奶昔的绝技怎么样?」
她真的好喜欢逗弄帕利希提的感觉,因此只要找到机会就会不遗余力地调戏他。最可爱的是精灵每每看到她装可怜的模样都会上套,比如现在。
帕利希提带着臂弯里的几件衣服回到她身边:「赊帐给你倒也不是不行。那你快点——不不不,你先发誓保证今天一定会让我听明白前因后果。」
克拉维娅的手在她听到前半句时就已经脱离了主人的掌控。
啊,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帕帕的腹肌之于她,就如同猫薄荷之于皮皮。
……
女巫拉着精灵走出城堡,他们慢悠悠地行进着,克拉维娅偶尔会瞄一眼手中粗略的布局图来确定方位。
初升的阳光也慢悠悠地掉落在世界的土壤里,这些金色的颗粒从来对万物一视同仁,它们映衬繁华喧闹的城市,也映衬遍地荒芜的原野。
「差不多了,」克拉维娅把图纸递给帕利希提,「估计下我们走出的距离,我们应该走到了这儿?」
她点点图纸上的某个标记。
精灵接过羊皮捲轴。他微微睁大眼睛,被图纸上极具抽象派特征的灵魂简笔画深深折服:「这是个什么东西,你是怎么做到分辨出方向来的?」
女巫把最后一块白巧蓝莓挞餵到他嘴里:「有什么好惊奇的,阁下,您算不算得上见多识广我不好评价,但您显然对艺术的鑑赏力和辨识力很是一般——这是皮皮画的,它的风格多好认啊?」
「你看,这个笔触放纵的大三角就代表我们居住的城堡,这三条粗细不均的线就是族地里的河流。还有这两个拼在一起的矩形,你不觉得这是在模拟一本书的样子吗?这就是我们马上要去的地方:瑟芙城未来的图书馆。昨天我怎么用魔法移动城堡,今天我就怎么凭空凝聚图书馆。」
女巫得意.jpg
她擦净手,指向地图的一角:「但我们先要确认的是位置。我想让族地里的地标建筑分布得疏略得当。你可以看看右上角标註的比例尺,图书馆应该是在城堡的这个方向。它距离主河道大约有这么多个比例尺所标识的那么远……」
精灵在她的指点下终于勉强把图纸看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大略估算了一下路程:「以我们现在的速度,要再往前走十五分钟左右才行。」
「到前面那个低洼的坑那里?」克拉维娅问道。
「差不多,」精灵意外抓住一个想法,「那个洼地会不会就是图书馆的原址?」
菲埃特打边哈欠边从他们背后追上来:「没错,就是那儿。但克拉维娅你要格外注意它正门的朝向,玛泽珥大厅里的壁画可是需要让夏至的阳光直射上去的。」
「这个要求是有什么魔法上的意义或者象征吗?」女巫好奇道。她记得自己原本世界中的金字塔也有类似的设计。
「噢噢那倒没有,」菲埃特把书页捲曲成许多通路,精力旺盛的小光球们乐此不疲地从中穿行玩耍,「只是单纯的一点审美喜好而已。你不认为光芒透过幽长的走廊照亮壁画的场景很震撼人心吗?可惜你不在族地长大,否则你早该见识到这样的美景。
要知道每位女巫在彻底觉醒后都会经历特殊的纪念仪轨:她们独自一人沿着光线的方向走进玛泽珥,而巨大宏伟的壁画静静地在尽头等待着来者。
想想看吧,如同尘埃被光束推进世界的缝隙,命运交错的轨迹在金色的火焰中下坠,而她们渺小的影子如同水母般沉浮在壮丽的智慧之海。
有些访客会在落日的光辉下起舞,她们蓬鬆跃动的髮丝仿佛是天边碧色的云雾。这是多么美妙的场景!」
它正色道:「克拉维娅,我真诚地建议你不要错过它,儘管整个过程中毫无魔法的参与。夏季即将来临,我会为你占卜出合适的时间来开启这场女巫生命中必不可少的历程。那么——」
菲埃特比出「请」的姿势:「你需要先把它重塑起来,施法的关键你在昨天就已经彻底领悟。」
「没问题,」女巫在确定好图书馆的一系列细节后把手中的羊皮卷递给帕利希提,「本源之书知道许多施法上的细节,我想它会很愿意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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