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酌枝笑笑:「没关係,墙倒了可以再扶起来。」
不扶也可以,反正每次扶起来都会再倒下去,也省的萧见琛再砌墙。
「好,好!」
两人又朝前走了两步,花酌枝想起什么,回头看向萧见琛。
见花酌枝终于想起他,萧见琛眸子一亮,「枝枝。」
花酌枝朝他招招手,「琛哥哥,给齐大哥沏些茶来!」
萧见琛:「……」
「……那些武林正道,披着一身人皮,却做着那禽兽不如的事,他们称我流云教为邪教,真是可笑!」
「齐大哥放心,天神灯不灭,流云教不败。」
「那我就放心了!」
茶沏好端来时,花酌枝已经穿戴整齐,正与齐向云对坐交谈,萧见琛将茶盘往桌上重重一放,又不敢惹花酌枝不快,只得憋屈道:「请。」
齐向云拾起茶盏猛灌一口,「唔」了一声,「这茶汤色泽浓郁,入口微甘,香气扑鼻……这是什么茶?」
不等花酌枝回答,萧见琛故意道:「这是枝枝带来的虫茶,以螟虫的粪便製成。」
谁知齐向云丝毫不在乎,一仰头,连杯底的螟虫粪便也倒进嘴中嚼了,而后抹抹嘴,称讚道:「好茶!」
花酌枝又给齐向云满上一杯,「齐大哥爱喝便多喝些!」
【作者有话说】
这章被冻过,不敢轻易修文,如果出现不太连贯的句子或者错别字,多担待一下~
第30章 本殿下有三页!
齐向云连忙将花酌枝拦住,「哎,我自己来,自己来。」
他抢过茶壶,先给萧见琛满上一杯,亲切道:「喝茶啊小萧,别客气!」
萧见琛茫然抬头,朝四周看去,这好像是他同花酌枝的家,这个姓齐的什么意思?
那流云教是什么不入流的东西?枝枝是怎么同他认识的?又为何叫的这样亲密?
还齐大哥。
还把他辛苦砌好的墙弄倒了!
他的墙!
「南疆一切都好?小沈可好?祁老爷子可好?」齐向云挨个问候。
花酌枝一一回应,当问及祭司殿的事时,他一脸紧张坐直身子,疾声喝止:「齐大哥!」
齐向云一愣,他看看萧见琛,又同花酌枝对视一眼,瞭然道:「哦……我知晓了,我知晓了。」
见两人竟然当着他的面打哑谜,萧见琛心里愈发不是滋味,他抬手将花酌枝揽进怀中,以宣示主权,「枝枝,你这是跟齐大哥说什么呢?」
「没什么……」花酌枝攥了攥拳,朝齐向云使了个眼色,「齐大哥可有住的地方?今日不早了,不如我们明日再聊?」
「也是,也是,确实不是个叙旧的好时辰。」齐向云不跟花酌枝客气,他将一盘饼子全塞进怀里,又灌下一口水,「我在镇子上住,这便走了,明日一早再来找你!」
花酌枝起身要送时,被齐向云按回去,「莫要送了莫要送了,我自己走就是!」
说罢转身离开。
等外头没了动静,萧见琛紧紧抓着花酌枝的手指头,接连蹦出一连串问题:「枝枝,流云教是什么?他是什么人?你同他又是如何认识的?你着急让他走,可是有什么不想叫我知道的事?」
花酌枝没答,而是回握住萧见琛,开口时还有些难为情,「琛哥哥,你方才是不是把脂膏弄进去了?」
萧见琛转头扫了眼床帐,这才想起还有件事没做完。
他答:「是。」
那脂膏初取出来时为乳白色,若是放在掌心中捂一会儿,便会化作无色无味的黏腻汁液。
花酌枝低眉顺眼地,声音从齿间一点一点挤出来,「是不是里头太热,脂膏都化了……」
萧见琛脑子「轰」地一声炸开。
太热……
化了……
花酌枝还嫌不够,他咬咬下唇,一双眼含情顾盼,「好像……流出来了。」
流出来了……
「裤子也湿了,所以只能叫齐大哥先走。」说着,花酌枝起身,双臂压在桌上,头肩俯低,腰臀便自然而然抬高。
「琛哥哥帮我看看。」
这个姿势在萧见琛看来像是故意引诱,可花酌枝怎会懂勾引男人那些事,他说看看,必定真的只是看看。
是他萧见琛抵不住诱惑,不能怪枝枝。
这次络子晃了近一个时辰,花酌枝缴了几回,他难受得紧,又已经没什么东西可缴,只好学着那《玉楼春》中所写,抱着膝弯小声叫唤:「琛哥哥,我不行了,要弄死我了,我唔——」
萧见琛被花酌枝整怕了,他眼疾手快捂住花酌枝的嘴,将声音给捂回去,凑近了哄道:「先别叫,先别叫……这就好了,这就好了。」
络子猛地颤动几下,渐渐趋于平稳。
云消雨歇,花酌枝枕在萧见琛胸膛上,餍足地眯起双眼,萧见琛拨了拨花酌枝汗湿的头髮,在他额角印下一吻。
这回总算是没有丢人。
只要花酌枝不乱叫,什么都好说。
待缓和片刻,花酌枝才提起齐向云来。
「十年前,流云教惨遭灭门,全教上下几百口,只活了齐大哥一人,齐大哥隐忍多年,重整流云教,终于找到仇人,可没想到凶手竟是所谓的武林正道,见事情败露,那人便称流云教是邪教,当年灭门也是为除祸害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