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说今天能写到见面来着。。。。。
对不起!!!!!没有写到!!!!
俺先跪下了,下章一定见。
下章是后天嗷老婆们,最近忙疯啦!码字的时候思绪也很乱,等俺调整一下。
第53章 我要被你吸干了
听说要隔着竹帘,萧见琛头一个不同意。
「不行!隔着竹帘,那不还是没见!」
一向素有涵养的萧鸣钰没忍住骂了句,「你这蠢猪脑袋!你是活的,竹帘是死的,一个死物还能把你拦住?」
萧见琛:「……」
这是要他把那竹帘掀了?那花酌枝岂不是更怨他?
萧鸣钰:「要不要见?」
半晌,萧见琛磨磨蹭蹭回道:「要。」
掀就掀。
掀了再说。
竹帘就挡在花酌枝床前,萧见琛被带进屋中,坐在竹帘前头,他好奇地碰了碰,却被花酌枝喝止。
「别动。」
帘子后面传出的声音苍老沙哑,萧见琛听了先是一愣。
花酌枝怎么还没恢復?
脑子里转过弯后,他几乎高兴疯了,这是不是说明,花酌枝这两天没跟别人双修。
隔着一道竹帘,萧见琛急得抓耳挠腮,这竹帘篦子当真密实,他已经离得这么近,却连道光都透不过来。
「你……你伤好些没?」花酌枝先开口,他从竹帘下丢了个药盒过去,「这是上好的苗药,能生肌养肤,你记得涂。」
萧见琛弯腰捡起,巴掌大小的檀木盒子,入手还带着余温,可见他来之前,花酌枝已经在掌心握了许久。
「伤早已好了,你呢?你的伤如何了?」萧见琛实在坐不住,他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凑到竹帘旁,「不如叫我进去,我瞧瞧你的伤。」
一听萧见琛要进来,花酌枝连忙拒绝:「我没什么伤,不过是因为同心蛊作用,你没事我就没事了。」
「你……」萧见琛走累了,把椅子搬到挨近竹帘的位置,坐下去,侧脸也紧紧贴着帘子,「你为何要把母虫给我?」
当日大祭司说给他养虫时,他还以为对方是想用这蛊虫来控制他。
可万万没想到,花酌枝竟把母虫给了他,自己吞下那被控制的子虫。
看着竹帘上那个微微凸起的人形轮廓,花酌枝抬了抬手,却不敢伸出去,哪怕是碰一下。
「那是你用心血养的虫,给我岂不是浪费……」萧见琛手不老实地在竹帘上动来动去,心里却想着,若是就这么闯进去,枝枝会不会同他生气?
「怎会浪费,那本就是给你养的,关键时可救你一命,不管多重的伤,我都能替你抗。」
他身为南疆祭司,自然不会出事,就算受伤也有办法恢復,可萧见琛肉体凡胎,当真是太脆弱了。
起初打算给萧见琛养虫时,花酌枝只想同他共担风雨,可到后来,便多了几分私心。
母虫死,子虫亦死,花酌枝不仅想同萧见琛永结同心,还想跟他同生共死。
但他这次大概是要孤独终老了。
想了会儿,花酌枝又道:「本想放你回大燕,可突然听闻汉人还有那种说法,不如你先同我回南疆,等拿了婚书,我们和离后——」
「你说什么?」帘外突然传来一声爆喝,「你要同谁和离?」
花酌枝正要回答,可已经来不及了,竹帘叫萧见琛一把扯下,人也闯到床前来,他躲了躲,本想捂脸转身,却被萧见琛握住手腕拉回去。
看见花酌枝脸上还戴着面具,萧见琛气红了眼,「我昨日喊破嗓子你也不愿同我见面,今日隔着竹帘好歹同你说了话,竹帘不算,竟还戴着面具,你是没脸见我吗?」
最后一句话戳痛花酌枝,他的确没脸见萧见琛。
「还要跟我和离?」萧见琛手上用力,把花酌枝抵在墙角,不叫他逃。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随便一个什么?从前扮作那样来勾搭我,在我跟前不穿衣裳就睡,崴了脚躲我怀里哭,一口一个哥哥叫着,如今出了事就喊萧三殿下,就只给我甩下和离两个字,你都不解释一句吗?」
「还是说,不谙世事是装的?叫我琛哥哥是装的?说喜欢我也是装的?」
给他养同心蛊或许是觉得好玩,救他一命或许是随手便救了,从头到尾都是假的,所以如今也能随随便便就放手!
花酌枝百口莫辩,只在萧见琛问及最后一句时张了张口。
「……不是……」
萧见琛气得耳鸣,耳边像架了两口大钟,嗡嗡响动着,他没听清,于是挨着花酌枝更近,追问道:「你说什么?」
花酌枝躲开他的目光,声音大了许多,「喜欢你……不是装的。」
萧见琛眼中明亮几分,「不是装的,不是装的那你为何要同我和离?」
花酌枝这样骗他这样耍他,他都一声不吭全接受了,知道花酌枝就是大祭司后,他哭过伤过,最后不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做饭?
还要他做到什么程度?
花酌枝动了动手腕,撩开袖子给萧见琛看,「你瞧。」
萧见琛低头,他眼前是一双苍老的手,手背皲裂,完全看不出这双手原本白嫩的样子。
「我如今,浑身上下都是这样的。」花酌枝缓缓开口,「就如你说的那样,我是个会变老的妖物,变不回去,我就会一直这样,我知你害怕,故而不敢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