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李子木轻描淡写地接问。
褚叙怔了一下,迷茫地眨眨眼,「啊,做了。」
「那就做呗。」李子木道。
褚叙:「……问题是不能啊!」
李子木眼神拎出一丝看不起褚叙的样子,「都已经DNA动盪,荷尔蒙衝刺,接下来该是你身体爆.炸吧,都这样了还不做,你等着爆.体啊。」
褚叙整个一大懵住,「……不是李娘娘,『做』这个字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么不矜持呢。」
李子木才是无语,「成年人了弟弟,享受爱情带来的双方喜悦,我怎么就不矜持了。」
「——再说,是你自己说自己像要爆.炸,又不是我说的。你都要爆.炸了你不做,那就憋死呗,你俩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问题是!」褚叙都快羞死了,「没到那时候,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允许,而且……」
他又降低声调,续道:「我怕我进一寸,他就跑了。」
「他为什么要跑?」李子木问,「他都主动了,跑什么跑?」
褚叙:「……因为这事不是没有前车之鑑,他就是跑过!我怕他再跑!」
「我不太懂了。」李子木转身,「你们难道有过?现在不是开始?是旧情復燃?」
「我……」褚叙一巴掌拍在眉心,五指缓缓下滑,捂脸,「没开始,但又开始了,开始还没怎么开始,就结束了,然后……算了,我也说不清楚,我就是害怕,不想重蹈覆辙,所以小心翼翼控制自己。」
「——仅此而已。」
看Aix一脸崩溃的样子,李子木不知道该不该落井下石。
顿了片刻,李子木微微扯笑:「你要是这么害怕队长跑,那你就保持若即若离,他进、你退,他退、你进,放风筝会不会,用线吊着,却又不放手,宁愿自己梆硬,也要硬着不发,等对面受不了了,一定要办你的时候,你再半推半就,从他。」
「——这样队长就不会跑了。」
褚叙一顿,从手指缝看李子木,这段位高啊。
「可问题是——」
「你哪儿那么多可是!」李子木打断他,「连亲一下都不敢,还是不是男人!」
「是!我怎么会不是男人!」褚叙又觉得哽住,手一放,回答李子木,「我就是觉得,我以前不是这样,我继续这样忍着,我怕我以后真的就不行了!!」
李子木一顿,眼睛眨了眨,「所以你今天请教我的具体问题是——?」
「就是一个男人憋久了会不会憋坏!」
李子木:噗——
褚叙顿觉尬死。
原本这问题可以上网查查,但网上的回答五花八门,什么样的回答都有。
最离谱的一条回答是:【如果一个男人憋久了而得不到充分发挥,他会萎,未来生活按秒计时。】
褚叙当时心臟都吓出来了,反手给那条回答一个举报,理由是:【造谣】。
李子木好久没有听过这么大的笑话,他转头,两隻手撑在墙上,背着Aix笑了足足两分钟。
褚叙整个人都麻了。
都说李子木经验最丰富,这么多年也没个男朋友,他就想着,这事儿得跟李子木讨讨经验。
「能不能别笑了。」褚叙一脸黑线,「我很认真跟你讨教,这事有那么好笑吗?」
「不……不……」李子木笑岔气,不是一般好笑,是非常好笑。
他不能打击青少年的蓬勃发育,得给他十足的信念。
李子木收笑,嘴唇周围都忍不住抽扯,「Aix,你平时,自己不解决的?」
「解决啊。」褚叙说。
被李子木笑到这地步了,他也没啥可笑的。
肩头微耸,褚叙嘆气:「可是这两天我发现,白溪不在我就不行,白溪一在我又……」
「——等回了宿舍,一个人的时候又不行了,我就信了网上说的,可能真的有病。」
李子木忍笑。
忍笑。
瞪大眼忍笑。
噗——
褚叙:……
好无语。
「要不你去跟队长讨论讨论?毕竟你在队长面前才会……」李子木又笑不能掩,「下面梆硬。」
褚叙疯了,烦躁地薅了薅头髮,「算了,就当送你一个笑话。」
他明显生气了。
李子木反手给他拉住,「诶,等等。」
褚叙脸又红,又生气,他不回头看李子木。
李子木轻轻拽了拽褚叙,「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笑,作为白溪的兄弟,我替他开心,至少你是奔着『责任』二字去的。」
「——作为你的兄弟,我也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种情况我有过,一会儿我发给你解决方法,嗯?」
从观察室出来,褚叙就觉得自己百病缠身,不仅仅是身体,就连心理都有了疾病。
他现在一看到白溪就不自觉动盪,心思压根就放不到其他事情上。
甚至他不敢告诉白溪,这事连李子木都能笑这么久,很难不想像白溪知道后是什么脸色,看自己是什么眼神。
他等到宿舍所有门都关上了,才拖着腿回宿舍。
结果刚走到生活区,就被白溪拦截。
「下训就躲,你躲什么呀,还跟李子木一起躲。」
白溪站在转角区的另一面墙边,双手环抱双臂,和褚叙的位置正好呈一个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