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洋:「……对啊,很稀奇吗?你也不也沉到队长怀里了。」
褚叙边笑边摆手,「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我跟白溪是打小一起长大,你跟李子木才哪儿跟哪儿,能相提并论么。」
眉眼间都在张扬得意。
「嘚瑟!」周子洋白褚叙一眼,「爱情不分性别,不分年限,哥喜欢了,什么时候都是喜欢,别觉得只有你跟队长的爱情才叫爱情,才是高贵,爱情它就没有高低之分。」
不行了,褚叙肚子笑痛。
可下一秒,他笑意突然僵住,眉心不自觉紧蹙。
周子洋见他不说话,用手肘撞撞他,「喂,看谁呢,高贵呢,别忘了你和队长高贵的爱情。」
「先别开玩笑,你看那是谁。」褚叙冲一间包房门口抬了抬颌,示意周子洋看那边。
厚重的包房门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推开,大背头,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年纪大约在四十上下。
而另一个着侍应生服装的男子高大且年轻,被西装男搂着腰身正往包房门里走。
看得出来,那个侍应生——
「是零度?」周子洋嘴巴张大得极圆,极震惊,还顺便揉了揉眼睛,「不是我眼花吧,那人是零度?霖烁说,零度不是被关局子了吗?」
「走,过去看看。」褚叙两步并做一步,往那间包房走。
周子洋紧随其后。
两人刚走到门口,电梯门再次打开,白溪身影出现。
「你们俩还不上来,站那干嘛。」
双手插在兜里,白溪明显不悦。
周子洋准备回答,褚叙一把掐在他手臂,笑回白溪:「宝贝,我们这就来。」
零度被举报进局子的事,褚叙托关係确认过,是事实。
但刚才出现在楼下包房,也是事实。
他端着酒杯,心里在琢磨这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溪见他一副心事的样子,问他:「怎么了。」
褚叙回神,咧咧嘴微笑:「没有,我就是在想,这酒我喝不喝。」
白溪轻笑:「怎么,酒量不好。」
唔,褚叙摇头,「是酒量太好,怕喝不醉,没机会对你耍赖。」
「……」
白溪当然能听出话里的意思。
「神经。」他微微抿唇,好笑,一手端过桌上,霖烁刚倒好的酒,「碰一个,祝贺你今天拿冠军,洗冤情。」
老婆的爱猝不及防,尤其笑得那个漂亮,褚叙哗啦一下忘了零度的事。
「交杯酒行不行。」痞笑凑近白溪。
白溪好想笑,眼神下敛,「够了啊,给你脸了。」
之后酒杯壁口遮住压不下嘴唇,酒水缓缓沿杯壁入喉。
霖烁刚倒完酒,准备跟大家来个大团圆,却发现,周子洋不见了。
「周子洋人呢?」
李子木呵气,「不知道,一来这家KTV,人就跟没魂一样,死了。」脸色相当不好。
霖烁咦一声:「我去找找他。」
刚转身,包房门开了,周子洋走过来,「不用找,我来了我来了。」
「你去哪儿了。」霖烁冲周子洋使眼色,示意他,李娘娘这会儿很生你气,还不赶紧哄哄。
周子洋倒吸口凉气,赶紧转头冲李子木傻笑:「赫赫,我就是去点了道菜,没去哪儿。」
李子木盯了他一眼,便轻飘收回视线,坐在沙发上盪酒杯里的酒。
「点什么菜不找服务员点,需要你亲自去点。」李子木缓缓开口。
周子洋嘿一声:「这道菜可贵了,十万起。」边说边凑到李子木身边。
李子木酒杯往酒桌上一搁,「什么菜十万块,你怕不是点了个金子。」
周子洋嗤一声:「贵是贵了点,但千金难买爷高兴。」
霖烁开了酒跟大家嗨,划拳的划拳,唱K的唱K,不谈训练比赛,也不论老闆和队员,尽情嗨就是。
但李子木还心心念念周子洋点的那道菜,琢磨什么菜要十万,眼睛一直落在周子洋身上不离开。
直到包房门被推开,KTV经理走了进来,周子洋唰一下从椅子蹭起来。
「终于来了,哥等这菜好久了。」
虽说周子洋是笑着的,但李子木总觉得周子洋的眉宇都透着狠劲儿。
再一转眼,经理身后,零度身影骤现。
一瞬间,包房里的歌声和酒杯碰撞声戛然而止,TOP所有人除了周子洋,全都将目光定格在零度身上。
零度也呆了,压根没想到,他被经理说高价包夜的人,竟然会是周子洋。
「周子洋,你到底什么意思。」李子木牙齿微颤,嘴唇也无法合拢。
周子洋跟经理耳语了两句,示意经理他满意,可以走了。
之后才回李子木:「今晚我买了他,想跟他好好玩玩。」
李子木目光一下甩向周子洋,牙齿尖都在发颤。
周子洋挑眉,「上次他不是在竞技馆门口羞辱我们吗,没花钱。今天爷花钱了,得羞辱回来。」
上次新晋赛结束,在竞技馆的停车场入口,零度骂李子木娘娘腔,骚包的话,周子洋至今犹记在心。
也是因为这话,周子洋揍了零度,从而被罚了禁赛令。
桩桩件件在周子洋眼里,他跟零度不共戴天。
一沓一万的人/民/币摞成桩子摆在桌上,周子洋狠厉俯视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