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一个电话就真的陪着她来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胡闹,甚至连犹豫都不犹豫的。”
魏凯不屑地笑了一下:“我们两个半斤八两,对于感情都是彼此彼此。我又不止一次地看见你,半夜接到班阙的电话,就偷溜出去为他卖命。请问这位感情上的失败者,你和我有什么区别么?我觉得我还比你幸运一点,起码我喜欢的人从来没想过要我死,但是你那个暗恋的对象,呵呵,就不好说了。”魏凯的语气挺讽刺,但是晓智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装作不在意的看向窗外。
两人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入夜了,因为绕远去了庄亮的高中打听庄亮曾经的住址,两个人耽误了一些时间。打听住址的时候,那个老师非常狐疑的看着两个人,还好魏凯反应比较快,准备了一封介绍信一样的东西,说是庄亮母亲家的同学,毕业后去了外地,今天碰巧因为一些公事才回来,去拜访她的时候,才知道她去世的消息,因为她的家人已经搬家,就和她周围的邻居打听了住址,却也只知道她儿子曾经在这里读过高中。念旧情,理当去墓前悼唁一番,所以就想请老师帮个忙,给个地址。魏凯说话的时候表情诚恳,说话间还夹带着一些当地的口音(不得不说魏凯在语言方面简直如同天才),很快管理档案的老师就相信了两人。老师把地址给了两人后,两人才发现这一家已经搬到离B县较远的F县。
魏凯看了一眼晓智,问道:“还有必要去B县么?”
小智本来想就直接去往新的地址,但是突然想起巴士上子芝反复交代她要直接去B县,于是点了头说道:“还是要去一趟的,子芝一直在强调让我们先去那里。”
两人按照原计划,到达了B县,其实魏凯当时也不过就是随口一问,即使知道自制让他们带回来的人已经不在B县居住,但是资质也在纸条上写了让他去找那些在逻辑上认为已经消失了的证据。反正,人都不在了,想要找证据会更方便吧。
魏凯在路上的时候早已查到了当年庄玥报警的时候所告知的地址,于是两个人顺利就到了庄玥家的旧住址。庄玥在搬家后一直没有处理老屋,既没有出售也没有出租。未开看四下无人,边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公寓的木门,招呼着晓智一起进去。两人进到屋子里的时候,才发现,屋子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的凌乱,甚至桌子上都没有积攒的灰尘。
“这里应该经常有人来打扫。”晓智小声地说着。
魏凯没有回答,只是打开了手电,在屋子里私下搜索着。他翻开了没一个柜子,角角落落自己翻着,晓智则在屋子里独自转悠着。这是一户典型的小户型三居室,客厅和卧室的面积都不大。晓智逐一转悠着,魏凯在相对面积较大的主卧翻着抽屉,晓智为了不打扰他,就跑到了相对小一些的次卧里查看,他有一种预感,他们要找的东西绝对不会是在那么明显的地方。晓之走进了那间次卧,向魏凯那样戴上手套,单月这抽屉和书架,除了一些学习资料和学习用具,这件次卧里没有任何可疑的物品。“如果有什么日记本的话,也看一下,也许会发现有用的线索。”魏凯已经查找完主卧,走向另一个卧室的时候,路过发现晓智在这间看起来像是孩子居住的小屋里的时候,特别交代道。
“一个孩子能知道什么啊。”晓智抱怨着,“庄心出事的时候,他还在襁褓里呢。”
“让你查,你就查,不要废话。”魏凯可能是因为老了半天神,所以显得有些不耐烦。
下知白了他一眼,但是也乖乖地翻找齐了类似于记事本一类的东西。晓智一点点把找到的东西堆在了书桌上,之后,拉开椅子,注意检查起来。耳边传来魏凯翻找东西时发出的细微的东西碰撞的声音。但是渐渐这些声音都消失了,晓智沉浸在了那个名叫庄亮的男孩儿写的日记当中。
5月12日
父母又吵架了,妈妈咒骂着让爸爸去死,不要丢了我们家的脸,爸爸打了妈妈,之后摔门离开了。自我有记忆以来,总是看见他们在不断地争吵。她们似乎总在围绕着一件事情争吵,但是却从来没有人说破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可能是因为有我在家的原因,他们没有办法说。只是妈妈总会在争吵过后,粑粑摔门离开后抱着我痛哭,说着想离开人世。我身体不好,妈妈总是搂着我说对不起我,他们做的孽最终报应到了我的身上。爸爸每回在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就会大发雷霆,我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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