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班阙的头部,而另外一把从第二位死掉的保镖身上抢下来的枪则指向了愣在暗道门口的男人:“进去,您最好按照之前咱们的安排心事,我刚刚也只是打伤了您的儿子,但是我不保证现在已经杀红了眼的我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所以,如果您真的在乎您的儿子的话,我希望无论是您,还是您的宝贝儿子都不要刺激我,我手里的袖珍枪里还又5子弹,而另一把从你们保镖手里抢过来的枪里面我也不知道还有几子弹,不过就凭我这把袖珍枪就足以让你的狗腿子、儿子,当然也包括你命丧黄泉,最后我在饮弹自尽,这个结果对您应该没有任何好处。”
“记住你自己刚才说的话。”不知道是因为被我刚才的放枪所惊慑,还是被我用枪指着脑袋而刚到压力,最终男人还是在又看了我一眼之后退进了身后的暗道。估计是想在主子面前讨好,其中一个狗腿子傻乎乎地捡了地上的强想要打我,不过我没看见,倒是老大在我耳边用几不可闻的生意你说了一句“身后”,我盲目的转移了指着班阙脑袋的‘护卫者’,冲着身后开了一枪,我听见子弹撞击重物的声音,之后又迅将枪指回了班阙的头顶:“我说过不要再招惹我。”我地趁着脸色提醒道。
身后传来‘啊啊啊隘的惊叫声,应该是没有打到人,不过也能够吓得后面的小弟叽里呱啦的出尖叫。只剩下4日子弹了,希望能撑到最后,我在心里默念着。
我架起了老大走在最后,班阙则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我把从保镖手里抢来的那把枪放在了老大的衣服兜里:“老大,希望我们都能安然无恙。”
老大有些难过地对我说道:“子芝,我只希望你不要再做傻事了,经历了这么多事,已经过了贪生怕死的年纪,你不用再为了救我而费心了。”
“郑敏他们都很安全,已经找到他们了。”我转移了话题,架着老大往前走,也在偷偷留意自己身后的动态,我的右手一直没有放下指着班阙脑袋的‘护卫者’。
我们慢慢爬上了楼梯,一节一节的走进我们几个人的最后命运,一路上,由于狗腿子们的蛮横,魏凯走的磕磕绊绊,老大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还是强撑着不给我增加负担。以内之前被我集中了胳膊,血液从伤口中流出地落在了地面上,出的‘滴答’生,在寂静的楼梯通道里显得异常诡异,但是仍然不足以掩饰掉我们身后的脚步声。最终六个人来到了一楼的大门口处。我放下了老大。“我们到了。你出去吧。”班阙转过身和我说道。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我改变主意了。”
班阙有些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想问我为什么的时候,我朝着他的另一只胳膊开了一枪,他还阿里不急说话,就出了痛苦的呜咽声,而在确定了他不再对我构成任何威胁的时候,我转向了圣后,看着那个举着枪,一脸愤怒地朝我跑古来的男人:“你食言了,我说过要你按照安排做的。”我朝他怒吼道。
而她也是一副完全失控的表情,怒视着我,嘴里喊着班阙的名字:“你说过你不会伤害他的。”她离我很近了,我已经鞥够清晰地看到黑黝黝的枪口:“你弄错了,我只是保证它能活着,或者等到审判的那一天。不过我确实食言了。”我已经扣动了扳机,在他的手指已经碰上扳机的时候,我开枪了,用掉了倒数第三颗子弹,但是即使他的额头已经出现了一个血洞,他仍旧依照惯性,或者是凭借意志力扣动了扳机。“子芝。”我听ian老大在喊我的名字,也看到了一个黑影向我扑了过来,之后,我觉得被中华总低压到了地板上。“唔。”我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呻吟,睁开眼睛,看见魏凯伏在我身上。“魏凯1我大叫道,但是他没有给我任何反应,我扶起了他,他的眼睛大睁着,瞳孔已经散开了。金浩的‘父亲’也已经倒在了地上,出了‘轰’的巨响。
班阙诧异地看着眼前生的一切,出了声嘶力竭的呼喊“爸爸。”
可能是因为枪声一下子惊动了屋内核屋外的人,我听见收尾有几个房间传来了仓皇的脚步声,屋外也传来了警方的警告声“雾里面的人注意,你们已经被包围。放下你们的武器,准备投降。”我听得出来是肖队的声音。两个马仔已经吓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坐在地板上浑身颤抖着。我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护卫者’,又看了两位马仔,他们牙齿打颤地球我不要杀他们,我举起了枪:“魏凯说过不要让我浪费子弹的。”我重复着魏凯在和我分开前不停叮嘱我的话。给了两位马仔一人一枪。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