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晚宴举办地点是海上。
举办这场晚宴的是一个多年热心公益事业的老企业家杨春育,在业界也很有威望,现在已经不经常出现在商业场合,但是还是经常举办一些慈善活动。
可容纳上千人的巨大的游轮华灯闪烁,流光溢彩。
来往都是名流,男女成对,男人穿着正式,女人则华丽非常,往来攀谈热闹不已。
季闵屿和荣琛走在人群中却有些显眼,其他人纷纷看了过来,却不敢上前搭话。
上了船,人群最中央站着的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虽然上了年龄,但还是双眼有神,不失风采。季闵屿没有见过,但是一猜就是知道就是这次主办人,那个慈善家杨春育。
看见荣琛,老人有些意外还有些惊喜,「荣琛?」他走上前来,「你能抽空过来,真是谢谢了。」
荣琛语气平淡,「不敢,只是小事。」
「你外公身体现在还好?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繫他了。」
「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大毛病。」
「那就好。」
旁边有人走过来在杨春育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杨春育点了点头,朝荣琛和季闵屿笑道:「那你和你朋友慢慢玩,我先离开一会儿。」
说完点了点头,朝船外走去,像是去找什么人了。
荣琛口袋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走到季闵屿身边,扶上他的手臂,低声说道:「你先进去,我一会儿来找你。」
「好。」季闵屿点头。
荣琛弯眼一笑,手掌往下落到了季闵屿的手腕上,又说了句,「但是别走的太远。」
说完鬆开手,转身走向边缘安静的栏杆处。他刚走没多久,季闵屿耳边便却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哟,这么巧。」
转眼看去,陆知映穿着一身白色显眼的礼服,身边跟着一个女伴。
他走近了过来,故意调侃说道:「这不是我那两个好同学嘛,又见面了。」
「你也被邀请来了?」
陆知映一如既往的爱耍贫,「这种场合怎么少得了我。而且杨爷爷可是我表姐的叔叔的爸爸的朋友,我不来不合适。」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季闵屿装作瞭然点头往船舱走去。
「别急着走啊。你一个人,我也一个人,多个人好聊天啊,这种活动大多数时间都特别无聊,有意义的也就那么一会儿。」
「你确定你一个人?」季闵屿看向陆知映身边的女伴。
「这是我秘书,临时请来的。」陆知映对工作场合的人都没兴趣,他看着形单影隻的季闵屿,「你一个人就这么过来了?不带个人?」
季闵屿抬起眼想了想,笑了一下,「我觉得我应该是被带来的那个。」
陆知映皱起眉,没想明白,「什么意思?」
没等他追问,荣琛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这个意思。」
陆知映身形顿了顿,转过身来时,脸上已经带着奉承的笑容了,「我就说怎么季闵屿身边怎么能没你呢。」
荣琛勾起嘴角,「你这样想最好。」
三个人走进主舱,这里的场地很大,安排的人员足够多以满足来客的需求,全都是为了服务今天的这场宴会。
陆知映替荣琛和季闵屿端来两杯酒,才自己拿起一杯,「来,先碰一下,庆祝我们季总逢凶化吉,虽然我没能插上手。」
这几天峥昱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事情终于解决,确实得喝一杯。
三人的杯子碰在一起,杯中的酒顺着动作摇晃起来,陆知映压下声音问季闵屿,「我听外面都在传是戈钟教唆的,你给我透个底呗,到底是不是啊。」
季闵屿喝着杯中带着甜味的酒,挑着眉,「你想知道?」
「想啊。」
季闵屿唇角上扬,带笑的眉眼在柔和的灯光下足够惹人注目,「那就想着吧。」
旁边的荣琛肩膀靠在季闵屿的身上,也微微弯下身笑了起来。
陆知映一阵沉默,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季闵屿却感到手腕突然一阵灼热,抬起手腕一看,上面的灰色数字开始波动起来,自从崩坏值降低到百分之五十之后,一旦有什么情况,就会出现发烫的情况。
他抬头看了看周围,猜测估计又会出现影响崩坏值的存在了。
旁边的荣琛喝了口酒,侧过脸暗暗瞥了一眼季闵屿的动作。
音乐声响起,钢琴师在舞台边缘熟练地弹了起来,周围的交谈声慢慢小了下来,晚宴就要开始了。
杨春育从外走了进来,走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头髮挽起,穿着黑色露背礼服,将手搭在杨春育的手臂上,举止得体,脸上带着微笑。
他在众人面前介绍了一下,众人才知道站在他身旁的是他的外孙女杨琼音,一直在国外求学,才回来不久。
多年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
说起杨琼音,都说是杨家的掌上明珠,随的是她母亲的姓,可惜母亲在她幼年的时候就去世了,之后杨春育就对她更是宠爱有加。
之后杨春育带着杨琼音和一些人问好,季闵屿没有在意,但是悠扬婉转还带着一些惊喜的声音却在他面前响起,「是你。」
倚靠在季闵屿身边的荣琛本来是低着头的,听见声音缓缓抬起眼来看向了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