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安这段时间一直在重复一个怪梦,梦里有一个穿着古代服饰,看不清面孔的年轻女子,而他和女子似乎是夫妻,他们在梦里如同古人一般生活,起初很恩爱,但渐渐却变了模样……
碍于节目组的要求,小安现在不能说太多,但他似乎相信了褚大师的说法,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褚大师一捋鬍鬚,摇头晃脑,「不急不急,后面还有小辈没出场呢,也要给他们一些练手的机会嘛。要是他们处理不了,你再来找我。」
说完又摘下手腕上的菩提串送给小安,还在他虎口处使劲按了一下。
小安吃痛,随即头脑感到一阵清明,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搬开了。
他惊讶地脱口而出:「网上都说你是骗子,没想到你真有本事啊。」
「唉……」褚大师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呜呼哀哉!」
褚大师狠狠刷了一波存在感,在徐铭和节目组工作人员震惊的注目中走了出去,深藏功与名。
【啊这……】
【家人们我傻了,褚大师真有点本事在身上啊!】
【你们清醒一点啊!他就是撞大运蒙对了吧】
【不管了,先去他直播间下单一条手串再说】
直播间议论纷纷,观众分成两派争论不休,但还是有不少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下了单。
接下来出场的是凌尘道长,他听了徐铭的介绍后微微蹙眉,但还是站在了黑布前,闭目凝神,准备开慧眼。
眉心微微发热,他看到一团浅灰色的影子在视野里不停摇晃,隐约勾勒出女子纤细的身形。
「黑布后面的东西有怨气,但很淡。」凌尘道长睁开眼,肯定的道,「虽然我不能确定是什么东西,但应该是个老物件,古董字画一类的,而且和女人有关,可能是镜子?珠宝首饰?」
「好的,道长现在可以去黑布后面看看了。」徐铭揭晓了答案。
凌尘道长走到那幅画前,眉头蹙得更深,「怎么会没有呢?」
【画上只有山水风景,并没有女人啊,道长这算不算是失手了?】
【说不定这幅画是女人画的呢,或者是送给某个女人的?】
【而且褚大师也说小安欠了情债,说来说去都是跟女人有关,也不算道长失手吧】
【amazing,没想到褚大师也有拿来当参考答案的一天】
凌尘道长想了想,又让小安把手给他,他要把脉。
片刻后,他鬆开手,语气有些复杂,「年轻人……要节制,保重身体,才能长久。」
小安脸上爆红,连连摆手,「我不是我没有……我还是单身啊!」
徐铭憋着笑补充:「道长,求助人最近一直在做怪梦,会不会和这幅画有关?」
「我没看错的话,这幅画至少存世三百多年了,怨气很淡,在古董物件里也是寻常,还达不到作祟的地步。」
凌尘摇头,又拿出符纸在画卷前测试阴气,符纸只是微微发烫,并没有明显的反应,这也验证了他的说法,「这幅画对求助人应该没有恶意。」
小安着急的道:「可是她在梦里要杀我啊!」
原来这就是他刚才还没有对褚大师讲完的故事。不知道从哪天起,梦里温柔可人的「妻子」突然变了脸,对他喊打喊杀,他一做梦就陷入无尽的恐惧和逃亡里,吓得小安不敢合眼,全靠咖啡续命。
如果节目组再不能解决他的困扰,他怀疑自己会被活活困死。
「你怎么能确定,你做的梦一定和这幅画有关?」凌尘反问,「如你所见,这幅画上并没有女子的痕迹。」
小安一时语塞,想了想问:「那就是这幅画没问题了?」
「在我看来是这样。」凌尘点头,「这就是一幅普通的古画,可以收藏,但没什么升值空间,毕竟也不是名家所作。」
凌尘建议小安可以去家附近的寺庙或道观拜一拜,或者请一本安神咒回家供奉,调整作息,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第三个上场的选手是柳蛮蛮,徐铭让她隔着黑布感应后面的物品,被她一口拒绝。
「我又不是X光机。」柳蛮蛮十分耿直,「我没有透视眼,只能看活人。」
【哈哈哈哈哈这很柳蛮蛮】
【很正常嘛,承认看不出来也比胡说八道强】
【每到这种环节就心疼我老婆,什么时候能给她发挥的空间啊……卧槽!】
就在这条弹幕还没发出去的时候,柳蛮蛮忽地靠近小安的脸,直勾勾地盯着他。
小安在现实中从未和异性如此靠近过,而且对方还是个身材火辣的大美人,他整个人都傻掉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当他对上柳蛮蛮的视线,整个人像是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不敢生出任何绮念。
她细细的眉毛紧压着狭长的眼尾,幽深的瞳仁如同危险的野兽,锁定猎物,步步逼近。
小安大脑一片空白,完全看不到她惊艷浓丽的五官了,视线里只剩下那双冰冷的眼睛,不断放大,放大……
直到柳蛮蛮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小安倒吸一口气,还来不及挣扎,她瞳孔泛起金光,长指甲从他脖颈划过,一勾一挑,双手狠狠一扯。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好像真有什么东西被扯断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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