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生一样,只是老东方带着几个女子已经离去,老和尚并没有下令追逐,只是接回了被魔音勾去的四人。
“哼,想不到,我殷离成除了败给星宫的算计,还败给了这么一个人的手上,时也,运也”,空中还是传来那东方一般的声音,不过这一次更多的是一种不甘,一种悲凉,一种卷土重来的预告。
“切,你个糟老头,要学小东方你来找我,我帮你切,别搞个山寨就跑出来吓唬人。告诉你我脸皮就是比你厚又咋地,要不是我那要钱又要命的声音被打断,你以为你跑得了?对了,还没有开听我唱歌的钱呢?”九重在那里大大咧咧地骂着,时不时还跳起来,那一副暴怒的样子使得周围的大和尚都扭过头直呼“阿弥陀佛”,九重才停下来。
“没事吧”,九重朝着熙星而去,这才发现原来熙星的暮雪锦衣已经被利器划开了好几条口子,露出那洁白的肌肤吹弹可破。‘不是吧,真的是杀人琴音?’
熙星冷冷地看着九重,半天没有回答,“嗯,嗯,拿去”,九重看了几眼后便将道袍脱下,只穿着一件短衫。熙星接过后迟疑了好一会才将那件白色的道袍披在身上,不过并没有理会九重,而是向着了空和尚走去。
“大师,不知刚才对方那是?只感觉心神好像全无意识般。”
“魔音空唱,相传为上古时期的唤魔真经,不过已经残缺不全,所以只余下了这唤魔的空唱,只是在封神一战中遗失,不知道这殷离成是怎么找出来的,不过就算只有这空唱的唤魔音这也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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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干嘛不将他们一网打尽,祸根不除去这以后只怕……”九重没有说完便被了空打断:“不必了,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心里却在嘀咕着,过了今天,天都要变了,就算给他完整的唤魔经,也翻不起大浪。
“大师为何如此笃定?”九重反问道
“这个,天机,说不得”,说着合十的双手向上指了指。
“多谢大师相救”,君由和君见可不想九重那般神经大条外加脸皮厚,此刻正恭敬地向着了空行礼。
“阿弥陀佛”。
不说一干寒暄,众人便赶向突厥人退去的方向,还没有前行几步,便听报突厥人被射日山庄的围杀,由于没有制定完美的计划,所以战果并不是很理想,好在一声奇怪的魔音响起后,埋伏在四周的阴邪全部撤走。正当众人转身要赶回雪印所在的大营时,一声不甘和悲愤的声音响起:“我殷寿还会回来的……”阴测测的声音在天际久久回荡着,然后便是凄惨的怪笑声。这一声的出现已经说明这一次对决结束,虽然有死伤,不过结果还是玉清观一方胜出,阳光透过乌云,渐渐洒下,使得朦胧的雨幕闪现着迷离的色彩,天空一弯彩虹正绚烂地绽放着。
回钱塘大营的路上,雨恢复了游丝般的飘洒,打在人的肌肤上会传来一丝丝的凉意。
“宫主,属下调配不力,导致我朔月宫折损过大,还请宫主责罚”,花使等人骑着马缓缓地跟在和尚队伍的后面。
“也罢,罚你亲自代我去一趟南宫世家将之前的误解和修好之意传达,一切你自主,所有人等均由你调配”,熙星明知道花使这是在替自己背罪,于是也没有过多的责罚。
只是花使在听到要出使南宫世家时,明显闪过一丝高兴,接着取代的却是忧虑。
“你知道为什么会让你去南宫世家?有的是不管做的多严密还是不可能密不透风,回家也好散散心”。
“宫主”,花使已经完全震惊了,这摆明了宫主已经知道自己的出身,而且还不追究隐瞒的罪责,这次虽说是责罚还不如说是恩典,于是眼眶里满是泪珠闪动。
“好了,本宫还是要罚你的,这次回去后三个月为期,三个月后你来找我,另外我不在朔月宫的这段时间就由雪使暂行主事”。熙星说完这句话,顿时周围的几个使者均不由得震惊,难道宫主想外出,不过却没有人多问,只是应诺下来。
“宫主,四百亲卫要不要随行,到时我怎么找你?”
“亲卫一个不带,全部跟随雪使回月神湖,不过一路上你们不用赶着回去,好不容易来一趟,就一路玩着回去吧,到时候我会通过霜门通知你”,说完熙星的脸上微微带着笑意。
话说这边九重因为把衣服给了熙星,被游丝般的细雨碰触到肌肤,顿时感觉到丝丝凉意,再想到刚才看到的熙星那肌肤,啧啧,没的说。“啊秋”,“呵呵,有人想啊!”听到这话的君由和君见差点从马上摔落。
“九重师兄你是不是生病了?”君由强忍着呕吐的感觉问道。
“哪有啊,我身体健壮得很,这是有人想,知道不?”九重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啊秋”接着又是一个。
“这也能叫健壮?师兄,这九重师兄也太……”君见打马靠近君由低低地说道。还不待说完,君由便开口道:“你看他那身上那里不是伤,由着他吧,反正对我们又没有损失”。
“嗯”君见一听君由说得有理,便不再计较,一路上任由九重在那里夸赞身体多么的健壮,多么的有人想,在多么地“啊秋”不停,两人也只是有一声没一声地附和着。
“啊秋”,“那个君由啊,你还有没有衣服啊?”九重终究是抵不过这雨丝凝聚的力量,身上寒意重重。
“啊?九重师兄啊,你身板不是一向很健壮的吗?难不成是冷了?”君见有些调侃地回到。
“哦,没有就算了,随口一问,你说像我这样的身板还怕这点小雨?”
“师兄,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