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时间,原本宽敞的空地上,此刻却是站满了人,而中间突然间多出来的一个高台上,夕颜的眼里全是满足。
“呆子,小心一点!”说罢,夕颜一把推开了九重,头也不回地走入人群中,然后消失。
“公子,夕颜姐担心你,她一晚没有睡好觉,我去陪陪她,你小心点!”说完,芷儿也同样消失在人群中。
九重直看到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很悲凉,当初的雨儿就是这样离去,苏三到现在仍然没有一点消息,可是自己还能够承受这种失去的痛苦吗?
“去吧,我陪着你!”仙儿的话还是一贯的冷淡,只是这句话,多少还是带着淡淡的醋意,因为昨晚她也偷偷会过一次夕颜,而今天的这一切自然是夕颜和仙儿商量出的结果,现在的夕颜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本来就是夕颜不说,仙儿也要护在一旁保护九重的,毕竟他没有多少实际的战阵经验,可是夕颜的说出,反而让仙儿犹豫,关心他不是谁的特权,可是话从另外一个女子的口里面说出来,心还是会痛。
九重朝着身边的了空,射日山庄的三位长老,南宫向,各自抱拳,然后踏了出去。
“****,来吧!”九重豪迈的声音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人,就是盐帮的单经也有些受感染,半天才回说着一句话:“这一夜不见,为何这姓玉的看上去和昨天不一样?”
这样的疑问不只是单经,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就是****也有些疑惑,当看到九重脖颈间的那个金钟的时候,才想明白昨天的事情,想不到昨天果然是是有人在伪装,看来姓玉的被朔月宫绑架的消息是真的,可是为何朔月宫却又把他放了出来?
“****?不敢来了吗?“九重看到****久久没有动,于是出语揶揄。
这个昨夜赶工做出来的比武台很简单,却也很复杂,九九八十一根削尖的木桩全扎进土里面,上面就是随即铺设的常用的渔网和七七四十九条纵横的缆绳,而每一个交叉点上都系着一个装满液体的大水缸。
这样的布置,九重在城南渡口的时候就听吴长风说过,这样的是因为漕帮的特殊由来,每一次重要的比试都会采用这样的布置,渔网和缆绳,水缸自然取之于漕帮靠水吃饭的意思,而那些木桩则是随时提醒着漕帮的每一个人,自己走的就是一条随时都有可能丧生的路。
“漕帮的渔夫台,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想来我射日山庄竟然封闭着这么多年!”说话的人正是赤山,面对这样一个比试台,他居然有些感叹韶华易逝,或是年华似水!
了空笑意盈盈地对着赤山,“二长老这次出山的理由,想来必是和我少林差不多,何必如此介怀?世界或许多一些变数才会精彩!想当年我还是个小沙弥时,长老可还记得曾今在少林你我初次相交时的场景?如今你我却都是这般光景!”
了空的话自然将赤山拉回了那个曾经少年时候,一切就像是过往云烟,时间流失的的太快,还来不及让他从自己的回忆中弄明白自己虚度的这些年华,晃眼间就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潜心在射日山庄修习才有了今日的地位,可是这番出山,真的是对的吗?
赤山的疑问代表的或许是更多这一次选择出世的隐世中人的疑问,可是谁又知道这将是另外一场杀伐的开端?
“笑话,有什么不敢?不过今天和你打的不是我,而是我兄长!”说罢,****大笑起来,极其的得意,“当初可没有说我一定会和你打,怎么?怕了?”
“卑鄙!”仙儿冷冷哼了一声,同样,****的名字上也被仙儿划了一个红色的叉,等待他的将是同风际中一样的待遇。
“你上来的话我还担心有什么阴谋诡计,你兄长的话,倒是可以放心一战,打的痛快为止!”九重在仙儿的帮助下,跃身上了这个所谓的“渔夫台”,言语里面没有半点的嘲讽,因为他知道马玉是一个磊落的汉子,在怎么说着漕帮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了解。
比如当年老帮主被困在洞庭湖上的时候,就是马玉不顾浑身的伤痛将老帮主背了出来,而后面那个追杀他的人就是老帮主的女婿……
“真的要打?”
说出这话的是马玉,到现在他都不同意自己兄弟的这些动作,可是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这么多年的打拼就这样拱手让给别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疙瘩。
“能不打吗?出手吧!”九重对这位有些不擅长阴谋诡计的马玉多少有些好印象,可是当作天下英雄的面,还能够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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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了!”马玉话一说完,马上化为一道光影朝着九重就奔过去。
台下的****看着自己的兄长,心里多少有些不忍,“为了以后,只有出卖你了,大哥放心吧,我会给你风光大葬的,每年的今天我都会拜祭你!师傅那里我自然回去承担。”心里的低叹还没有结束,便听到山呼“好”的声音。
抬头望去,只见自己的兄长脚下轻点,居然立于纵横交错的水缸上面,这些水缸只是简单用绳索绑缚着,而他居然很稳固地站在缸沿上,脚下像是被黏住了一般。
同时,姓玉的在网上有些摇摆,可是他的身法说不出的怪异,轻灵而有些飘逸,难道真的是玉清观的弟子?
****的质疑还没有结束,接着又是一阵的叫好声,只见这次九重挥刀猛力朝着水缸砍去,顿时破碎之声传来,接着便是洒出来的液体朝四周飞溅。
“油,居然是鱼油!”漕帮中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