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许泆阻拦不及,后怕地说道:「谢炡你动手之前就不能过过脑子吗?跟我商量一下你能少块肉?」
「我过脑子了。」谢炡说的异常认真,从纸扎人的脑子里抽出了一张符篆,晃了晃说道:「你看,我有分寸,这不是有收穫吗?」
「……」许泆有时候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示意谢炡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谢炡展开符篆,本以为上面会是和棺材上一样的咒文之类的,却没想到只写了一个字。
「生?」谢炡一头雾水,这又是打什么哑谜呢?
「看看另一个。」许泆说完就率先起身,到了另一边的纸扎人那,直接上手撕开纸扎人的脸,从头里取出了一个张一模一样的符篆。
「死。」许泆展开符篆,说道。
齐宏宇听了谢炡和许泆的话之后不安更甚,「这又是生又是死的,啥意思啊?」
「这我上哪知道去?」谢炡也是一脸懵逼,难不成还暗藏着什么玄机?
许泆把两张符篆放在一起,拿到了那雕像前,琢磨着会不会是跟这雕像有关係?
「诶,许哥,你说……这雕像是什么啊?看这模样,会不会就是村民们说的邪神?」谢炡觉得这雕像肯定不是白给,但也绝不是什么好货。
「邪神定生死?」许泆猜不出别的。
谢炡看着那两张符篆,想了想说道:
「还是让咱们自己定生死?村民推咱们进来之前说让咱们在这好好待着,别乱跑,尤其是晚上,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有某些事是要在这个屋子里发生的?而到了晚上,事儿就发生在外面,而这个外面的事儿,是村民们暂时不想让咱们知道的?」
「祭祀?」许泆联想到了昨晚的那一幕。
「有可能,可能今晚被献祭的另有其人,也有可能这些村民是在给咱们下套,要么,咱们死在这屋子里,没死,出去了,就被他们抓走拿去献祭。」
谢炡咂咂嘴,这哪是村民,这就是奸商。
「啪嗒——啪嗒——」
突然两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打断了谢炡和许泆的探讨,循声一看,雕像手里的两颗人头不翼而飞,下一秒却出现在了谢炡的脚边,一边一颗头,此刻那原本紧闭的双眼纷纷睁得老大,死死盯着谢炡。
「卧槽?!」谢炡头皮一麻,条件反射就把那两颗头都踢了出去,砰砰两声,头颅接连落地滚出去老远。
可下一秒,那两颗头就又回到了谢炡的脚边,依旧以刚才的那副恐怖的模样盯着谢炡,甚至那嘴角还在缓缓上扬。
--------------------
第66章 诡异老村(6)
「啊——!!啊——!!」
齐宏宇被吓得不轻,根本就不敢靠近谢炡那边,想要躲得远远的,却又害怕身后的雕像和纸扎人,于是就三步并做两步地跑到了许泆的身后,两手抓着许泆的胳膊,把自己挡了个严严实实。
谢炡被气笑了,叉着腰说道:「被盯上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小子叫唤什么?手撒开!」
「我不!!」齐宏宇连头都不敢露出来。
谢炡无语扶额,这小子胆子这么小,到底是什么活到现在的?
「谢炡,它们的眼神会随着你的动作而动,你别乱动,我来弄开它们。」
许泆无情地扒开齐宏宇的手,绕到一边捡起了地上的灯笼杆,又从纸扎人的身上扒了衣服,然后先是用杆子挑着衣服把人头盖住阻隔视线,再用杆子朝着那两颗人头怼了过去。
咕噜噜——
人头像皮球一样滚开,刚好从齐宏宇的面前路过,吓得齐宏宇一整个麻住了,双眼紧闭,动也不动一下。
谢炡就盯着那两颗人头的走向,一直到撞到门边停下来,都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咋地呢?就看我不顺眼呗?我踢走就回来,许哥怼你们就不回来了?」谢炡衝着那两颗头隔空打了一套组合拳。
确认那俩人头没再动了,谢炡就打算去研究研究那尊雕像,毕竟人头不会无缘无故掉下来。
刚走到雕像跟前,谢炡突然感觉手背上一阵刺痛,淡淡的灼热感从手背开始向全身蔓延,一瞬间的无力感让谢炡膝盖一软,整个人重心不稳就往前倒去。
「谢炡!?」许泆眼疾手快扶了一把,眼里的担心都快溢出来了,「哪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腿软了一下。」谢炡打了个哈哈,跺了跺脚站了起来。
许泆将信将疑地打量着谢炡,看谢炡也只是虚了刚才那么一下就开始聚精会神地研究那雕像了,便也没有多想。
「诶,齐宏宇,过来。」谢炡拿过许泆手里的灯笼杆,离得老远敲了一下齐宏宇的肩膀。
「啊?」齐宏宇这会儿才睁开眼睛,看那人头不动了,稍稍鬆了口气,但看见谢炡和许泆又开始研究雕像了,顿时脸就耷拉下来了,在谢炡的眼神威逼下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叫我干嘛?」
「去,左边那隻手底下站着去,一会儿我告诉你怎么做。」
谢炡说完自己就走到了雕像右边那隻手的下方。
「谢哥……你认真的吗?」
齐宏宇咽了咽口水,那两隻手,不是刚才提着那两颗人头的手吗?他们站底下,等着被提头吗?
「没,我跟你开玩笑的,别墨迹,是不是男人?赶紧的!」谢炡没那么多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