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消息让在场的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降谷零犹豫了许久才开口说道。
「那这就奇怪了,我找到了贝尔摩德和boss之间的一件秘密,她很害怕别人知道这个秘密,还被我要挟了好几次。
这和你说的对不上……还是说,就连她也不知道中间还有人取代了boss的身份?」
如此说着,他又迅速的推翻了自己的结论。「不,或者她知道但是选择了顺从。」
「有把柄被掌握了吧?」诸伏景光出声说道,「她不是第一批银色子弹的倖存者吗?可能因为药物需要定时注射抑制剂?」
「不,应该不是。她这个人很复杂,上次我与她一同完成任务,结束时朗姆说让我们将在场的其他人一起炸死。但她并没有遵从,而是阻止了我的行为。」
降谷零单手撑着下巴思考道。「倘若不是她的阻止,或许我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先不管这些,你说的能够保全你们两个人的东西是什么?」降谷零凝视着已经快要睁不开眼的乱步,后者摇晃着脑袋保持清醒,「啊,是一些人的资料。说起来,有件东西想让你们帮忙看下。」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隻钢笔,钢笔帽和尾部都采用烫金技术印着特殊的图案。
这是他被从警察学院赶出来后,那位来自军部的神秘男人送给他的东西。
当年他说有事情或者改变主意就拿这支钢笔去找他,好在这个世界的他并没有把这支钢笔扔掉,否则今天还真是难以收场。
「这是——」降谷零拿在手上仔细翻看着,在看到那枚印记时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沉重,「我之前在长官那里看到过,你这是从哪里拿到的东西?!」
他语气明显拔高而又激动,看得乱步微微发怔,「我该去那里找这个东西的主人?」
降谷零小心翼翼的把东西归还给乱步,「我明天陪你一起去。」
他还想继续询问有关这隻钢笔的来历,门外过道走路的声音响起,赤井秀一推开门,身后跟着的琴酒径直走到乱步身边,「去休息了。」
他面向众人一如既往的冷淡,「朗姆的尸体我已经处理掉了,组织那边暂时没有发现端倪。这里有两张床,你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等。等下!」诸伏景光从床上撑起身,「可以告诉我你的立场吗?」
黑泽阵平静地望向他,「立场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他不禁皱眉,「别忘了你做的事情,不管因为什么导致你的立场发生了改变,你都无法逃避法律的判决。」
黑泽阵懒得和面前的这三个人掰扯这些事情。而是将坐在凳子上,时不时小鸡啄米的江户川乱步抱了起来,用脚踢开病房的门,快步走向对面的病房内。
「这么看他的立场也算坚定不是吗?」赤井秀一嗤笑一声,「那么,屋里还剩一张床,我们两个怎么选,要不打一架?」
「你这傢伙——」
江户川乱步睡得很沉,即使是琴酒走路的颠簸也未能将他吵醒。单薄的身体还有苍白的面容,皱起的眉心下两双眼睛浓密的睫毛在他的注视下,如蝴蝶翅膀般是不是的微微震颤,让黑泽阵暴躁的内心平静了许多。
在大量记忆袭来的同时,他也经历了无数的周目。在那些周目力他知道江户川乱步与他决裂,看到江户川乱步毫无生机的尸体,还有无法控制颤抖的双手。
他从未直视过自己内心,原来这个人的存在早就已经变得可以轻鬆打破他内心尘封的寒冰,造成无法抑制的悸动。 ?
江户川乱步虽然感到困倦,但并不是对周围毫无知觉。他能够听到他们的对话,感受到琴酒将他抱在怀中的温度,但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睛。耳边的声音由清晰逐渐模糊,最后被巨大的电流噪音所吞噬。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受,太阳穴传来突突的痛感,闭上眼睛漆黑一片的视野突然像被接通电路般炫目的光亮刺的他有一种想要流泪的衝动。
「花……怎么样!是不是……」滋滋啦啦的电流音中夹杂着两个男人的声音,和他之前听到的声音类似,但因为太过嘈杂无法辨认。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成功了吗花袋?」
「应该是,时间有限,必须快点将内容传递给乱步先生!喂!乱步先生你听得到吗?」
「笨蛋!」
所有的意识都漂浮在一片白色的虚空之中,他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我连接到了乱步先生的脑意识,他目前的处境很难回应我们。不过既然能够联络道微弱的脑意识说明之前太宰的计划是正确的的。」男人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乱步先生,听我说,你所在的世界是一个名为红与黑宿命对决的游戏,想要从中脱离必须找到游戏主线并且完成主线任务。」
「这款游戏目前已经有上千位受害者被困在其中,製作人河谷利用它威胁政府,甚至造成了大面积的混乱爆发。」
「我通过网络传输摸索到了他的伺服器位置,但并不能阻止游戏的运行。」
男人的声音只是过了几分钟又开始变得杂乱无章,仿佛有什么东西干涉了进来。
他的声音慌乱,「河谷将自己的意识同样传输到了这个游戏世界,他在世界里是有实体的存在,只要找到他的实体,也可以破解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