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已经吃完了,正趴在旁边舔爪子洗毛。
见江时过来,以为他是改变主意了,立马可惜的说,「你来晚了,好吃的内臟都已经吃干净了。」
江时匆忙摆手,敬谢不敏。
被女王哼哼两声。
「那你来干嘛~」
江时晃晃手里毕星然的对讲机。
「待会儿你回洞穴帮我找找这个吧,那山太难爬了,我不想再上去了。」
哪知女王看了对讲机一眼,却忽然往旁边走。
走了大概四五步的样子停下来,扭头瞄了江时一眼,略有些心虚的开始挖土。
江时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果然下一秒,就看见女王从土里扒拉出了个对讲机……
不是江时不见的那个又是啥。
江时半分无语,半分哭笑不得。
「不是,你藏我对讲机干嘛呀。」
江时从女王嘴里接过满是泥土的对讲机,一时间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女王躲闪着视线,「我怕你中间接到那些人类的消息跑了。」
它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压根不敢看江时。
但江时除了好笑和无奈之外,却是半点没有责怪。
小动物不是人类,它们只是凭藉自己的本能做事。
所以江时摸摸女王的脑袋安慰它,「行了,我没生气,别一副做错了的样子。」
「不过以后我身边这类东西都不能再叼走了昂,很重要的,你下次直接跟我说不想让我走想让我带崽就好了。」
女王哼哼唧唧往他怀里钻,一个劲的用脑袋蹭他。
蹭着蹭着忽然发问,「那……那如果我下次直接让你帮我带崽你会答应吗?」
江时回答的毫不犹豫,格外决绝。
「不会。」
女王一秒从他怀里退开,气的在原地祸害草地。
江时没忍住乐出声。
女王这才发觉自己被江时耍了,嗷嗷呜呜的衝过去,一脑袋撞在江时肚子上。
一人一豹玩耍的欢快。
只是在黑暗里等了许久的小傢伙有些坐不住了。
「喵呜~」
小可怜从阴影处出来,嘴巴里还叼了一隻已经死透的鼠兔。
它可怜巴巴的瞄了眼江时,又害怕的看了眼女王,在原地踱着步,然后把鼠兔往女王的方向一扔。
「你把妈妈还给我好不好~」
江时再次发笑。
怎么呢,这怎么还有带着猎物上门赎他的呢?
小可怜因为是江时救助的动物的原因,再加上当初也一起共处过一段时间。
所以女王对小可怜是有一点纵容在身上的。
只要不招惹自己,不抢自己的猎物,不动自己的幼崽,女王也无所谓它出现在自己的领地上。
但是平日里它们是没什么纠葛的。
眼看小可怜把鼠兔丢给它,女王露出茫然的表情,然后看向江时。
「我听懂妈妈那个词了,它该不会想认我当妈吧?」
江时按下它的脑袋,「跟你没关係。」
然后走过去将小可怜抱起来问女王,「介意我抱着它吗?」
女王有些不爽,但还是嗷呜一声同意了。
但是看了眼死的不能再死的鼠兔,「不准在这儿吃东西。」
江时也没说这鼠兔是小可怜用来换他的交换物。
真要说了女王肯定当场把小可怜赶出去。
这么想着,他小声让小可怜把猎物拿回去自己吃了再来。
小可怜是最听妈妈话的小宝贝了。
看了眼江时,乖乖听话的叼着猎物走了。
江时找了块空地和女王坐着等小可怜过来。
只是小可怜还没等到,反而等到了之前看女王回来就衝出去躲藏起来的三皇子。
今天的天气很好,晚上的月光明亮皎洁,落在地上压根不需要人为打灯就能将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三皇子的靠近他们也看的明明白白。
偏偏这个傢伙还伏低了身子,豹豹祟祟的,知道的它是回来见老妈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它是回来偷袭自己那四隻同母不同父的弟弟的。
眼角撇过女王已经伸出来的爪子。
他毫不怀疑,三皇子再这么往前两步,它就会被女王来一场爱的教育。
「咳咳。」
他清清嗓子。
「三皇子。」
被点名的三皇子立马僵直身子,撒娇:「江江~」
江时虚空点点他的脑袋,「看看你妈妈的爪子吧。」
三皇子转过视线,然后拔腿就要跑。
女王站起来,「站住!」
虽然说成年了独立了,甚至已经可以拥有自己的领地了,正面和女王对上三皇子也不一定会输。
但有时候怕妈妈的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这一点不管人和动物基本一样。
所以女王声音一落下,三皇子就僵在那里半点不敢动弹了。
尤其是看见女王一步一步迈着优雅的步伐朝它靠近。
三皇子直接给跪了。
「呜呜呜妈妈我这就走,别揍我。」
江时无语几分。
这齣息。
女王显然也很嫌弃,在原地站住好一会儿,才语气不是很好的开口。
「行了,你想干嘛赶紧的,说完就滚,再偷偷摸摸凑上来我就揍你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