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可以以后再抓,钱可以以后再赚。
但要是小命没了,那可就是真的没了。
不就是坐牢?总比在这儿被狼群撕咬来的好。
「我说,我也说!」
那个老实人大概没想到他们能这么快反水,先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然后愤怒的嘶吼。
「你们在做什么!忘了他是谁了吗!」
「你们想被条子抓进去?」
「你……啊!」
话还没说完,狼王就猛扑上去,一口咬在了老实人的大腿上,疼的他一声大叫。
其他人一看哪还敢犹豫,纷纷衝到江时面前。
「江站长!我说我说!我带你们去!我记得位置!」
「我也交代我全都交代!」
他们惨白的脸上满是畏惧,时不时斜眼看一眼周围的狼群,因为恐惧浑身都在抖。
江时扫视一眼人群,弯腰看着爬到自己腿边的男人,这一群里没有长得特别凶恶的人,放在外面大路上都是绝对不会有人侧目的普通人。
可就是这种普通人,暗中却是残害了无数生命的盗猎分子。
他扯扯嘴角,似笑非笑。
「早这样不就好了?当初不是给过你们选择了。」
没人敢说话。
毕竟一开始,谁能想到江时敢用狼威胁他们。
甚至不只是威胁,而是直接上口。
伤口的疼痛告诉他们最好老实点,否则凶狠的饿狼可不会对他们口下留情。
江时不再说话,他遥望着后方,远远的能看见有几隻狼在那儿徘徊,狼王后还在帮他阻拦警察的靠近。
跟狼王招了招手,江时贴着它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然后退后朝着另一边去。
这一片的草原有些起伏,江时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那十一个人还有些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试探性的动了动,见狼群只是盯着他们没有动作后。
有人小心翼翼的聚拢在一起。
「他这是想干嘛?」
「把我们留给狼群了?」
「不能吧,他不是想要那些猛禽的下落吗?」
「别不是还想让狼对我们下口吧。」
有人打了个冷战,有些惊慌的看着狼群。
但狼群只是紧盯着他们,除了阻止他们离开包围圈并不限制其他行为。
众人越发疑惑,还不等说出要不要偷偷逃跑这种话。
两个穿着警服的身影快速靠近。
刚刚散开的狼群又一次聚拢将那十一个人围在中间。
赶过来没看见江时的身影,两个警察都有些懵,对视一眼,再看向被狼群围攻的盗猎者都有些发愁。
「江站长?江站长你能听得到吗。」
一个警察按下对讲,四下张望。
但茫茫雪地里看不见一个人影。
「我们先前猜错了?」
对讲机里没有动静,不知道江时到底在哪儿,他们又没法说服狼群离开,警察同志皱紧了眉头。
另一个警察高声安抚里面人的情绪。
「各位不要激动!我们马上救你们出去!」
猎鹰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
但话都到了嘴边硬是被强行咽了回去。
无他,那头狼王像是知道他们的打算,精明锐利的狼眼一直在他们身上扫视。
但凡有人要说话,它阴冷的目光就看过来,脚步微微往前,似乎在警告他们。
互相对视几眼,除了老实人其他都哎呀连天的歪倒在地,说误闯入狼群的领地被袭击了,让警察同志救他们。
至于和江时的谈话、江时的行为他们一个字都不敢说。
谁想被饿狼记住呢?尤其是拥有几十隻狼群的狼王。
就在警察焦头烂额之际,天上传来一声叫。
他们抬头,金雕在空中快速划过。
虽然不知道这隻金雕是不是跟着江时那隻,但他们没记错的话,江时说会让金雕给援兵带路,所以让所有金雕都出去找人去了。
现在金雕回来了,是不是代表援兵也到了。
两个警察心中一喜,一人守在原地看着狼群,一人要跟着金雕过去。
却忽然见不远处一个起伏的山坡上,有大队人正骑着马靠近,领头的那隻乌黑油亮的马儿和苏木像极了,马背上坐着的男人不是江时又是谁。
他们有些意外,「江时没在这儿?」
「苏木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队伍很快走到面前,江时先从马背上下来,表情震惊的看了下被狼群围起来的猎鹰者,来到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这是……他们招惹了狼群?」
警察同志带着探究的视线,「你真的不知道吗?」
江时的表情看上去很无辜。
「我应该知道什么?」
警察没再说话,恰好又有人上前,江时身退,走到狼王身边。
狼王嘤嘤呜呜,对江时啧啧称奇。
「你看起来真的好会啊。」
江时不解扭头。
「会什么?」
「骗人啊。」
狼王摇头晃脑的,「你骗人都这么熟练,骗动物岂不是更熟练?」
狼王说着说着就开始发愁,「你会接受我家的两个崽的对吧!」
「我都帮你完成你的条件了,你也必须完成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