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陈尹年眯起眼,瞅着他。
「是,是的!」江延说谎有些心虚,不禁放大声调来给自己壮胆。
陈尹年又不顾反对,拽着他顺着他的衣服,一直闻到他的后颈,最后停留在那里,仿佛那里存在腺体一般,流连忘返。
这个举动,瞬间让江延想起白天那个发情Omega的腺体,肿胀而又魅红,如同一个跳动的桃心。但是江延作为一个Beta,这样的腺体早已退化殆尽,跟他毫无干係。
但陈尹年却像中了蛊一般,唯独对他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Beta。
「我还是更喜欢延延的味道。」陈尹年早已撕开他后颈的抑制贴,用唇去触碰上面的咬痕。
江延被他弄得有些痒痒,但是又不敢动,只能缩头耸肩,小声反驳他,「我,我没有味道……」
他只是一个Beta。
「延延有。」陈尹年忽然抬手,掰正了江延的脸,与他对视,一字一句——
「我的信息素就是延延的。」
他话锋一转催促着司机快些开,皱起眉,捏着江延的手也开始发力,「但是延延现在是臭的,要洗干净。」
一直到回家,江延被推到浴室,从头到脚被搓了一遍,他感觉自己的皮都有被去掉一层,但同时也在庆幸,还好陈尹年信了。
临睡前,陈尹年还是像往常一样,手脚并用把江延揽在怀里,只要他们中间出现一丝缝隙,他都会重新调整睡姿,再次拥紧江延。
对于此江延早已习惯,他被折腾得已经没有力气,在睡意昏沉之中,他听见耳边的话,「延延,要乖。」
第二天,江延早早地收拾起来,陈尹年也没有做出出格的动作,一直到早饭完毕都和往常一样,最后江延拿着公文包要推门出去,他想了想,对身后的人说了句,「我去上班了……」
说罢,他想撒腿就跑。
没想到,一出去,门口已经停了一辆车,紧接着陈尹年慢条斯理地走上前。
「去,去哪?」
江延不可思议地回头。
「一个惊喜。」
看着陈尹年脸上那抹淡淡的笑意,知觉告诉他,不会有好事发生,他下意识后退几步,「我,我还要上班。」
「今天不去了,我已经替你请假了。」
话落,不由分说地拽住了江延的胳膊,将他带到了车上。
当车稳稳停在一个偌大的庄园门口。
江延眼睛都瞪大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景物,他都说不出话来,自己从小到大都在为日子抗争,而有人却住着这样大的房子。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尹年已经一把将他从车上拽了下来,一改以往的装作出来的温柔面具。
江延垂下眼,他早已经习惯了,这人的阴晴不定。
他被陈尹年挟着肩膀,一路带到了庄园里面,周围的仆人见到陈尹年,就会停下手下的工作,「大少爷。」
陈尹年把江延带到一处别墅,迎面走来一个人,穿着西装革履,老远瞧见陈尹年,「哥!」
谁知陈尹年连看都没看他,「滚。」
江延站在陈尹年身后,他有些近视,但还是认出来了,两年前曾经见过一次,这就是陈尹年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陈尹年他爸在他妈刚死那年,就把小三和私接回了家。
陈旭善于识别眼色,也没恼,看见陈尹年身后的人,恍然大悟,「是嫂子啊——」
第19章 「我的爱人,江延」
江延被那打量的目光看得一缩,刚想往后站一站,就被陈尹年拉走了。
他径直被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一隻手把他推了进去。
「看紧他。」
江延被推得趔趄两下,刚回过身,门就要被关上。
他情急慌乱之下,一把扑上去抓住了陈尹年的衣角,「你,你要去哪?」
他怕陈尹年就把他丢在这里关起来。
谁知,陈尹年只是微微侧眼睨了他一下,就收回了目光,旁边的保镖收到指示,直接走上前,托着他的肩膀将他往后拽。
「砰」得一声,门彻底被关上。
江延怔怔跌坐在原地。
直到声音走远,他才后知后觉,揉着酸胀的眼睛,发现这个房间应该是一个卧室,而外边正在举行一场宴会。
整体跟这栋别墅一般,偏向古典復古,但是从摆件就能看出来,这好像是陈尹年之前的房间。
他不知道陈尹年带他来这里做什么,是要将他换一个地方囚禁,还是……
思及此,江延的心重重跳了两下,收回了目光,再也不敢乱看。
坐在门边的角落,把自己藏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陈尹年,在出门之后,对看守门边的人,「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黑衣人立马颔首。
陈尹年回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内心的烦躁不决涌上心头,他刚想抬手粗暴地将勒人的领带鬆开。
然后他忽然听到一阵声音,本来非常烦躁,但瞬间阴云消散。
只见楼下,安父带着家属,以及仍然坐在轮椅上——安德烈,正从门口走进来。
而他爹陈锦赋携着他后妈许茹立马上前招待,笑脸相迎。
而仍然坐在轮椅上的安德烈,若有所思地在屋内扫视,目光向上,两个男人的目光恰好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