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道?」黎啸的声音压得很低,微微发哑。
「那什么的时候,只要我喊得厉害了,你动作就会轻很多。」萧鹤侣既羞又得意,睫毛颤了颤,「你最疼我了。」
黎啸轻抚着他的眉毛、眼睛、鼻樑,落在他柔软红润的双唇上,指尖用力压了压,声音又哑了几分:「可是你不知道,我还挺喜欢看你哭的——我们鹤宝,平时好看,生气更好看,哭的时候……最好看。」
萧鹤侣实在受不了他灼热的目光,慌乱地捂住了眼睛,一颗心扑通扑通兀自跳得没了节奏:「黎大啸你今天不对劲……怎么这么爱撩拨人!你收了神通吧!」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捂住眼睛,脸上能看到的就只剩下一张开开合合的嘴,黎啸盯着那双唇看了好久,心里越发难耐的时候,突然也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过火?
平时耳鬓厮磨、互相撩拨都很正常,他也能做到动情不动欲,今天莫名就有点控制不住,难道是因为前几次都只帮了小鹤,自己给憋坏了?
倒也不至于完全控制不住,努努力就好了,不论如何,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
黎啸拉开萧鹤侣的手,在他眼睛上轻轻一吻,柔声道:「好啦,等机会合适的时候再说。」
天色不早了,两人站起来休整好,穿好鞋袜,便一起回了川海门。
其实今日一天,竺升用传音石联络过他们几次,但都被黎啸无视了,估计是意识到他们不想被打扰,竺升后来也便没有再尝试联繫。
但两人御剑飞到川海门上空之时,便见对方在迎客堂外翘首张望。
「不好意思。」落地之后,黎啸立刻对他拱手道,「今日玩得太过,忘记了时间,令道友担心了。」
竺升看见他们,仿佛是鬆了口气似地:「说的哪里话,既然两位来敝派做客,自然要玩个尽兴,你们平安就好。」
「山上风景很不错,我们今天很开心。」萧鹤侣也行礼道,「多谢道友款待。」
竺升连连摆手:「道友谬讚了,我也没做什么。对了,明日如果两位没有别的计划,不妨与我师父和师弟们一起切磋一下?」
「好啊,在下正期待领略贵派的绝技。」黎啸一口应下。
「敝派没什么绝技,都是些普通术法,我们倒是很期待看看两位道友的拿手好戏。」竺升笑道,「那在下不打扰了,两位好好休息。」
三人互相行礼,待他走后,黎啸和萧鹤侣才进了房间,两人确实有些疲惫,双双歪在了床上。
「玩的时候不觉得,怎么回来还挺困的。」小仙鹤往黎啸怀里钻了钻,咕哝道,「有点迷迷糊糊。」
黎啸搂住他:「那就睡吧,反正天也黑了。」
萧鹤侣一翻身趴在他身上,小声给自己找理由:「这里的床实在是太硬了,硌得慌。」
「唔,咱怎么舒服怎么睡。」
黎啸倒是不怎么困,只是觉得有些乏,感觉真元有些凝滞,自己运功试了试,又不像是有什么问题,便也放了心。
他担心竺升早上说的那番话真的是「预告」,于是放了一抹神识在院外守着。
院门和房门都有结界守护,按理来说是可以放心的。
于是他也想着睡一觉,恢復恢復精力。
只是怀里的小仙鹤说着困,但好像一直没睡着,脑袋转来转去的,还时不时地轻哼一声。
「睡不着吗?」黎啸问道,「是不是白天玩得太兴奋了。」
「不知道呢。」萧鹤侣在他身上动了动,拱着往上爬,把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温热的鼻息喷在了他的颈侧。
这个动作像是陡然打开了黎啸身体里的某种开关,白天几次三番压下去的绮思突然间不受控制地从大脑里冒了出来,小虫一般钻进了他的四肢百骸,弄得他血液沸腾,情难自已。
但再难自已也得已,他倒吸一口凉气,用尽全身定力去压抑,回想着今日哪里有可疑之处。
白天在山上也没什么怪异之事,两人也没吃过喝过川海门提供的食物,不太可能是被人下了什么药或者中了蛊或者邪术。
在这川海门中,自己和小鹤跟缘觉子的修为差不多,在他俩并未放鬆警惕的情况下,理应没有什么人或者精怪能算计他们。
想来想去,黎啸觉得应该没事,慾念有些重,可能就是因为憋坏了,倒也说得过去。
可他这边努力压抑,萧鹤侣却像与他失了默契,不停在他脸侧颈窝蹭来蹭去,还发出娇嗔的哼唧声:「黎啸……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身上味道特别好闻……」
蹭着蹭着,柔软的双唇就吻上了他的颈侧,顺着一路往上,先含住他的耳垂,舌尖卷了卷,又很快逡巡到了他的脸颊,张口轻咬。
方才呼吸烘热了黎啸的耳朵,这会儿口水又让他侧脸微凉,正当他想阻止的时候,萧鹤侣就咬住了他的嘴,用牙咬,也用唇碾,缠绵又热烈。
再怎么说,傲溟君也是条血气方刚的大龙,他压抑多时,陡然遭遇这般热情的对待,真是有点遭不住。
他再三思考外边的防御措施做得到不到位,大脑却在萧鹤侣的步步紧逼中逐渐沦陷。
「小鹤……」黎啸轻声唤道。
萧鹤侣表现得却更加直接,他跨跪在黎啸身侧,捧着对方的脸细细密密地亲吻,浑身皮肤滚烫,身体的反应胜却一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