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眉一愣:「也对。」然后又开始哀嘆,「他俩都弯了?我那么大一个啸哥弯了?!」
「你不是说要是自己也弯了,喜欢这种硬邦邦的吗?」白砚撩起眼皮,皮笑肉不笑地看他,「啸哥够硬吧?」
司眉还真的非常认真地想了想:「啸哥太硬了,啃不下。」
白砚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啧,怎么这么问呢?砚哥,你是不是吃醋了?」司眉反应过来,笑嘻嘻地从对面坐到他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肩膀,「你软硬适中,我喜欢。啸哥永远是我哥们儿,你是我老婆。我永远最爱你!」
白砚感觉自己脑浆要爆了,死直男,滚开,瞎撩个屁!
「我就是打比方,没说他俩弯了,你别瞎在啸哥面前说。」他挣脱司眉,叮嘱道,「要是光开他玩笑他肯定不放在心上,要是连萧儿一起说,没准儿他会不高兴。」
司眉大大咧咧地说:「我知道,人哪能说弯就弯,人家就是好基友,跟咱俩一样。太好了砚哥,啸哥移情别恋,我还有你。」
白砚哼哼两声,刚想说点夸奖他的话,就听这二哈感嘆:「你脾气这么臭,没人受得了你,你肯定不会离开我。」
听不下去,走了!
黎啸日常带着萧鹤侣一起训练,练到他们场馆里没了人,只剩他俩。
他练完自己的剑术套路,停下来喘口气,便看见萧鹤侣在场馆尽头,扶着手把杆练古典舞动作。
他记得这些日子俩人一起做基础练习,萧鹤侣开软度什么的都没问题,这小仙鹤双腿柔韧性极好,压腿开胯这种在别人痛苦不堪的训练,这人都能轻鬆做到,就连黎啸使劲儿掰都没关係。
只是这么久了,从不曾见他做双脚跳的训练,即便做跳跃练习,也都是左脚单脚跳,看起来就像他伤还没好,不敢用右脚跳跃似的。
「小鹤,你的右脚跟腱还疼吗?」朝夕相处了一个月,两个人之间不需要那么客套,黎啸收了剑,走到他身边,直接开口问。
萧鹤侣也停下来,摇了摇头:「不疼了,没什么感觉。」
黎啸试探着问:「要不咱们试着练一下跳跃?」
萧鹤侣犹豫片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地说:「嗯,练练。」
「你别担心,也别一下子跳太高,我在旁边看着你,你要是觉得疼就立刻撤力,别硬撑,我马上托住你。」黎啸把他的软剑放在一边,神情非常专注地看着他。
萧鹤侣笑笑:「不用这么紧张,我觉得没问题,其实你没看见的时候我也跳过了,就是没敢跳太多。」
「对,不着急,慢慢来。」
萧鹤侣放鬆地活动着手脚,他的训练强度没有黎啸大,于是穿得稍微多一点,但也没多多少,上半身同样是一件白色短袖T恤,下半身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速干裤,外边套了件黑色短裤。
「我开始跳啦!」他脸上挂着看起来轻鬆的微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黎啸点点头:「跳吧,有我呢。疼的话别勉强。」
萧鹤侣「嗯」了一声,开始原地跳跃。
起初只是简单的双腿蹦跳,黎啸紧张地看着他的双脚,感觉自己比他还紧张。
蹦跳大概二十组之后,萧鹤侣转为双腿开合跳,原地起跳的高度也比方才高了一些,看起来身体轻盈,双脚就像装了弹簧似的。
黎啸帮他数着数:「……十七、十八、十九、二十。好了,歇会儿再换下一组,高抬腿。」
高抬腿对萧鹤侣而言,看起来也很轻鬆,二十个很快做完,就是得停下来喘口气。
黎啸赶紧扶住他:「怎么样,跟腱那儿疼吗?」
「不疼。」萧鹤侣笑笑,扶着他微微喘着粗气,「我能行。」
黎啸连忙道:「我知道你能行,但不能硬撑,知道吗?」
「放心吧!」
萧鹤侣推开他,开始下一组的吸腿跳。
这个跳跃姿势是跳起来把腿弯曲收紧呈蹲姿,然后展开腿落下,对核心力量要求比较高,落下时候双脚所承受的力度更大,对跟腱是一个考验。
起初几个还可以,但是萧鹤侣觉得右脚跟腱隐隐开始疼,但他不甘心就这么结束,咬牙撑着继续跳,痛感越来越明显,令他再跳起的时候没能在空中维持住平衡,再落地时,跟腱猛地刺痛,他没忍住,「啊」地叫了一声,没能站稳,一下子向前栽去。
黎啸一个跨步跳到他面前,将他紧紧搂在怀里,紧张地问:「疼了是吗?不练了!快给我看看。」
那痛感似乎转瞬即逝,萧鹤侣也不想让人看扁,他扶着对方的肩膀站好,活动着脚腕,若无其事地说:「小腿肌肉抽了一下,不是跟腱。」
「真不是?」黎啸担心他掩饰,这小仙鹤其实要强得很,绝不轻易示弱。
萧鹤侣点点头:「嗯,不是,不过我也不打算再跳了,今天先这样吧。」
「好,不跳了。」黎啸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八点半,「来吧,咱俩互相做个放鬆,我给你按按小腿肌肉。」
萧鹤侣突然来了精神:「我先给你踩!你比我消耗的体力多,现在腿上肯定都是乳酸。」
「行,你先就你先。」黎啸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么大精神头,没准是因为新鲜,之前训练有别人在,都是武术队的其他同学帮自己放鬆,今天还是头一回和萧鹤侣互相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