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伏地挺身一做,她之前的形象再让人惊绝,滤镜都要碎一地了。
这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
贺漪迟迟没有动作。
贺欢眠轻笑:「玩玩而已嘛,磨磨唧唧的玩不起,就有点没意思了哦。」
这是刚才贺漪催窦姝的原话,却说出了在场不少人的心声。
刚开始口口声声地说,玩不起就没意思了,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就又变了。
到底是谁玩不起啊?
之前虽然贺漪小动作多,但球队的人都觉得是信息不对称,产生的误会。
对看着柔弱,处事大气的贺漪印象也还挺好。
直到这会儿,几次三番。
他们也看穿了贺漪嘴上说玩得起,实则处处玩不起的事实。
玩不起没关係,每个人性格不同,不能强求,可拿这话口口声声地要求别人,自己却是丁点做不到。
也太双标了吧。
众人交换了个难以言喻的视线,贺漪也尝到了被目光挟持的难堪感。
贺欢眠就是算计好,让她丢脸的。
贺漪一清二楚,但却做不出抉择。
她不知道贺欢眠的目的到底是灌酒让她失态,还是想让她出丑。
亦或者两者都是……
贺漪越想越觉得烦躁。
时阔伸手挡住众人视线,从桌上交迭成塔的酒杯里,取了一杯,仰头。
他喝得急,唇边溢出了些醇香的酒液,用指腹随意地一抹:「下一把。」
贺漪又惊又喜:「时阔……」
这……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时阔有胃病滴酒不沾的事,队里的人都知道。
他又再一次为贺漪破例了。
所以是真的很喜欢吧。
贺欢眠半阖着眼,突然手心一暖,低头,多了一颗水果糖。
再看向悄悄塞给她糖的李全,眼睛亮晶晶的。
李全不自在地撇开视线:「刚刚忘记让他们在牛奶里加糖了。」
贺欢眠抿唇一笑,小小声地道谢。
「啪嗒——」
时阔手里正洗着的牌,从中间垮塌掉,散落在地上。
他面无表情地低头捡起来,继续洗牌。
好运依旧是站在贺欢眠这头,她再次抽到了国王牌。
时阔一言不发地仰头喝了杯。
断断续续又接连几次,金字塔都缺了快两排,终于贺漪抽到了次国王牌。
拿到国王牌的那一刻,贺漪几乎是要跳起来了——
「我拿到了!是我!」
贺欢眠看得好笑,伸出手啪啪鼓了两下,问:「要给你颁个奖吗?」
贺漪被嘲讽了也不气,扬起下巴。
「转吧。」
窦姝忍不住有些紧张,贺欢眠却只是低头看了下盘面,随意一拨。
指针转啊转,停在任意栏摇摆……
贺漪面上刚带出喜色,那指针忽地就摆了过去,死死停在真心话的格上。
贺漪一口气差点没憋上来。
「哦呼~」
贺欢眠轻挑了下眉。
贺漪沉下气,忽地展颜一笑:「真心话就真心话。」
她直勾勾地盯着贺欢眠,问:「在场人里,有你最喜欢的人吗?最哦。」
贺漪话音刚落,本就安静的包厢,此刻静到呼吸可闻。
时阔被醉意熏染,本就紧蹙的眉头陷得更深,他眯眼看向对面的人。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酒杯,金棕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里缓缓流转。
酒液覆起又平静,平静又覆起。
好似永远没个休止。
张全站起身:「我喝。」
这本来就是个早想好的陷阱题,贺漪早有预料,状似惊讶地捂唇:「这个问题原来很难回答吗?我都不知……」
「不难。」
「眠眠——」
贺欢眠停下动作,将酒杯往桌上一顿,酒液洒出来些许。
窦姝有些紧张地唤了她一声。
贺欢眠冲她安抚性地笑笑,轻鬆随意道:「有,在场有我最喜欢的人。」
「眠眠。」
窦姝再唤她,声音里满是心疼。
众人皆沉默无言。
没人注意到昏暗灯光下,时阔愈发紧绷的下颚线和僵直的肩背。
贺漪穷追不舍:「那我能知……」
贺欢眠一口道:「不能,你的问题已经问完了。」
贺漪闪过意味深长的笑:「ok,我懂,少女情怀总是秘密嘛。」
「来,这轮你洗牌,下一把。」
贺欢眠接过,边洗牌,边听系统吱哇哇地跳脚:「骗子!你哪里有喜欢的人了?你都不遵守游戏规则。」
对于一个AI系统,规则高于一切,它不希望它好不容易找到的同盟,对它看中的规则蔑视。
「我是真的有。」
贺欢眠边洗牌,边一本正经地回。
怎么可能?它刚刚才查了宿主好感值,难道是一见钟情。
将信将疑係统再度查看了眼数据。
「你骗人!你除了对郁承泽的好感度高一点,现场的人里,好感度最高的就只有你旁边的女人,难道你是……」
「噗——咳咳咳!」
贺欢眠没想到逗一下系统,竟然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窦姝递水,眼里隐含忧虑:「眠眠你没事吧,不舒服我们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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