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漪听到他的声音,浑身一震。
「我,他……不是……」
她鬆开时阔的手,想要解释,却发现郁楚宴压根不在意。
时阔闭目微微喘着气。
主任医生边翻床尾的病历本,边询问:「病人术后出现干呕怎么没写?」
医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贺漪,犹豫着该不该说。
贺漪只觉得沉闷得喘不过气,扯扯唇:「既然这里没事,我就先走了。」
郁楚宴嗯了一声,时阔却从始至终闭着眼,什么反应都没有。
主任医生将查房的医生也叫了出去询问情况。
病房里就剩下兄弟二人。
时阔看都没有看郁楚宴,起身便往外走。
「你去哪儿?」
郁楚宴抽出根烟,想到这是医院,又放下。
时阔:「不用你管。」
郁楚宴:「嗬,叛逆期还来了是吧。」
时阔摸到门把手,开门要往外走,郁楚宴的话打断了他。
「让我猜猜,你是去找眠眠?」
「别这么叫她!」
时阔的声音中带着隐忍的愤怒。
郁楚宴笑了声,笑不进眼底:「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叫,她是我未婚妻。」
「你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时阔转过身,愤怒和巨大的痛意倾泻而出。
无论是梦中自己费尽心思的谋划,还是现实里自己意外得知这消息。
欢喜总是会在诸多情绪掩饰下冒出头,偏他还找那么多牵强的理由。
连自己也骗了过去。
真是……
时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郁楚宴收敛起笑意:「时阔,昨晚的事贺漪都告诉我了。你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了贺欢眠,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
时阔眼中的情绪隐去:「我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郁楚宴无言。
时阔拉开门往外走,却看到了倚靠在门旁的疏冷男人。
一怔:「小、小叔……」
郁承泽的神色有些冷乏,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
时阔:「家里是不是都知道了?」
郁承泽站直身,随意掸了掸不存在的灰:「我没告诉他们。」
郁楚宴即便是在郁家,都跟这位小叔接触不多。
更何况是跟着母亲长大的时阔。
他不知道郁承泽突然出现是要做什么,但深知他的分量,一时有些踌躇。
郁承泽抬眼看他:「要去见人?」
时阔:「嗯,一个很重要的人。」
那种四处寻找,却再也不见她身影的窒息绝望。
快逼疯了他,他再也不想体会。
郁承泽垂眸:「那她想见你吗?」
贺欢眠逆着人流离去的背影,她对他说两不相欠的模样,在他面前一一闪过,最终落成一抹苦笑。
「她应该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吧。」
郁承泽点头:「好好养病。」
时阔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般,低低地嗯了一声。
郁承泽没再多言,转身离开。
时阔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从空洞逐渐凝成一股深思。
为什么他会跟梦里出现在眠眠身旁的身影,这么相似……
那真的只是个梦吗?
时阔摸着心口,有一阵的恍惚。
第114章 百一四旺
车内的氛围沉得可以压死个人。
卫二转回头:「老闆, 你连夜赶飞机回国,一路都没睡,要不趁现在还没到医院休息会儿吧?」
说完他就想给自己一下。
老闆在飞机上都在跟医院医生沟通贺小姐情况, 这会儿离医院还有半个小时不到的车程,怎么可能会休息。
果然,郁承泽沉默, 并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在要到医院时,突然道:「小九最近在家里有些闹腾,让阿珠去把它接过来。」
卫二愣了下:「是。」
一大早正要出门找村里朋友逗鸟的郁老爷子,听到这话,就是一个瞪眼。
「闹腾?哪里闹腾了?他就是在污衊我们小九。」
因为最近在相亲, 所以格外注意鸟评的小九也跳脚:「就是!就是!」
但抗议在郁承泽这里是没用的。
小九还是被接走了。
郁老爷子跟钟美琴发牢骚:「不能给他安排相亲, 连给他鸟相亲他都不高兴, 到底他是儿子还是我是儿子?」
「这叫什么话!」
钟美琴拍了他一下, 又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说不定不用你着急了呢。」
……
第一个解绑任务完成,贺欢眠的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些原着里没提到的零碎的片段,大多是关于她和时阔的。
比起原着中单薄潦草的几段文字,这些片段虽然不完整, 但至少是真真实实的人, 真真实实的过往。
她好像认识了另一个平行世界, 没有得到系统的贺欢眠。
前面的部分和贺欢眠根据自己性格和原着内容,了解猜测的差不太差。
只是最后……
贺欢眠脸骤地烧了起来。
那个人……
虽然他周身气势与现在相比, 凛然危险许多。
但那也是郁承泽啊!
对天发誓, 她偶尔扫到那位精英秘书极其优越的脸, 是有心痒痒过。
但她对自己定位挺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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