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毫不犹豫的应了声，稍作停顿又补充：「发十条。」
南歌哽住，有病吧。
不过，这番谈话也不是毫无意义。起码她知道了，她哥要是谈恋爱了，是会大张旗鼓的告知全天下的。
所以，没在一起吗？
那他先前反常的行为是因为又被狠狠地伤害了一次？
对哈，他上次告白被拒，就把她的新车提了，还给她买了一套首饰。
不是吧，又被打击了啊……
两人的话题虽然一开始有些偏离南哲的轨道，但好在最后又阴差阳错的拐了回来。
他今天找南歌就是要聊这个。
「你那天见祁言，她有和你说喜欢我吗。」
敢情是来套话的啊，憋了这么多天还是没忍住吗？
「这你要我怎么说啊，那我答应人家不告诉你的。」
南哲：「南歌，我们是亲兄妹。」
得了，开始打感情牌了。
要说南哲用金钱贿赂她，她还能抵抗得住诱惑。但是这人一打感情牌，她就有点受不了。
南歌没继续走，找了处长椅坐下打算和他打持久战。
「哥，我觉得做人要讲诚信。你与其问我，那还不如直接去问祁言姐姐呢。」
南哲善解人意，没纠缠：「好，我懂你的意思了。」
闻言，南歌吐出一口气，没想到这么轻鬆就摆平了，「你懂就……」
最后一个「好」字还未出口，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嘆息：「你是要和我划清界限断绝关係。」
「……」
「她也没说喜欢不喜欢吧，就……诶呀。」南歌有些为难，「就我自己来看的话，她应该对你不是没有想法的。我感觉，她考虑的好像很多。」
「比如？」
南歌沉思几秒，答道：「就比如，我和沈晏清决定在一起的时候，好像彼此都没有什么顾虑。喜欢就在一起了。当然，也不是说我们是一时衝动。就是——」
「祁言姐姐过于清醒、过于理智。」
第172章 情敌
南歌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有没有聊这些。
只能把自己的感受告诉南哲，「反正和她聊了会儿，就觉得她之前压力好大。」
「好不容易现在轻鬆一点，如果和你在一起的话，她压力可能会更大。」
「所以，她像是有点不敢迈出自己的舒适圈的样子。」
她说完后，南哲久久没有出声。
「就，这也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当然了，你总说我笨，有些事情也看不太懂。所以不代表祁言姐姐是这么想的……你就随便听听吧。」
南歌有些为难。
难道今天南哲找她不应该是主动聊起这些的吗？怎么还把问题甩给她了呢？
想到这儿，南歌立刻反客为主，「你们那天是不是见面了？我那晚看到有个身影很像你。」
她轻声试探，得到了南哲的一丝回应。
「那……你们聊了什么呀？」
「你又、又被……」那个词南歌纠结了一下还是没敢说出来。
「没有，你哥有那么不争气吗？」说完，南哲还傲娇的哼了一声。
这下子，南歌是真的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南哲大发慈悲，「我们在一起了，只是不打算告诉别人。」
「……」
沉默了良久，南歌终于忍不住蹦出一句：「哥，你好像那种被包养的小情人啊。」
混到最后，连个名分都没有。
惨兮兮的。
南哲被她无心的话怼的噎了噎。
他和祁言约法三章，暂时不打算和别人透露两人恋爱的事情。
等于在别人眼里，他们两个还是朋友关係，私下是情侣。
说白了，就是地下恋情。
这么一看，也是有点情人的意思。
他一开始自然也是不愿意的。他南哲谈个恋爱还要畏手畏脚的，凭什么。
可南歌这个傻丫头都看出来了，祁言顾虑太多。
那他也没有其他办法。
但他并不打算一直这样。
经过两人的商量后，祁言也答应他，一年的期限，只试这一年。
如果一年后，他们觉得真的可以适应情侣的身份，那么就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如果不能……
南哲眼神一暗。
在他这儿，就没有不能。
「这件事别和爸妈讲。」挂电话前，南哲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南歌哎呀一声，表情为难：「那妈妈问起来我又不好撒谎，你这不是整我嘛。我憋不住的！」
「憋不住也要憋。不能说。」
「那你干嘛还要告诉我啊！」
「因为我也憋不住啊。」
「……」可恶！
——
次日中午，趁着吃午饭的功夫，程夏问她们几个要不要考研。
马上就要大三了，这件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我没这个打算。」苏荟耸耸肩，她毕业就准备回家。
她家虽然比不上南歌家里这么富裕，但家底也还算殷实。家里早就给她准备好了工作和后路。
方媛媛想了想，「我是要考研，不过我打算跨专业，我家里不是很支持。」
「啊？」几人被她吓到。
「我再想想吧，南歌你呢？」至于程夏，根本不用问。就她那个成绩，保研是板上钉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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