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蔓摇了摇头,同样不解,「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这总裁是公司董事开了股东大会选出来的,可能有什么内情?」
「本以为可以再继续做下去,没想到也有被解僱的一天,真的很怀念薛总在的时候。」
「是啊,我也想薛总了。她是我遇见的最好的上司,恐怕以后再也找不到这种领导了。」
……
夏季晴朗的天气,让纽西兰当地人热衷于去海边美黑。
经过一个多月的到处閒逛游玩,薛晨也黑了一个度,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
看到国内消息的时候,她在厨房做着冰淇淋。
电视上正在大声播报着国内的一些新闻。
「……薛氏集团董事长兼任执行总裁时媛女士出席了这次的记者招待会。她在会上明确的表示了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并把薛氏集团更名为『时光集团』。」
薛晨偶然听到声音,探出个头看了看,越看越觉得不对。
「怎么可能会是时媛担任了总裁?时见鹿呢?」
她没有去特意关注过国内的消息,更没有特意关注某个人,因此根本就不知道时见鹿疯了的消息。
丛珊抿了抿唇,把自己前几天查到的消息给她简单说了一遍,惹来薛晨诧异的注视。
「……是真的,她的确疯了,新闻报导正在接受治疗,因此不能继续担任薛氏的执行总裁。至于时媛怎么出来的,又怎样成为薛氏的董事的,我也不太清楚,已经派人去查了。」
话一落,厨房里长久的沉寂。
丛珊去看薛晨,发现她一
脸冷静的思索,似乎在思考对策。
「你要怎么做?」
薛晨没了做冰淇淋的心思,丢下手中的搅拌器,边走边道:「我当初想着既然我妈把公司给了时见鹿,她也能管理好,那我就放心了,至少不会让我妈辛苦努力经营了一辈子的产业落得个破产的地步。可是现在,是时媛接手了公司,我不能让我妈的心血落到时媛这种精神病人手里。」
丛珊沉默了一下,「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回国吗?」
薛晨停顿了一下,神色有些恍惚不定。
她从没想过会再国,甚至这段时间太过轻鬆的生活让她完全沉浸进去了,那些国内的人和事儿好像上辈子经历过的。
「我……必须回国。」
她深吸口气,突然就下定了决心,转头看向丛珊,「我留不下我妈,至少公司是一定要保住的。你明白吗?」
「我明白。」丛珊嘆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了薛晨的手,「我陪着你,无论什么时候都陪着你一起。」
薛晨和她对视着,点了点头:「……好。谢谢。」
飞机划过长空,两个人影出现在了首都国际机场。
薛晨再一次踏上熟悉的土地,陌生的人,熟悉的环境,让她心里五味杂陈。
「回哪里?」丛珊问她,「先去我那里住着?」
「我妈给我留了房子你忘了?别担心我住在哪里,你呢?」薛晨反问。
丛珊若有所指,「怎么,回国了就要赶我走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薛晨和她并肩往外走,「那我们先回去吧,这么久没住人,得好好收拾一下。」
丛珊笑弯了眼睛,格外好看,「好。」
按照薛礼在世时候留下来的几套房子,薛晨选择了一套市中心的高级公寓——御庭兰阁,能看到一线江景。
很快办理了入住记录,两人到达房间的时候,里面的家具家电都是配置好了的。一梯一户,五百平的公寓视线开阔,环境极好,隐私性极高。
回国前薛晨也买了不少的快递,全是一些生活用品,此刻快递在门口堆满了。
丛珊哀嘆一声,「这也太多了,你买了些啥?」
「先拿进来,
明天慢慢收拾。我们先好好休息一天,倒时差。」
第二天,休息了一晚的两人精神抖擞的起了床。
薛晨吃过早餐开始拆快递,丛珊负责把快递分类放在合适的地方。
「回国了,你打算怎么做啊?去薛氏直接当面让时媛下台吗?」
丛珊来了句玩笑,气氛轻鬆。
「没用的,我妈遗嘱股份留给了时见鹿,时媛作为她的监护人,一切都是合法的。」薛晨顿了顿道:「我暂时不打算露面,先探探时媛的底,查查她到底是怎么从精神病院出来的。」
「商业的事我不懂,只能精神上支持你了。」
薛晨坐在沙发上吃着拉麵,看着新闻里出现的时媛,眼神一瞬间凌厉起来。
从她回国之后一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周,半个月时间,时媛改了公司名字不说还收购了薛氏大部分股东的股份,把老员工辞退,招了许多新人,并且她还各种抢业务。
从丛珊打听到的消息来看,时媛完全不懂如何经营一家公司,只想着把所有项目都抢下来。
而老员工大量离职,新员工才招进来根本不熟悉公司的规章制度,更有大多数人甚至都没有经验,项目也完成得一塌糊涂。
丛珊开口:「听说好多人从薛氏…噢现在叫时光集团,好多老员工离职了,薛氏被时媛管理得一团糟,大家都做不下去了。」
「很正常。她没有管理公司的能力,什么都不懂。短时间上任成为总裁,需要的是丰富的经验和出色的执行能力。时媛不行,她只会把集团一点点拖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