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发了邮件,联繫了对方的助理和负责人。
「白总?我们老闆出差了啊,两天前就出差了,可能得一个月之后回来。请问您有什么事儿吗?我给您预约一下?」
对方助理秘书说出来的话让薛晨心头一惊,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席捲了全身。
薛晨看了眼通讯录,想了想联繫了杨倾。
此刻正在家补觉的杨倾睡得昏天暗地,根本没听到电话铃声。
以至于另一头的梁心悦接到了薛晨的电话。
两人的关係相比以前已经和谐了许多,甚至因为杨倾在几人中间和谁关係都不错,也渐渐成为了朋友。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事找我啊?」
梁心悦被梁父逼着回了公司,做了个副总混日子。
「以前薛氏一直合作的那个白老闆你还记得吧?现在和
你梁氏也有合作。」薛晨问道:「你能联繫上他吗?最近我公司和他有合作,前几天都还好好的,今天突然联繫不上,订单也因为突然缺货停了。我打电话问了他的秘书,才知道他两天前去国外出差,一个月后回来。」
梁心悦声音惊讶的传过来,「联繫不上?跑路了?」
「不知道。所以让你联繫一下。或者找梁叔叔要个联繫方式发给我。我觉得他在避开我。」
梁心悦来了事儿,还是自己感兴趣的事儿,立刻兴奋的要到了联繫方式打过去,这一次接听了。
薛晨收到梁心悦的回电也不过半小时左右。
「喂,薛晨?我打通了,就是白老闆。他还真是故意避开你的。说有急事儿要出国,我问起你公司的事儿,他还反问我和你这家小公司是什么关係?还问袁老又为什么推荐你的小公司。」
梁心悦脸上满是嘲笑,「哈哈哈哈真没想到有一天你竟然会混的这么惨。」
薛晨面无表情地打断她的话,「所以真是躲着我?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
「你帮我查查,查清楚了再联繫我。我现在有点忙。等你的消息,儘快在明天下班之前联繫我。」
薛晨说完,梁心悦就拍了胸脯保证,「交给我了,你知道我最擅长这样的事儿。不过,我给你查清楚了,你要怎么感谢我?」
「你可以提一个条件,我能做到的。」
「可以可以。交给我吧。」梁心悦高兴的声音都能从那端直接传过来。
薛晨啪的一声挂断了通话。
这件事儿弄得薛晨心情不好,连带着公司的几十个员工也都知道了,传得沸沸扬扬的同时还想着办法怎么解决这件事儿。
「如果不能解决,我们公司可是会面临天价违约金。你们说对方是不是故意的?明明前一周还按照计划在定製。而且薛氏集团这订单太急了,薛总就没考虑过会出现问题?」
「不知道唉。感觉薛总也很年轻,可能着了对面的道。那我们怎么办啊?该不会破产,然后我们被辞退吧。」
「没那么容易破产。你们没发现薛总穿的衣服鞋子根本没吊牌?前几天看到她那一间黑色的西装外套……」
薛晨沉
默的听着员工在八卦,看了眼时间。
她面不改色地出现,吓了几人一跳。
「工作都做完了?」
几个人讪讪地分开,回了自己的工位。
喝着热水的薛晨站在办公室的大落地窗前,神色平静地看向外面的车水马龙,眼神眼波流转。
天价违约金……
原来时媛的打算是这个?
薛晨冷笑一声,这样算计她,真以为她好欺负。
梁心悦一整天没发消息,薛晨也不担心,安排好其他工作按时上下班。
回到家后迎接她的还是时见鹿热情的款待,薛晨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客人了,每天被时见鹿这样对待,如果有一天她走了,自己会不会有些不习惯?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薛晨迅速抛在脑后,由不得她多去想。
她对时见鹿的感情和某些想法不能去深思。
然而时见鹿多了解薛晨,就和薛晨了解她一样,一眼就看出薛晨的不对劲,或者说看出薛晨的烦恼和压力。
她装作不经意问了两句,得到的却是薛晨避而不谈只说没事儿的回答。
第二天一大早,薛晨吃过早餐出发去公司,走到一半想起昨晚拿回家的文件放在书房忘记带走,烦躁的掉头回去。
把车停在大门口,她直接进去上了楼,越靠近书房,越能听到声音。
她皱着眉头,靠近书房,准备拧开房门的时候,里面说话的时见鹿却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
「……嗯,我很担心。时媛如果是故意的,薛晨会面临天价违约金,我也觉得她是故意的。」
薛晨不但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而是从时见鹿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是说出的这样正常的话。
她……没病了?
薛晨静静站在门外听着。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又听到时见鹿的声音传来,「嗯。如果薛晨有事儿,我也很担心。时媛的事情,现在怎么样解决我也不知道……可是薛氏本就是薛晨的,总该帮她拿回里,就算是我妈妈也不行。」
薛晨眼皮狠狠眨了眨,一股怒气从心头升起,直升上她脑子里。
时见鹿,时见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