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澜的脸色,阴冷得吓人。
帝霜夜抬起大手,捏住了柏清澜的下巴,「老师,孤虽然没宠幸过任何妃子,但也不喜欢男人,唯一能让孤产生兴致的……」
帝霜夜贴近到柏清澜耳边,轻呼着热气道:「只有老师一个。」
「……」柏清澜当即转头躲开,心里更是一阵毛骨悚然,浑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柏清澜不是没想过自己会败,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发展成现在的局面。
他对帝霜夜那么差,从小动不动就罚人,说他是全天下最严肃可怕的老师都不为过。
甚至为了让帝霜夜成为傀儡,还会剥夺他的一切喜好,让他完全按照自己安排的模样活着。
帝霜夜肯定恨透了他,若是他败了,帝霜夜必定会将他千刀万剐,可若真是如此,柏清澜反倒不怕。
柏清澜怎么也想不到,他从未对帝霜夜好过,帝霜夜却对他存有这种心思……
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柏清澜移开了视线,没能看到,帝霜夜看着他的眸中,满是深刻而危险的迷恋。
没有人知道,小的时候,从见到柏清澜的第一眼,帝霜夜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帝霜夜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柏清澜时,外面正下着雪,柏清澜伫立在雪中,风光霁月的气质,冷漠又高傲的身姿,仿佛不染凡尘,是从天上下来的人一般。
从见到柏清澜的第一眼,这个人,就夺走了帝霜夜全部的注意力。
只是,当时他还小,不明白这种感情意味着什么。
柏清澜对他那么差,他自然也恨过柏清澜,可还是舍不得真的把他弄死,甚至连看到他受伤都觉得心疼。
随着长大,想把柏清澜占为己有的念头,也在疯狂滋长。
没有人知道,帝霜夜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
帝霜夜的手,在柏清澜的脸上轻抚着,「老师,你还记得,孤小的时候,你是怎么对孤的吗?可即使老师那样对孤,孤也还是舍不得伤了老师。」
大手划过脸颊,落在柏清澜的薄唇上,轻轻摩挲。
「老师,你知道,孤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柏清澜沉默不语,他狠狠咬着牙,躲开了帝霜夜的手。
可即使柏清澜还想维持镇定,他眸中诧异又惊恐的复杂情绪,也还是出卖了他,他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像一开始一样从容。
柏清澜根本不知道,帝霜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抱有这种心思的!
疯了,绝对是疯了!
「……」帝霜夜微微眯起了琥珀色的瞳眸,看了看自己落空的手。
几息后,他坐到了柏清澜身旁,伸手搂住了柏清澜的腰,直接将人揽过来,抱到了腿上,让柏清澜侧身坐在他怀里。
「你放肆!」柏清澜激烈的挣扎了起来,抬手就给了帝霜夜狠狠一巴掌!
「啪!」
即使柏清澜内力被封,习武之人的力气也不是盖的。
帝霜夜的嘴角立刻就多了一道血迹,脸上也隐隐作痛。
但即便如此,帝霜夜也没有发怒的迹象,丝毫不恼。
这一巴掌,简直不疼不痒。
帝霜夜面不改色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柏清澜的挣扎一直未停,见状,他抬手又是一巴掌,帝霜夜却抓住了他的手腕,没让他再次得逞。
帝霜夜也是习武之人,皮厚,比较抗打,刚才的一巴掌下去,也就流了点血,脸都没肿。
但要是再来一巴掌,可能就要肿了,肿着脸,明天还怎么上朝?
帝霜夜另一隻搂在柏清澜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让柏清澜挣扎的幅度都变小了,「老师,你再乱动,孤会忍不住的。」
「……」柏清澜一僵,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柏清澜声音阴冷,席捲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厉声训斥:「你这样的小兔崽子,也敢动我?!」
柏清澜已然怒极,帝霜夜却始终脸色不变,他微微往前,紧贴着柏清澜的耳朵,意味深长的轻声开口:「老师,孤不小,别总把孤当小孩子,难道老师以为,孤还像小时候一样好掌控?
如今的局面,老师凭什么认为,孤不敢?」
一边说着,搂在柏清澜腰上的那隻手,就解开了他的腰带……
「你给我住手!」柏清澜再次挣扎起来。
帝霜夜充耳不闻,直接将他的两手一起按住,再用刚刚解下来的腰带,将柏清澜的两手绑了起来。
长长的腰带,在柏清澜的手腕上缠了好几圈,没有了内力,光凭力气,柏清澜可休想挣开。
「你……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老师!」柏清澜气息不稳,声音带着颤意,眸中满是惊恐和震怒。
「孤要的,就是老师。」
绑好了人,帝霜夜也不再客气,柏清澜的衣襟很快就散开了……
即使柏清澜从未停止挣扎和抗拒,可没有了内力,他的那点反抗之意,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柏清澜只能狠狠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就像帝霜夜自己说的那样,他舍不得伤了柏清澜,哪怕在这种事情上,也依旧如此。
比起自己,帝霜夜更照顾柏清澜的感受,体贴细緻的照顾着每一处。
但帝霜夜这样的温柔对待,对柏清澜来说,无疑是一种深深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