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晴无奈的眨了眨眼睛,看着似乎是在撒娇的空,好笑的说道,「那你说你想要什么吧?」
「你刚刚亲了派蒙,那就也亲我一下吧。」
空扶着下巴,做出了一副沉思的模样,然后像是灵光乍现般锤了下手心,玩笑的说道。
可话音刚落,不止是若晴和派蒙愣住了。空自己就先红了脸,心里的小人更是疯狂捶地、抓耳挠腮、悔恨不已。
完了完了,他又没有控制住自己,自然而然的就说出了那些话,若晴不会以为自己是变态吧?
正当空支支吾吾的想开口补救的时候,提纳里的到来突然打破了僵硬的气氛。
「若晴,你们还在这里啊。」提纳里背着背篓从道路一侧走了过来,自然的加入了几人之间,说道。
「正好我也突然想起来在须弥城有个认识的人,或许可以给你们一些关于小吉祥草王的线索。」
提纳里将写好的书信递给空,然后看着他眉眼温和的笑着,说道。
「既然已经准备好了,就赶紧上路吧,接下来可能就要下雨了,到时候路就不好走了。」
空接过信收到背包中,感激的朝着提纳里微微颔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提纳里是在好心提醒自己,可是他却总觉得他是在赶他们走。
几人就此挥手道别,若晴看着空和派蒙渐行渐远的背影,放下了挥动的手,然后靠近了提纳里,轻声问道。
「你刚刚是不是一直就在附近?」
「……」提纳里心下一惊,耳朵轻颤了下,努力维持住脸上的表情,反问道,「为什么我就不能是刚刚巡林回来?」
若晴瞥了瞥嘴,无语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凉凉的说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亲手带过的半个徒弟吧,巡林官的巡林路线我还是知道的!」
提纳里身体一僵,拳头握了又鬆开,眉心紧蹙,好不容易在心里下定了决心,想趁机表明自己的心意时。
若晴哥俩好似的拍了拍提纳里的肩膀,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早就写好那封信,可是忘记了,才不好意思的躲在旁边哒?」
「是不是想等我走了再交给空,不过刚刚谢谢你为我解围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番猜测不能说是意思相近,只能说是毫无干係。
可听若晴已经自圆其说的替他解释完了所有经过,提纳里说不出心里是鬆了口气更多,还是失望错过了机会更多。
提纳里的嘴唇张开又闭上,最后别开脸,无声的默认了若晴的判断。
前往须弥城的小路上,空无语的看着一路上开心的哼着歌的派蒙,忍不住吐槽道,「至于这么开心吗,我以前也没有剋扣过你的零食吧?」
「哼——」派蒙往前飞了些,才转过身看着空说道,「你是没剋扣过我的零食,但是也总是故意塞一些奇怪的零食在里面!而且——」
派蒙得意的弯着嘴角、扬起了脸,居高临下的看着空嘲讽道,「我看你是嫉妒若晴只亲了我一个人吧,略略略——」
空挑了挑眉,冷眼看着洋洋得意的派蒙,暗暗思索要不要找个洞给她埋了算了。
……
空他们走后,若晴在化城郭的日子又回到了以前平静的时光,但是柯莱的魔麟病却毫无征兆的加重了。
若晴满脸苦恼的看着躺在床上好像无知无觉的柯莱,眼底是深深的担忧。
从柯莱突然在巡林过程中昏倒之后,已经两天过去了,她仍然没有醒过来。
若晴曾经试图像治疗其他人一样,治疗过柯莱,但是柯莱的魔麟病与其说是一种疾病,倒不如说是一种身体缓慢演变的过程。
和一般的病痛不同,和魈的业障也不同。
若晴找不到病因,就没有办法根治她的病灶,更加不用说治疗了。
她只能笨拙的用自己的力量延缓她演变的过程,试图为她稍稍缓解一些痛苦,其余的她也做不到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提纳里也不在化城郭。
想到只留下一张纸条就消失不见的提纳里,若晴不满的鼓起了脸。这个人即使走得匆忙,也还能井井有条的安排好换班表,却没有时间和她道个别!
若晴将毛巾放进水里润湿后绞干,一边温柔的给柯莱擦脸,一边嘴里愤愤不平的嘟囔道。
「等提纳里回来,我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就原谅他,至少要敲他三顿大餐才行!」
幸好若晴的办法虽然治标不治本,但是柯莱终于在睡了两天后醒了过来。
她醒来的时候,若晴正趴在床沿上睡着了,头髮乱糟糟的样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梳过了,柯莱本能的就给她理了理掩到脸上的乱发。
可是拨开若晴的乱发后,柯莱才发现了她眼下的一片青黑。
「柯莱你醒了?!」
娜丝琳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正好看见了坐在床上的柯莱,忍不住惊喜的问道。
柯莱赶紧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小心翼翼的放低了声音,用气声说道,「若晴睡着了,先别吵醒她了。」
娜丝琳这才捂住了嘴,抱歉的眨了眨眼睛,同样降低了分贝说道,「我差点忘了,这几天若晴一直看着你,肯定很累了。」
「对了,我去给你拿些吃的吧,你也睡了好几天,肯定饿了吧。」
说着娜丝琳就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给柯莱去拿食物。柯莱本想叫住她,说自己不饿,可是又不敢叫的太大声,最后只能任由娜丝琳跑远了。